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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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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蝶 第 36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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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行了,走吧。木下叔叔又何必和他们置气。”

    领头的人一愣,真宫理的声音听起来是不太好,整个都哑了。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她们又能怎么办,哪个都得罪不起,还得受牵连。

    马车驶入了内院,真宫理本来就不喜欢纪伊殿的人伺候,大家也懒得在他面前讨好,一行人进了屋,竟没有一个人看出不妥来。

    拉门阖上的时候,阿绸整个人都摊在了地上。木下扶着的,就是阿绸,哪里有什么真宫理。

    因为快到门禁时刻了,城门就要落下不能再出入,道上一架马车跑的有些仓皇。路人就算看不见马车的制式,也能看清那两匹一点儿杂色都没有的白马。有一匹都不容易,更何况是两匹同时出现,都机灵的让开了路。

    守门的人也赶着回家,看清了马车上的三叶葵,轻松一抬手,放行了。马车驶出江户,向上野方向驶去。

    出了城半天,马车的速度缓了些,窗户也被人推开了。伸出车窗的脑袋,一张莹白的小脸,眼睛里装满了好奇,正是真宫理。等他到了上野宽永寺,月亮已经挂在了天上,圆圆的一轮,发着幽光。月夜里,万树沙沙齐响,幽暗的花香,粉嫩的花瓣带着丝血色,让人觉得有股杀气。真宫理下意识的抱臂,出了车厢,被一双手臂,半扶半抱的下了马车。

    “看你冷得,浑身发抖,早些时候,去请你,你就来,哪里用遭这份罪。”纲条敞开礼服外衫,半抱着裹在了他身上。真宫理抿着唇,也不知道是冷还是后悔,一声不吱,跟着她进了一间规格极高的茶室。

    早些时候,纲条就邀他赏樱,真宫理一直严词拒绝。他今儿为什么答应了,是因为,他知道吉宗和於须磨八成跟着阿圆出府赏樱了。他为什么知道?於须磨和吉宗虽然都传了膳,但两个人竟然没有在一处吃。而且,吉宗的饭居然是一个小侍从端去的。这是绝无可能的事儿,看他们俩也不像吵架了,那於须磨能留这么大的一个空子给人钻么?再想想早晨阿圆出行时的盛景,他就猜了个七八分。所以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谁也别把自己想得太聪明,也把别人想得太傻。

    真宫理稍微打探,更是在他被拦在了吉宗门外的时候,落实了猜测。吉宗虽然不待见他,但也不会无端的拦住他,吃了两次闭门羹,他就知道了,吉宗和於须磨八成已经不在纪伊殿。他觉得气血翻涌,脑袋嗡嗡的响,凭着一股气去了大奥。见了御台所,一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里,或许能纾解思乡之情,却不是寻找庇护的好地方。

    吉宗是御三家之一,和将军也绝对说不上和谐。真宫理发现吉宗丢下他带着於须磨去赏樱的时候,他才可悲的发现,自己竟然和吉宗是一体的,吉宗在才有他,吉宗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他虽不至于过不下去,但也不会像现在这么体面。他咬紧牙关应酬了一番,带着这个认知,含着一口血走出了大奥。却意外的又碰到了纲条,鬼使神差的,他就答应了纲条的邀约。

    现在,他有些虚弱的歪靠着纲条,看着天上的月亮,觉得像是一张长大的嘴,像要把一切吞噬。他汲取着纲条体温的同时,也告诫自己,万不可泄露吉宗的行踪。如是想着,觉得自己真是又可笑又可悲。说不得,他们也正在这上野,同一片月色下,赏着一处樱花。这种想法,让真宫理又紧张又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吉宗他们也在赏樱,月色下的樱花,好像在说话,又好像在跳舞,翻涌着血气,却也迷人。果然,同一片月色下,赏同样的樱花,却也有不同。

    第120章和真宫理谈谈

    真宫理是第二天清晨回的纪伊殿,如此这般的又折腾了一次,也就进了屋。lwen2.com木下又是担心又是高兴的看着他,真宫理却一句话都不想说,只说想洗澡。等他整个人泡在木桶里的时候,把脑袋都埋进了水里。在水里流泪,就无所谓了。他不知道别人出墙是什么心情,也不知道公家的少爷王子们出去借种回来是什么感觉。

    他现在的感觉只有一种,那就是,屈辱!

    最初还有些报复后的快|感和一种跳脱制约的刺激,等他从茶室出来,就只剩下屈辱了。他没和纲条进行到底,他毕竟还年幼,可是,纲条肆无忌惮的眼神,和隔着衣服抚摸他身体的手,都让他觉得屈辱。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但又不是以爱的名义,只遵从*,让他觉得自己和动物无异。

    特别是纲条不知道为什么突破了那道名为道德的底线,再不复当初追求时的小心翼翼,而是强势了许多。虽然看上去还是斯文有礼,但不怎么在乎真宫理的拒绝和推阻。

    真宫理惶惶不可终日的度过了两天,阿圆的赏樱队伍在第三天日落时分赶了回来。真宫理的愧疚和后悔,都终结于看到於须磨那张脸上饱含的春意上。看到别人过的不如自己,或许会同情或许会漠然,但更多的可能是窃喜和优越感;反之,看到别人过得好,会检讨自己是否付出努力和有无需要改正的地方的人很少,嫉妒怨恨别人的却更多。他不是想我怎么做会和他一样幸福,也不是想他做了什么得到了这些,而是,要让他变得不幸,要把那种炫耀似的幸福,从他脸上抹掉。

    吉宗回府了,自然就不用再隐瞒行迹,她也看到了真宫理。真宫理脸上扭曲的表情,吉宗理解为,小朋友那种,你不带我出去玩儿的怨恨。即使一个十二岁的男孩儿能正常勃|起,甚至让女性受孕,她也无法把他当一个男人看待,所以,不会往嫉妒那方面想。於须磨倒是若有所感,只是,他不管怎么做,在真宫理眼里都是作态,索性大方的行了个礼,脸上一直挂着温润的笑容。

    一行人都回去各归置各的,吉宗泡在澡盆里舒服的洗了个澡。等她一身清爽的到了茶室,却看到了三郎佐有些扭曲的脸。

    “怎么了?”吉宗头发上还滴水,肩上搭了个布巾。

    “咱们去上野赏樱的时候,你的正室真宫理也去了。”三郎佐想笑又要强忍着,憋得难受,他为什么要处理这种后院儿事情呢。可是,想想那些传递消息的人,谁也不敢亲自告之,只能他来了。

    三郎佐不禁在想,自己十二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好像就是练功、学算术、气血上涌了就找人掐架,看谁不顺眼了就去给谁添点儿堵。对于异性,好像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对巨势家的厨娘有好感,那一手饭菜做得,他都想嫁给她了。

    再看看真宫理,十二岁,嫁人,吃醋,出轨。他听了,都有些汗颜,为自己的不争气,不务正业。

    “和纲条?”吉宗盘腿儿坐下,裙裤无意撩起来,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拿着布巾擦着湿漉漉的发尾。

    “呃~”三郎佐的闷笑和尴尬被吉宗的淡定给生生噎住了,这话,让他怎么接啊。他看了眼吉宗,眼神不由自主的在她的小腿上挺留了一会儿,意识到不妥,轻轻咳了咳,收回了目光。只是,不咳还好,一咳觉得嗓子更痒了,像有根羽毛在搔嗓子眼似的。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缓解尴尬的气氛。只是,他觉得安慰吉宗有些怪异,开解就更说不上了。这个时代民风开放,男人又少,成亲前,出去借种的也不在少数,不要说庶民,就是贵族也一样做着这些无本买卖。成亲后,更是有“夜袭”的风俗,更不用说像那种一个村子只有两三个男人的,那就是共用啊。

    “你们同房了么?”三郎佐直愣愣的说出来,觉得不过脑子说话太可怕了。

    果然,吉宗把湿漉漉的布巾往榻榻米上一扔“我有义务和你讨论这个话题么?”

    三郎佐尴尬的摸摸鼻子,清清嗓子,给自己圆场“他嫁了你,不管你怎么看待他怎么想他,至少,得常去坐坐吧?哪怕盖上棉被聊聊天,也省得他乱想,也省得别人惦记。你例行公事一下,能少很多麻烦。”

    吉宗一愣,冷冷的看了三郎佐一眼,又拿起榻榻米上的布巾,只是,抓着布,却不知道在想什么。三郎佐倒不是以下属的身份劝他,这事儿,吉宗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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