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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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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蝶 第 3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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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恼了,还是难受了,又是为了什么。自己的态度和做法如果伤害了他,他可以说,自己才能改。现在即使她过去了,她敢打赌,问於须磨的话,他顶多只是笑笑,说出来的话,至多也就是实际情况的三四分。她觉得累,她不想猜,但也不想於须磨难受。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叹了口气,吉宗蜷起两条腿,用手臂抱住,把头埋在了膝盖里。这种姿势据说是在母体里的姿势,人没有安全感的时候,就会采取这种姿势。

    三郎佐看着吉宗又是无奈又是疲惫,一时不知道该气於须磨好,还是该气吉宗好。吉宗过于理性想事情也简单,不太会哄人,於须磨又是个精细的,过往,他们一个包容,一个感恩,小心翼翼的维系着关系。现在,一个人退缩,另一个就缩得更没有边儿了。

    “到底是什么事儿,如果能说的话,说来听听。”三郎佐见吉宗难得的雏鸟姿态,踌躇不前,鬼使神差的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吉宗埋着头,无比纠结“我和於须磨是没出五服的亲戚。”她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点儿鼻音。

    三郎佐一愣,“五服”是什么,他不清楚,“亲戚”却是懂的,而且,一想两人的出身,他也就明白了。举一反三,他忽然笑了。“你们就为这事儿闹别扭呢?”

    吉宗被他笑得很不舒服,从臂弯里抬起头,斜着脑袋,问他“你笑什么?这事儿难道不重要么?”

    “你是看’兰学‘看傻了!只当你喜欢猎奇,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信!是不是兰学里说,近亲不能结婚,还什么‘服’。咱们历来都是如此通婚,也没什么啊!你这也惧怕那也惧怕,看多了书难道还不会走路了?看书是为了解惑,却不是为了莫名多些束缚的,书是为人所用的!”

    吉宗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甚至关于不要为了读书而读书的理论很赞同。但她知道,五服之内通婚,产下畸形儿的概率是很大的,更何况,她和於须磨算得上是很近的血缘了。这是科学!就算抛开伦理不说,还有孩子的问题呢。

    “我和於须磨的孩子,很可能会是畸形。”吉宗有些哀怨的看着三郎佐,意思是,你有本事,再劝啊。

    “书上这么说的?是真的?”三郎佐倒是没想到这一点,吉宗把伦理的问题早就想透了,她不知道的时候没觉得如何,现在知道了,事实是一样的,她也不会特别矫情,虽然需要点儿时间消化,但也说通了自己。可是,孩子呢?

    她点点头,又把头埋了回去。三郎佐不知道吉宗如何知道的,是书上说的还是什么。只是,见她肯定,而且又为此消沉,还是有意相劝。

    “我们都是日照女神的儿女,本来也都是近亲,有史以来就这么延续着。自然界中其他的动物亦是如此,咱们比动物本事大,难道还不如动物了?适应自然的,就留下来,不适应的,就消亡。你何必过于担心,又不是你能改变的。”

    吉宗听着三郎佐的话,抬起了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物竞天择,优胜劣汰”就被他这么几句话,说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微张着嘴的样子有多傻,就这么看着三郎佐。

    三郎佐不自在的摸摸鼻子,说“再说了,你担心孩子,先得有孩子再担心吧?你大姐二姐,不都没有孩子?好多人都没有孩子,这是有了孩子才担心的吧?退一步说,那些若众,在一起相好,也不可能有子嗣吧?他们也不活了么?为了怕孩子不健康,就不去爱了么?人的心能收回来么?这是说停就能停住的么?”

    吉宗忽然觉得遮在头顶的那片乌云,被阳光劈开,射下无数金光,耳边响起了圣洁的音乐。

    “三郎佐,谢谢你!谢谢!”吉宗呼的一下跪坐起来,两只手抓住三郎佐的手猛烈的摇晃着,露出孩子一样的笑容。“你真是智者!”她拍拍三郎佐的肩膀,起身往於须磨屋里冲了过去。

    三郎佐看看被吉宗摇晃过的手,摸了摸头发,憨憨的笑了笑“呵呵,我是智者?别说,还真想做族里的智者来着,你也看出我有天分了?”边说,边傻呵呵的乐着,独自在空无一人的书房,发出笑声。

    作者有话要说:兰学:荷兰传过来的知识,都称之为兰学

    五服:亲属关系超过五代,不再为之服丧,叫做出服,也叫出五服,在婚嫁中出五服即可通婚,也有一说为:一爷之孙不出服,以下一辈一服,总计八代。

    权现大人:对德川家康的敬称

    ----

    关于*问题,我揪掉了一把头发啊,愁得!

    而且梳理起来太错综复杂了,让特别擅长此道的我也叫苦连天(自夸)

    估计也有和我最初一样,接受不了的亲,大家就无视这章吧,

    谢谢!

    -----

    不加更,但也算加量了吧?

    希望大家满意,就原谅我小虐了於须磨一把吧,他们俩需要些催化剂。

    还有*问题,大家一起原谅则个,不是为了恶心大家,只是想诚实的说明一下。

    吉宗和於须磨的孩子,就有些问题(这不算剧透吧?)

    背上锅,爬走

    第111章大名的区别

    真宫理得知於须磨站在院子里冻僵的事情时,已经是第二天用过早饭了。lwen2.com

    纪伊殿说起来不算特别大,只是,真宫理身边的人都是从平安京带来的,他自己又和吉宗闹过几次,人尽皆知。底下的人最是会见风使舵,早早调转了船头。所以,不论是在纪伊殿还是在和歌山,他的眼睛耳朵都像是被人遮住一样。没有人会传消息给他卖好,就算他想知道点儿什么,也得用些手段银钱。手段他是有,但银钱,他手里真不多。

    嫁到纪伊前,真宫理就知道於须磨,於须磨也是将军钦赐的婚事,家里也有背景,这些基本资料,他还是知道的。所以,一入府,也存了和於须磨别风头的心思。只是,吉宗的心偏得厉害,又有地主之谊,他几次三番都没讨到好,甚至被於须磨压了风头。一听说这件事,真宫理兴奋得两眼放光,赶紧喊来阿绸阿缎替他梳洗打扮。他要去拜见藩主,然后再去踩於须磨一脚。

    被压抑久了的孩子,一旦能翻盘,可想而知心里有多高兴。所以,等他盛装打扮,趾高气扬的拉开茶室的门时,看到里面的情景,僵在了当场。吉宗正支着木枕看书,姿态闲适,见了真宫理,抬抬眼皮,又把眼神落回了书上。

    “既然来了,就饮一杯茶吧。”吉宗看着书,随意的说。

    茶室里,於须磨正在烹茶,他见了真宫理,微微一笑,行了个半礼,又从古朴的小水盆里取了舀子,给壶里注水煮沸。真宫理捏着拳头看着他行云流水的煮水泡茶,几扬几沸,当於须磨咔嗒一下,放下小舀子的时候,新的茶已经烹好了,满室茶香。真宫理也精于茶道,自然看得出於须磨也是个行家。煮茶最讲究气定神闲,於须磨早年又在寺庙呆过,烹茶更是修行的一种。

    可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应该躲在一处消沉的人,为什么和吉宗共处一室,看上去还那么和谐安宁。温馨的气场就像茶香一样,充盈整个茶室,让人有种无从插足的感觉。昨天的事,就这么掀过去了,他说怎么敢有人不卖於须磨的好,反而把这种事情透给自己知道。感情,这是等着看他真宫理的笑话呢。

    输人不输阵,在座的两位又不知道他是为何而来。真宫理索性仰着头,进了茶室,於须磨从烹茶的位置转身,对着他行礼,然后把茶注入钵里,推到了真宫理面前。

    真宫理端起来,茶钵竟然是石头的,有些压手,可是冰凉的石头,激出浓郁的茶香,暗色的石头更映衬了茶汤的清冽。轻轻一闻,就知味道不错。他品完了茶,拿起帕子擦净了钵沿和嘴唇,轻轻道“如果大人没什么吩咐,我就不打扰您看书了。”

    “嗯。”吉宗这次眼都没抬,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真宫理退了出去,走回屋里这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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