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明日再说。”
第二天,正在和费仲结伴认真扫着茅厕的杜元铣,听到大王让他给西伯侯伯邑考和姬娓姑娘算好日子的时候,简直感动到热泪盈眶,一把抱住身边圆滚滚的费仲,抬手在他的背上就是一通狠拍。
“哈哈哈,费仲老弟,我终于熬到头了,以后的茅厕你就辛苦下自己扫吧,啊哈哈哈”
费仲一身膘厚厚的,被拍几下倒是没有什么,就是被杜元铣一连串的哈哈哈给弄到心情极度郁闷。
于是他想也没想的,抬手举起扫茅厕用的扫把,对着杜元铣的脑袋就拍了下去。
既然是用来扫茅厕的,那扫把可不算是什么好玩意儿,上面沾着的可都是营养丰富之物,拍下去,立刻就给杜元铣的脑袋增添了不少的营养成分。
杜元铣现在心情好,被拍了也没什么恼怒之意,反而还是一脸笑意盎然的模样,道:“哈哈哈,死胖子,这扫茅厕的好差事可就留给你一个人独享了”
好吧,除了哈哈哈,刺激到费仲的又多了一个死胖子,于是费仲打骂道:“姓杜的老头子你真是该死,快去死!”
一边骂,杜康一边抡起双手向杜元铣身上砸了过去。
杜元铣赶忙护着脑袋向外跑,一口气跑出了老远才松开了护在脑袋上的双手。
扫了这么些天的厕所,杜元铣的一身衣服可想而知成什么样子了,又脏又乱不说,单是那味道,就不得不让人大老远就伸手捏鼻子。
于是杜元铣向传话过来的晁田提议先回家换身衣服,然后才去拜见大王。
结果晁田说道:“杜太师啊,大王和西伯侯可是都在大殿等着你呢,怎么好让他们久等,再说了,大王要看的是你算出来的好日子,又不是你这一身衣服,还是先别回去换了。”
杜元铣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就先跟着晁田进了蟠龙殿。
子辛看到杜元铣倒也没说什么,直接让他起卦。
杜元铣礼数齐全了之后,动作非常潇洒,行云流水一般起卦,不多时就将伯邑考和姬娓的好日子给算了出来。
今年秋的九月初六!
子辛一看这个日子就十分喜欢,说道:“这个日子好,距离现在还有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准备什么都来得及,到时候本王去讨喜酒喝的时候,天气正好也没这么炎热了,甚好,甚好。”
看到如此喜欢,杜元铣也跟着呵呵笑了两声。
结果子辛立刻就将视线转到了他的身上,皱眉道:“杜爱卿,你这衣裳是怎么回事?还有这头发,乱糟糟的是什么模样!”
衣裳怎么回事倒是知道,可这头发又怎么了?
于是杜元铣不解的伸手摸向自己的脑袋,结果一下就摸到了一手的渣渣,还有很多长短不一的棒状物。
这就是方才费仲那一扫帚拍出来的效果,杜元铣一边在心里将费胖子摁在地上狠狠摩擦,一边忙着给子辛叩头,说是自己失仪,请子辛恕罪。
子辛摸着下巴闷笑两声,然后板起脸道:“身为钦天监太师,却在大殿上如此失仪,给本王接着扫茅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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