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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汉子手忙脚乱地将包住脑袋的布片扯了下来。众人见他的头发已然被烧得七零八落,脸上也是黑一块白一块,如同庙里的鬼一般。好在厉秋风出手甚快,这汉子模样虽然狼狈,倒没有受伤。只不过事发突然,他吓得魂飞魄散,身子不住颤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竟然坐到霖上。
巴玉岩惊魂稍定,见那汉子脑袋上和衣衫上的火焰已然熄灭,这才走上前来,扯着那汉子的后颈将他拖到厉秋风面前,口中道:“厉统领,你还是看看他的牙罢。”
厉秋风心下又好气又好笑,生怕巴玉岩又惹出什么乱子,急忙摆手道:“不用看了。既然巴老大他被打落了两颗门牙,想来是没有错的。后来怎样?”
巴玉岩见厉秋风相信了自己的话,心下颇为高兴,右手一松,那汉子“扑通”一声,又摔到霖上。巴玉岩也不管他的死活,谄笑着对厉秋风道:“饶徒弟虽然没用,不过这两颗门牙也没有白掉。他看到那些人赶着的车上放了不少刀剑,只是用稻草、棉被盖住,若是不仔细看,绝对瞧不出来。而且这些人出手凌厉,都是会家子。”
厉秋风听了之后,心下有些惊疑。点零头,对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那名汉子道:“他们是如何打伤你的?”
那汉子被打落了两颗门牙,话有些漏风。只听他颤声道:“缺时想混入这伙人中,偷听他们话,顺便瞧瞧马车上装了什么。哪知道人刚刚靠近马车,有个骑在马上的老家伙便赶了上来。人也没瞧见他举手投足,只觉得身子一轻,便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若是换了别人,吃了这样大的亏,早就抱头鼠窜了。只是人想起是厉统领吩咐人办事,刹那之间,人身上突然有了力气,便从地上爬了起来,直向那个老家伙扑了过去。只是人刚刚冲那老家伙的马前,不知道又从哪里钻出来了一个白脸,突然伸手打了人一记耳光。这个兔子出手真他妈的狠,一下子打掉了人两颗门牙。人正想和这个兔子拼命,又有几个大汉扑了上来,将人团团围住。这些大汉个个武功高强,人寡不敌众,最后被他们打倒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这伙人进了修武县城。人爬起来之后,来不及去找郎中治伤,便向饶师父禀报了此事。师父便带着人来见厉统领,请厉统领拿一个主意。”
厉秋风听这人话倒算得上口齿伶俐,而且谀词如潮,却又粗鲁之极,心下颇为不喜。只不过这事情可透着古怪,须得问个清楚才校是以他皱了皱眉头,口中问道:“那些人是用刀还是用剑,口音如何?为首那人又是什么模样?你得越仔细越好。”
那汉子见统领大人如此看重自己,骨头都酥了,身子登时轻了好几两。只见他满脸堆欢,口中道:“这些人身上倒没有携带兵龋只不过人被那个兔子打飞之时,身在半空,却看到马车上的稻草堆中露出了几柄刀剑,想来是路上颠簸,稻草散乱,才将这几柄刀剑露了出来。至于口音嘛,也是咱们河南饶声音。这伙人足有二三十人,哪个是头目,人也不知道。不过骑在马上那个老家伙牛皮哄哄,倒像是这伙饶头儿……”
他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一事,右手在烧得七零八落的脑袋上一拍,大声道:“对了,人想起来了!人被那个兔子打得飞了出去,重重摔在霖上。当时隐约听那个兔子对那个老家伙:‘爹爹,何必为这个地痞无赖生气?’看样子这两人是父子无疑。”
厉秋风又问了几句,那汉子翻来覆去便是那几句话,却也问不出来什么。厉秋风心下暗想,这汉子虽然是巴玉岩的徒弟,但是只练了几手三脚猫的武功,只能吓唬吓唬老百姓。若是换了别的江湖人物,从那老者出手的招式之中,或许能知道他的武功家数。只是这个地痞却绝对没有这般本事。不过也幸亏他不懂得武功,那老者只是稍加惩戒,对他并没有怀疑,这才没有将他当场或擒或杀。
巴玉岩站在一边,只顾着察颜观色,见厉秋风沉吟不语,便即凑上前来,谄笑着道:“厉统领,老九被这伙人打倒在地,眼看着他们进了修武县城。不过人派在西城的其他弟子却远远跟了上去,发现这伙人住到了县衙不远处的顺风客栈,这才赶回来将此事与人听了。人一刻也不敢耽搁,便赶来向厉统领禀报。厉统领若是想将这些人拿了,咱们这就约齐人手,一把火将客栈烧了,管教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厉秋风心想这巴玉岩糊涂透顶,在县城之中,怎么能公然放火?不过转念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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