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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汉宫惊梦:换脸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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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汉宫惊梦:换脸王妃 第 1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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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的你抛入荒山坟岗,死无葬身之地!都是因为吕雉她那想稳固吕氏江山的野心,编出年仅十四岁的皇后生子的荒谬之言,让你和孩子彻底的成为了朝政的牺牲品,对吗?”

    我并没有说错,虽然那些乱七八糟的史书可以天花乱坠,但这些信息应该是真实的。

    “而且,你本名为嫦熹,但是顶替姐姐入宫改名嫦绾,这也对吧?”

    嫦熹凝眉,喃喃自语:“吕雉现在捧着我的孩子在未央宫高枕无忧。可我现在却留在妓馆任人宰割,清白难保……但,那又怎样,你能帮我什么?”

    “我说过,我们不一样。我有着人类没有的异能,穿梭时空,长生不死,延续别人的寿命……当然我这样的人存在很多。我们做着同一个生意,给将要临死之人达成愿望,定下契约,然后拿到年轻美丽的人皮,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是个堪比死神的工作,我常常这么形容自己。

    凌驾于别人死亡之上的快感。

    我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抽出一张白纸,普通的4白纸,上面用打印机打出来‘人皮契约’四个大字。

    说实话我并不满意组织这样的契约纸张,因为看上去非常像路边小摊的盗版印刷,没有震慑和神秘感。

    “你有五天的考虑时间,想好了,就签下它。”

    突然我又意识到一件事儿,拎着皱巴巴的纸张我两眼一翻:“这上面写的是‘人皮契约’,只要在这上面按下手印,我们的这笔生意就算是谈成了。”

    我不得不承认,这种4大白纸对于古代人来说还是有一定的震慑力,况且现代简体汉字对她们来说好比天书。

    嫦熹接过纸,很轻,她问:“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按下手印?”

    “因为你需要寿命。”

    我的笑声像是从别的世界传来,将嫦熹拖进了一个万劫不复的地狱。

    我仿佛能从那黑色和红色交织的地狱里,扒开她心底最深的欲/望,那是漫天大雪都盖不住的东西,它像心脏一样跳动着,被热血覆盖着。

    那是仇恨。

    过了会,嫦熹说道:“我会考虑的。”

    夜晚的长安城里,贴街的铺子早就合上了门。孩童们咿呀咿呀唱着听不懂的歌谣,然后被妇人们拽进了自家屋里头。

    花街的灯火连成一片,像搭起牛郎织女的银河般耀眼,各种花楼门口站着坦胸露|乳的女人,偶尔有些穷酸的书生路过,少不了几句谩骂。

    这是眼下最生机勃勃,也最黑暗贫穷的长安。他们和不远处金色琉璃瓦的未央长乐宫,只有一座宫墙的距离。

    而我和嫦熹,就处在这黑暗之中,僵硬的看着彼此,中间一张皱巴巴的4白纸。仿佛我的手中举起了一把镰刀,即将横扫这个广袤的雪地……

    妓馆(一)

    假死,大概的意思是指人死亡的一个假象。

    但现在嫦熹是处于与之相反的一种状态——假生。

    这样说出来,让她总觉得很恶心,恶心自己的命听上去那么平庸和下贱,就好像乞求别人给出一条贱命。

    而这假生的几天内,她需要为自己抉择好一条生路,或者死路。其实说白了都是死路一条,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我依靠在一个柱子旁,无聊的抠弄着指甲,并且很鄙夷的盯着嫦熹:“喂喂喂,你往脸上弄这些像屎一样的东西干什么?太恶心了。”

    我闻到那腥臭的味道后,惊吓的拍了拍胸口,可是嫦熹还是像做贼一样,歇斯底里的从花盆里挖出泥土往脸上涂抹。

    “你懂什么,在妓馆明哲保身才重要。”

    她爱答不理的说,动作像极了妇女们在抹一种奇怪的面膜。

    我嗤之以鼻:“你有这心思,还不如快点把我们的契约签了,若是没命了哪儿还有工夫折腾这些?”

    嫦熹并没有见到过把她从雪地里救回来的男人,她根据我的描述知道了,那个男人是这家妓馆的老板,而把她抓回来的唯一原因,就是扣在妓馆卖了身。

    逼良为娼的事情在民间见过不少,那些个黑心的商人肯花钱买丫头都是大方的了,大多情况都是遇到个样貌好看又身世不明的女人,便绑来妓馆,反正也没人知道,官府自然不会追究。

    没破瓜的雏儿也好,像嫦熹这样生过孩子的也罢,只有姿色就能扣下来,好好调/教。

    若是遇到不从的,比如就像嫦熹哭着闹着想着各种法子要逃出去的,为了不吓到客人,初期是不接客的,只留下来做苦力。

    这家妓馆的生意是极好的,往来有许多达官贵人,点上几个样貌好看的姑娘,银子是一大把一大把的花出去,一天少说也能挣个十几万两。

    从忘尘阁这铺张浪费的修葺就能看出来,黑钱是没少收。左不过两层的阁楼,条条走廊都铺上红绒的地毯,锦棉的窗纱连着镶金的支柱,上头还挂满了名人字画,倒是显得很风雅。

    两分钟后,她完成非常彪悍的妆容,我倒吸一口气:“哎呦呦,我的姑奶奶,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去非洲度假了呢?”

    她没搭理我,虽然听不懂,但想必知道我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嫦熹把花盆挪回了原位,又继续手边的活计,跪在地上用抹布擦地,她弯着身子的时候,能清楚的看见衣袖下藏着的伤痕。

    那都是被这里的老/鸨鞭打的,因她性子太倔,得罪了不少人。

    至于我为什么没出手帮她的原因很简单,我们还没有达成契约关系。

    “嫦熹,你还不如快快从了我,这契约一旦签下,我能帮你摆脱不少麻烦事儿。”

    嫦熹扭头问道:“不是说有五天的考虑时间吗,才过了两日,再容我想想。”

    她的语气特别像和一个非法传销人在说话,我愤怒的从台面儿抓走了一个橘子剥开往嘴里塞,因此还吓到了路过的小丫头们,嘴里喊着:“橘子自己会飘啊。”疯狂的逃走了。

    妓馆(二)

    她的语气特别像和一个非法传销人在说话,我愤怒的从台面儿抓走了一个橘子剥开往嘴里塞,因此还吓到了路过的小丫头们,嘴里喊着:“橘子自己会飘啊。”疯狂的逃走了。

    嫦熹淡定的拎着水桶换了个地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里不比21世纪,天空总是暗的很早,整个一条的花街开始了灯火辉煌的景色,用最炙热的火光点燃了整条街道。

    忘尘阁门口站着打扮红艳的姑娘们,挥着香帕,朝着路过的男子使劲抛着媚眼,嘴里一声声嗲哩嗲气的喊声,听了让人酥麻的很。

    除了这些被招来的过往之客,忘尘阁有大多数都是些富家商人,有时候倒也不少见身居官位的官员。

    每到这个时候,嫦熹就会坐在有窗子的地方看向远处,其实从她的角度是看不见未央宫的,但她总能愣神好久。

    我能理解她的骨肉分离之痛,还有前世之冤的愤恨,但我再也受不了这样苦情剧的气氛。

    我只丢下一句话:“我要去找个地方吃晚饭,你老老实实的呆着。”然后我以标准的模特猫步潇洒的迈开腿,瞬间消失在这个空间里。

    嫦熹眨了眨羽毛般的睫毛,叹口气,听见有人在喊她干活儿,便只好收了心思过去。

    绕向扶梯的厢房,此刻正琴音绕梁,酒肉余香,燃着的香炉弥漫在厢房中,惬意之感倒和外头那浮华的香艳不太符合。

    “朱虚侯难得来长安,且还没见过长安的美人儿吧,我这儿告诉你,长安城的美人儿可都在忘尘阁了!”

    陈侍郎端着一小杯浓酒,一饮而尽,摇头晃脑的向席对面的男子介绍着所谓的美人儿。

    不过显然,男子是不感兴趣的,从刚才开始就有衣衫不整的女子主动靠在他身上,只是给了席上几位朝中大人的面子,没有发怒,不过也越发觉得这种淫靡之地,实在是龌龊至极。

    他身着轻盔甲,腰配青铜宝刀,刀柄上刻着的‘朱虚’二字,正是彰显着他朱虚侯刘章的身份。

    不过才十六年纪的少年,却目如星辰,一对剑眉微拧,巍然坐于席上,英气逼人。

    “朱虚候得太后赏识,高居侯位,连冬至节都要请来一同享用家宴,我们是望尘莫及啊!”

    “侯爷一身武艺,才学兼备,王侯之位,也是实至名归的。”

    今日同席而坐的都是些朝廷的闲职之辈,从话语中不难听出,平日里拍马屁的功夫可是没少下。吕雉让这些人陪着刘章欣赏长安城,不过是多找几个精明的人看着他罢了。

    刘章端着再也进不去口的半杯酒,猛然看见这厢房内的墙壁上挂着一卷长诗,仔细瞧去原来是高祖刘邦所著的大风歌,心下便突然觉得这地方清雅了许多,竟情不自禁的喃喃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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