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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母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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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23.出京,突起争执(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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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擎文都没有和云兮再说一句话。

    看着江擎文生闷气,云兮也不乐意哄他,抱着不乐意起床的灏哥儿,带着辰哥儿坐上骡车后就准备铺好床铺,在骡车里再睡一会。

    今天城门口等着出城的人比昨日多了很多,而且还有士兵在城门口盘查每一个要出城的人,询问他们为什么要出城。

    坐在骡车里,云兮虽没有出去,但还是隐约听见有人议论,皇宫里从昨日开始就争论不休,到今日还没有争出一个结果来。

    今日出京的,只要是京城人士,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想出城,都会被留下进行再一次的盘查。

    丁衡一时也弄不清这下令盘查的人到底是谁,只能对云兮说一声后,安静地排队等出城。

    透过车窗,云兮听到丁衡说的城门口的情况后,就格外庆幸他们做了伪装。

    丁衡和云兮还有辰哥儿伪装的小娘以及奶娃灏哥儿的户籍都不是京城本地人,他们的户籍上写着的是几个月前从外地来京城的。

    至于秦铮和万里,他们之前去北面,就各弄了一张北面的户籍,这些日子在外面卖皮毛,也有人认识他们。他们又带着皮毛,一说是北面的商人去南面卖皮毛,这是路过京城,盘查的士兵就放过了他们。

    只有江擎文,户籍是丁衡后来去办的,他自己又有些心虚,盘查的士兵一直盯着他看,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我看这位郎君还真是眼熟。”

    盘查的士兵开口后就等着江擎文回答,可江擎文的户籍上写的是外地,只要他一开口,满口的京城腔调就会将他暴露。

    要说江擎文祖籍的确是皖北,但他自幼长在京城,根本就不会说皖北话。

    “这位郎君怎么不说话,是听不懂官话?”搜查的士兵说着话就伸手想去拉江擎文,可江擎文却害怕地往后一躲,因为他躲避的动作,搜查的士兵立刻变脸道:“我看你十分有嫌疑,下车!”

    云兮坐在最前面的骡车里,听见后面士兵不断询问盘查江擎文,就特别担心江擎文会露出马脚,如今又听到这么一句话,立刻对丁衡道:“丁衡,你快去看看。”

    丁衡虽在几年前就来京城,也会说官话,但是他还记得乡音,在军营里,来自各地的兵士每人教他一句,这说出来的话,就连丁衡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土话。

    但正是因为他这样的土话,才显得他不是京城本地人。

    “小将军,这是在下的妻弟,第一次来京城,没见过世面,听不懂官话。”

    一个士兵,被人称为小将军本就让他心中欢喜,丁衡的解释他也听懂,丁衡又在说话的时候塞了一把铜钱到这士兵的手里,这士兵才不看江擎文而是看向丁衡。

    “这位小郎君真是你的妻弟?”

    “真是,这次他来京城寻在下,也是丈人思念娘子和家中小郎,来接在下一家去过新年。”

    或许是丁衡的土话有效果,也或许是一把铜钱有效果,听完他这话,搜查的士兵总算是不再看他们,也同意将他们放出城。

    听见这士兵开口说这样的话,丁衡又再三感谢他后就往第一辆骡车走,准备出城。

    可就在云兮他们第二辆骡车刚出城,第三辆骡车还没有出城的时候,从远处,跑来一列熟悉丁衡和万里的士兵。

    万里在最后,一听那熟悉的说话声就知道来人认识他,是本该护卫皇家的皇家的护卫队。

    万里心里虽紧张,但却不忘立刻用在北面学到的暗语暗示秦铮,“大雪将至,牛羊速回。”

    秦铮原本还不急不忙地赶着骡车出城,一听万里那别扭的北地土话,立刻用十分标准的北地土话回道:“头羊已回,家中无雪。”说着这话,秦铮也赶着骡车成功出城。

    城内只剩万里,眼看后来的这列士兵就要赶到,万里立刻使劲抽了一下驴骡。

    驴骡被打吃痛,立刻加快速度往前走了几步。

    就在这列士兵赶到宣布立即关闭南城门,不允许任何人出城时,万里赶着的骡车也在最后一刻出了城门。

    就在万里骡车出城的那一刹,秦铮又问了万里一句,“牛羊是否全部回家?”说完这话秦铮便没有停留,立刻赶着骡车离开。

    “已回,暴雪至,速离。”万里回完这一句,俩人才结束好似吟唱北方小调似的对话。

    等全部骡车真的驶出城门一段距离,云兮这才发现自己在这么冷的天里,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过,她还是庆幸的。

    幸好她前些日子就将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包括能证明辰哥儿和灏哥儿身份的玉佩和金簪。

    最主要的,还是刚才幸好有丁衡在,不然江擎文要是暴露,他们都要完蛋。

    “丁衡,刚才秦铮和万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云兮问完,丁衡便回道:“万里是告诉秦铮有危险,快走,秦铮回的是前面都安全,城外安全。后来秦铮又问万里有没有出来,万里回的是已经出来,但是危险就在身后,快走。”

    丁衡一说完,云兮就忍不住点头道:“多学一些土话还真是好。”要不是秦铮和万里去北面待过一些日子,他们刚才要是停下等万里,最后的那些士兵要是赶来,可就真的被留在京城里了。

    听完云兮和丁衡的对话,辰哥儿终于忍不住回头看,可是却被车厢挡住了视线。

    “姨母,我们还真的能回来吗?”

    辰哥儿真的很怕回不来,他出生在京城,他阿爹和阿娘以及太子府上下几百口在京城丧命,他要是回不来,他们的仇,又如何去报?

    云兮一听辰哥儿带着哭腔的话,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伸出手,搂住辰哥儿,云兮道:“肯定能回来。姨母答应你,就是别人最后不帮你回京,姨母也会拼尽全力送你回京。”

    云兮这话一说完,将头靠在她怀里的辰哥儿就忍着泪点头道:“我也会努力的。”辰哥儿这次没哭,他忍住了。

    看着辰哥儿拼命忍着眼泪的样子,云兮在心里不断叹息。

    每个人都要学会成长,学会成长的方式有很多,可偏偏辰哥儿的成长,是用人命堆出来的。

    云兮知道这次离京,大家的心情都不好。

    三品昭毅将军万里、从二品太子副将丁衡、鲁中任城秦家少郎君秦铮、皖北江氏嫡次子江擎文、柳王嫡子陆灏、太子嫡子陆辰,一个比一个身份贵重,可却只有改变容貌特征,伪装到特地却学做生意,他们才能这么悄无声息,狼狈地从京城逃离。

    没有人知道他们这些人今天离京,要不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这些人里任何一个人离京,都应该有许多人来相送,可是现在,送行的人一个都没有出现。

    想到这种心理落差,身份最低的皖北江氏庶出女江云兮突然笑出声。她想,没有什么比这样更让人难过了。

    辰哥儿不知云兮在笑什么,刚准备开口询问,就发现原本正行驶的骡车突然停了下来。

    云兮看了一眼辰哥儿,又望了一眼坐上骡车就睡着的灏哥儿,这才紧张地开口道:“丁衡,怎么了?”

    “是戚大夫和杜仲。”丁衡没想到戚大夫和杜仲会在城外等着他们,对云兮说完这话,他便跳下车辕看向走来的戚大夫道:“戚大夫您这是特地在这里等着我们?”

    “正是。”

    云兮在骡车里听见戚大夫的声音后,挑起车帘探出头,惊喜地看着戚大夫道:“是准备和我们一起离开京城吗?”说完这话,云兮才发现杜仲身后虽背着一个大包裹,但是却不是俩人的行李。

    原本欢喜的神情瞬间变的难过,云兮跳下骡车,走到戚大夫面前期盼道:“京城接下来怕是要乱,您还是跟我们一起离京的好。”

    云兮是真的想让戚大夫跟着他们一起走,不说戚大夫的医术,就是之前相处的一段时日,对他们师徒二人,他们也有了像亲人的感觉。

    云兮说话的时候,戚大夫一直含笑看着她,等她说完,戚大夫才让杜仲将身后的大包裹递给她后道:“昨日京城突然不安稳,有不少人都到了城外的庄子上躲避。我正好看见,得知此事后,就猜到你们今日怕是要出城。

    这是我这些时日为你们准备的药,都按着你上次说的,熬煮成膏或者配成药粉,外面都已经写明药性,你跟着我学过怎么分辨,定是不会出错。

    带上这些,路上也能安心些,就是有些药材如今难寻,怕药效不如你说的那么好。不过要是真的有人生病,还是去找大夫把脉拿药稳妥一些。”

    戚大夫难得说这么多的话,都是交代云兮的话,云兮听完戚大夫的话,看着被杜仲送过来的大包裹,闻着熟悉的药香,忍不住感慨道:“像您这样爱专研的大夫,我还是第一次见。您这样的大夫,以后定会流芳百世。”

    她之前只是因为担心辰哥儿和灏哥儿生病,对戚大夫提了一句中成药,结果这才多久,戚大夫就弄出这么多种来。

    “我知道你的心思,不过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今年年初答应了那些百姓来年春天会再去,就一定要遵守诺言。”戚大夫的回答还是和上次一样,不过这次,在说完这话后,他却继续道:“不过明年开春,我给他们医治后,就去南方找你们,我要怎么才能联系上你们?”

    听到戚大夫这样说,云兮当即笑出声,看着她笑的是真心欢喜,一直待在她身旁的丁衡开口道:“您去沿海城就行,我们在沿海城有人,到时会送消息给我们,我们去接您。”

    有了丁衡这话,戚大夫便点头道:“那你们就赶紧离开吧,京城的这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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