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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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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蝶 第 40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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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从最安全的话题入手。

    “我,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我真没用,是不是不舒服,我”於须磨声音微微颤抖,有些慌乱。吉宗差点儿笑出声,因为他的无措和可爱。

    “嘿,梅,看着我。”吉宗微微低头,看着他闪躲的眼睛说。“我们都是第一次,难免慌乱,不过我觉得,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於须磨抬头,满眼的喜悦“真的?”随后,又想起昨天吉宗的反应,他还记得她的每一个神情,眼神又黯淡了下来。

    吉宗苦笑着把头发拢了拢抓了个髻“来日方长,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以后,还有以后么?”於须磨迷蒙的问,在经历了那么糟糕的一夜以后,吉宗还会给他机会么?

    吉宗噗嗤一声乐了出来,笑着笑着,看到梅难过的神情,才收了声。轻咳了一下,道“我们是夫妻,做这个是天经地义的,以后当然还会做啊。我还要生梅的宝宝呢。”吉宗的神色和声音,分外柔和,连她自己都没感觉到。

    於须磨却是感受到了,他揪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牵起吉宗的手,拉到唇边,看了眼吉宗,虔诚的吻了上去。“我会尽我所能的好好待你。”

    吉宗感觉到他的诚意,温和的笑了。好像不管是否男女颠倒,男人都喜欢在床上做些承诺,可惜她上一世没有经历,无从比较。现在,她有些庆幸,第一次是和梅,梅那么珍视她,从心里透着爱惜。即使在最激动的时刻,他也在关注她的感受,只是,她从头至尾,都没觉得怎么舒服就是了。

    吉宗想起身,於须磨却还是抓着她的手,像是有很多话要说却无从说起。看着他纠结的表情,吉宗贴近他耳侧,轻声问道“梅,你这该不会是撒娇,向我要赏赐吧?”

    於须磨闻言一愣,睁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吉宗,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调侃自己。又是尴尬,又是温暖,好容易把脸摆回了一个还算正常的状态,替吉宗整理了一下她总也弄不好的腰带。

    “你还是沐浴后吃点儿东西,赶紧去处理事务吧。”

    “啧啧,真是无情,现在居然又赶我走了。”

    於须磨的耳朵尖都红了,他哪里料到一夜缠绵居然开启了吉宗的另一种状态,恨不得吉宗赶紧消失。可是,他拉着吉宗的手,却又不肯松开。

    “你这是要我走,还是不要我走。”吉宗抬抬被他牵住的手,笑道。

    於须磨这才意识到,松开了手,把吉宗送出了房间,临关门前,低声道“注意休息,别太劳累了。”

    吉宗回头,用手挡住他还没完全拉上的门,在於须磨怔愣的脸上,亲了一下,才转身离去。於须磨直到吉宗走远了,才合上了门,嘴角的笑一直就没散去。

    作者有话要说:半夜偷摸上线更新,这样,大家就抓不住我啦(一叶障目)

    咳咳,吉宗的第一次,是梅,大家猜对了么?开心还是失望?怕被锁,只能如此啦,以后有机会着,咱们再偷着吃肉哈。

    捂脸,怎么有点儿害羞呢。

    之前写鹤和长姐、还有纲条和她的小侍,都不怎么害羞呢。

    些吉宗和梅,好害羞(捂脸,奔跑,小清新状)

    画外音:阿姨,你娃都有了,咱能不甲醇么?

    (对手指)可是真的很害羞啊,好像自己的孩子早恋似的。

    又有点儿欣喜长大了,又觉得玷污了。

    第131章

    吉宗走出院子,想想於须磨的样子,笑了笑。她摇摇头,晃掉奇怪的感觉,心里某个地方说不出的别扭。好像这件事情发生了,很自然,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就像以往一样,她在於须磨那里,休息了一宿。

    江户御城里,已经忙得人仰马翻。

    “不是只是感冒么?为何这么严重?”御台所大人近卫熙难得声色俱厉,怒视着奥医。

    奥医擦了擦头上的汗,唯唯诺诺道“按理说,是不应该有什么大问题的,可是”可是,他也不知道将军的感冒,为什么会如此严重。顶多一周就好的感冒,活生生的把人折磨得只剩一口气了。眼角扫过奄奄一息的将军,他的腿肚子都抽抽了。

    “要不,请兰医来给将军看看吧。”他看了看近卫熙的脸色,低声道。

    “哈!现在想起请兰医了,早先我说去请,你们一个个都说不必如此。现在呢?”近卫熙都要被他气笑了,早先他的样子,还记得清楚着呢,活似要杀了他似的。可他也知道,这事不能置气,咬牙忍下满腔怒火吩咐人去请兰医了。可是,这荷兰来的医生,不是在长崎就是在平安京,不管是哪处,往返都要些日子。又看了眼将军的脸色,已经开始由白转灰,近卫熙捏紧了拳头。

    恐怕,这江户又要变天了。近卫熙阴着脸,开始在心里盘算。

    “御台所大人,请恩准我们看看将军大人吧。”近卫熙刚一入大奥,就被一群人围住,噗通噗通的跪了一地。都是将军的侧室,其中御袋大人喜世,明显和其他侧室不合,被孤立在一旁。可是,他怀里抱着将军唯一的女儿,年仅四岁的蜗松。近卫熙的目光扫过那对父女,眼神阴暗了几分。喜世如有所感,把头埋得更低了,抱紧了怀里的孩子。锅松小小年纪,却很乖巧,反而拍了拍父亲的手背,只是,喜世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没有察觉。

    “这是做什么?还嫌不够乱吗?都各归各位!”近卫熙一甩衣袍,他身后的人紧紧跟上,从簇拥的男人中走了过去。这就是御台所和侧室的区别,能去将军所居住的中奥的,只有御台所一人。大奥是男人们住的,将军不住在这儿,只有宠幸男人的时候才来。

    看着近卫熙远去的背影,喜世抱着锅松起身,走到没有人的地方,才低声吩咐绘岛道“你赶紧找人递消息出去问问。”绘岛自然知道要问谁,现在朝堂上,最有实权的无非两人。一个是家宣的老师,自她当将军后启用的新井白石;另一个,自然是家宣的侧用人,间部诠房大人。喜世和间部诠房有私,这在大奥根本不算秘密,只是碍于将军对两人的喜爱和纵容,没有人能说什么。

    傍晚的时候,已经昏迷多时的将军忽然醒来,还清醒的吩咐人去喊了间部诠房和新井白石来问话。当两人匆匆赶来,跪在将军身旁的时候,将军竟然已经能歪靠在迎枕上了。

    “你们二人为我所倚重,我自己感觉时日无多,有些事,想趁现在清醒,交代下去。”家宣说这些话,中间停顿歇息了好几次。

    新井白石和间部诠房两个人纷纷跪拜,连连宽慰将军。

    “你们不用宽慰我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家宣叹了口气,她还壮志未酬,有许多的仁政未颁,真是不甘心啊。要不说,在位的人,最想要的,就是延续寿命。

    “等我死了,锅松又年幼,危机四伏难当大任。将军这一脉就真的断了。只能从御三家里选,你们倒是说说,谁更合适?”

    新井白石能感觉到,她正面临的是一个历史的交汇点,她的一句话很可能影响幕府以后的走势。她是学者出身,又是大儒,在这种承继问题上,显得比间部诠房凝重的多。

    间部诠房一脸严肃,十分的姿色倒是绽放出十二分的冷冽“水户为副将军,按权现大人说法不能考虑,而且纲条此人,政绩有失;尾张倒是强势,可是他们的藩主五郎太也不过和锅松殿下一般年纪,而且松平义行此人,野心勃勃不能小窥;纪伊藩主,年纪虽小,倒也有一番抱负,可惜身后已经无长辈指点,且出身卑微。”

    将军若有所思,间部诠房眼睛都没抬,就像能精准的揣度她的心思一般,道“将军大人,若不得已,何不考虑锅松殿下。”

    将军沉默了许久,道“若我有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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