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化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化蝶 第 38 部分阅读(第3/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楣。”阿袖冷冷的说着,但也不惹人讨厌,有种任人采撷的脆弱。

    竹轻佻的摸了摸他的下巴,笑着说“倒是个知趣的,告诉我,你叫什么?下次来,还捧你的场。”竹这么说,倒是歇了再发怒的心思。而且,吉宗是御三家,他即不能把她怎么样,也不能把人得罪狠了,他得罪了一个岛津继丰已经够他手忙脚乱的了。只是,他听见吉宗喊他“阿袖”下意识的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叫这个名字。

    “我叫‘清露’是高嶋太夫‘高桥’的义弟,还请公子怜惜。”

    “如果没事儿,我要走了,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的意思,我也清楚的知道了。如有得罪,请看在我当日替你挡过一刀的份儿上,就此揭过吧。”吉宗无意在此久留,简单总结道。

    竹的眼神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什么,最终,像是承了吉宗的情也领了她的解释,高傲的抬头道“好吧,大人既然如此说,再咬住不放,倒是我不知好歹了。从此往后,咱们各不相欠,路归路桥归桥。”

    吉宗抿唇点点头“告辞了!谢谢招待。”

    “等等!”竹见吉宗利索的转身,毫无留恋,下意识的出声喝止她。吉宗疑惑的回头,竹暗含恼怒的推了清露一把“你替我去送送大人。”

    “是!”清露乖巧应承,吉宗想了想,没拒绝,任清露把她领了出去。

    竹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不知在想什么。

    “大人请随我了。”清露边走,边停下招呼吉宗,很是殷勤。

    吉宗在一处隐秘处,停下了脚步。清露也只得停下,静候吩咐。“大人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阿袖,我知道是你。”

    清露一愣,抿了下唇,垂下了眼睛。吉宗叹了口气,问“当初说过,如果有需要,我会帮你,为什么不曾找来?连个口讯都传不出来么?”

    “您的人找到过我,是我拒绝了。”阿袖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他低着头,并不看吉宗,喃喃的解释道。

    吉宗不会问为什么,她今天也很疲倦。“阿袖,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并非和刚刚的人置气,只是单纯问你。我能替你赎身,安排一份安稳的生活,你可愿意?”见不到就算了,见到了,她就想再问一次。她知道,自己对阿袖,是有几分特别的,不论因为什么。现在,她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只有愿不愿意,有没有能力,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多谢大人记挂,我,不需要。”阿袖捏着拳,一字一顿道。

    吉宗叹了口气“阿袖,我这是最后一次问你,错过这次,以后,即使你有事相求我也不一定会答应了。”她不可能给阿袖一张无限期的空头支票,任人抽取。她怕,阿袖现在不求什么,以后所求更大。吉宗也不想如此说话,可是,她觉得有些话还是说清楚的好。

    阿袖捏紧拳头,微微颤抖着,嘴唇都要咬出血来了,他也知道,吉宗能做到的退让也就到此了,他有了一瞬的动摇。可是,抖了半天,他终于狠下心,对着吉宗道“我不后悔,以后,也请大人当不认识我吧。大人并不欠我什么,但我身陷囹圄的时候,您多次出手相救,是我,没抓住您的手。我贱命一条,不值得大人记挂,请大人,从此当阿袖死了吧。”

    吉宗看了阿袖半天,点点头道“自当如此。”她抬腿就走,阿袖反应过来,想追上去送她,却被吉宗喝止了“你有客,还是去忙吧,出去的路我记得不劳烦你了。”

    阿袖怔愣在那儿,目送吉宗的身影远去。他双手扶膝,鞠躬九十度,不见刚刚的柔美娇娆。这是他以阿袖的身份,最后一次行礼,就像早年,在长屋送吉宗出去上工一般。一行清泪,啪嗒啪嗒,落在了地上。

    在他心里,吉宗一直像天上的云彩,两人之别一如云泥,现在,两人的差距,更甚。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小宇宙又爆发了。本来可以发两章的,可是,断在那儿都不厚道,而且,挨骂的话一次就行了。

    这也算双更了吧,求表扬(嘚瑟状)

    画外音:你嘚瑟个p,也不看看几点了,不抽你不错了!

    (背上壳,爬走)

    拍砖温柔点儿啊,拍完还得给揉揉!

    第126章 化悲愤为力量

    “大人自打上了船就一直没出过屋子,你不去送饭泡茶,顺便看看么?”真宫理有些幸灾乐祸的问於须磨。

    吨位很大的船行驶在海上,无风无浪的,很稳妥舒适。可是,舱房再精致,也没有甲板上通透。而且,现在是春天,即使看不到海岸,也能看到海鸟和鱼,生机盎然。真宫理一身嫩绿的春裳,气色极好。他心情当然舒畅,按理说,吉宗的男人应该留下一个,可是自己年龄小,不能让吉宗受孕,自然也不好留下适龄的於须磨,而单让他跟回去。规矩是规矩,也要考虑人伦不是,而且,将军现在脚跟还没站稳,这些大名的情绪,她是都要考虑到的。

    近卫熙心疼真宫理这个小王子,亲自求情,让他一起跟着离开江户回纪伊去了。真宫理坐在椅子上,神情有几分得意。不能把於须磨留在江户,他还是有挺遗憾的。哪怕两人一起留下呢,他也高兴。这种我没有你也甭想有的心态,有几分孩子气。而且,吉宗要离开江户的时候,心情忽然变得不太好。平时,吉宗就冷着他,倒也无所谓。可是,居然连於须磨都冷落了,这可够真宫理开心一阵子的了。

    於须磨看看真宫理屁股下的椅子,只是恭敬的说“饭和茶都有人定时送去,殿下也无需担心大人的饮食。”真宫理本意是嘲笑於须磨,他哪里是关心吉宗有没有的吃喝?被於须磨这么一说,倒显得他幼稚可笑了。软软的碰了个钉子,真宫理坐在椅子上扭了扭,心情又好起来。这就是正室的待遇,只有一把椅子的时候,他坐着,於须磨就得站着。

    这厮刚顾着高兴了,忘了一开始打死也不坐椅子的事儿了,说这是蛮夷才坐的诡异刑具。於须磨看看吉宗送他的椅子被真宫理坐着,心里多少有些憋闷,好在,下了船,椅子还是他的。呼,现在的问题不是椅子,而是吉宗的情绪。她没有生气没有低落,但是,整个人周围弥漫着低沉的气压。这不,从上船前就不怎么理人,说话都简洁的要命,上了船,倒是名正言顺的猫在舱房里不出来了。比起在甲板透气就要面对真宫理,於须磨更喜欢呆在舱房里,哪怕憋闷些呢。

    这种侧室的礼仪还有对正室的恭敬,他是能遵守的,再说了,真宫理才十二岁,吉宗即使一周去他那儿两天,於须磨也还真没放在心里。他更挂心的,是吉宗消失的那一个晚上,还有之后的消沉。不知道为什么,竹那张精致得近乎妖冶的脸,还有嚣张的姿态就活灵活现的冲了出来。於须磨许多事情不问,但并不代表他不会想。更何况他本来就是个心细的人,吉宗第一次去江户,带伤而回,在於须磨心里总是个疙瘩。江户这个地方,好像真的不祥,真宫理的小动作他并非不知。只是,他现在已经在回纪伊的船上,许多话就不必提也不必说了。他也是朝中有人好嘛,只是真宫理占了个“正”字,吉宗又是个希望后院和谐的,他就只能多包容了。怎么知道的,当然是从吉宗力求平衡的做法上。

    两个人正心里各自思量,阿圆从吉宗屋里出来了,两个人同时歪头看着她,眼睛里都有自己不知道的期盼。那意思都是,吉宗想见人了么?她想见我么?一定是我吧?怎么可能不是我?你敢说是他试试!

    阿圆被两个人这么直愣愣的瞪着,脚下无端有点儿软,拜托,她家男人盯她盯得很紧好嘛。你们是帅,可是都有主了,我阿圆是很有原则的。她笑眯眯的走到甲板上,完全无视真宫理和於须磨之间的诡异气氛。

    “大人可吃饭了?”於须磨抢先问道,一牵扯到吉宗,他倒不太估计真宫理。后者撇撇嘴,心里暗恨,显摆!

    阿圆点点头“还是梅少爷知道主子口味,厨下做的饭好是好,只是太油腻,主子总用不了多少。今儿好了,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