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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汉宫惊梦:换脸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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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汉宫惊梦:换脸王妃 第 4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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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苏幕遮这个贼人像大盗一样偷走了嫦熹,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山边的路,看来,他有一身比刘章还要高明的武功。

    刘章耽误了些时间,回来的时候看见空荡荡的地方,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只剩风声。他呆然的伫立在这儿,愣了好久。他觉得心底似乎有一个巨大的石头,压得整个心口密不透风。

    “少主,寨子都烧起来了,兄弟们受伤了几个,已经护送下山。”蒲青很快的赶来了,见刘章身上有伤,担心起来:“你怎么受伤了,那个女人呢?”

    刘章叹口气,把佩剑狠狠的插在地上,这剑早没了剑鞘:“她逃走了……”

    我掏出手机,它闪着一个萧决的未接来电,我这才发现手机屏幕上右上角的备注上,标记着三月三十一号这个日子。

    算计(一)

    我掏出手机,它闪着一个萧决的未接来电,我这才发现手机屏幕上右上角的备注上,标记着三月三十一号这个日子。

    八十年前的今天,我独自坐在咖啡馆,萧决裹着大衣,大衣下面是整齐的警察署的军装,他笑得很好看。

    我按下快捷键,拨通了他的电话:“喂,亲爱的,我马上就回去。”

    然后我挂下电话,闭上眼睛,我以为下一刻我就会回到大上海的别墅里,见到萧决抱住他。

    可是在我睁开眼的时候,我还是在这篇荒凉的山里,没有移动过,我反复的试了很多次,可我的身体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我惊恐的再次拿起电话,对面是萧决担心的声音。

    “怎么了,你在哪儿?”

    “我,我回不去了……”

    忘尘阁此时的丝竹之声已经朦胧细微起来,大多这个时候,前来喝酒的商客已经谈好了生意,想必家中还有妻儿,点了壶清茶去去酒意之后,便起身往家里赶。

    不过除了那些人,留宿的还大有人在,官家富商,是不会被妻妾困扰的,左手右手都拥着美人,要是玩的开心了,一大把银子花出去,点上阁里好看的红牌姑娘,那些床上功夫了得的姑娘可是能让他们快活一晚上。

    嫦熹眼睛勉强能撑开一条缝,耳朵还能听得很清楚,路过那些厢房时传来的靡靡之音,都让人羞得掩面。

    她此刻正被苏幕遮扛在肩上,脖子上被他打的地方还钻心的疼。

    绕过了阁里的条条长廊,到了一个很安静的地方,说是安静,只是没人说话,还能听见有不少人的脚步声。

    待到苏幕遮逼近的时候,那些脚步声刷刷刷的停止了,整齐的向两边阔开。

    苏幕遮把嫦熹撂在地上,就像撂着一袋包袱,她的眼睛能睁开一半,身体还是动不了。透过朦胧的视线能分辨一点,这里是忘尘阁的花厅。

    花厅可不是招待客人的地方,阁里经常有些犯了大错的姑娘,老鸨们没那个权利惩治,便由苏幕遮这个身为老板的亲自惩处,然后让阁里的丫鬟们龟奴们都在旁看着,以儆效尤。

    “哗——”一桶凉水倾泻而下,浇在嫦熹身上。

    她几乎完全清醒了,打了个喷嚏的同时心下也不禁讥讽,这几日可真是不少和凉水打交道,就没怎么穿过干净暖和的衣服。

    “公子,她醒了。”

    “那就绑起来。”

    嫦熹的身体也没力气,肚子又饿得很,只能任他们摆弄,她身体被麻绳绕了一道又一道,跪在地上。

    待她打量四周才看见,在离她不远处还有个姑娘,除了脸,身上被鞭子抽了无数道血痕,她就像只被主人蹂躏过的小狗,狼狈又虚弱。

    嫦熹很快就认出来,这个姑娘是之前的罪过的一个红牌,这倒是让她有些吃惊。

    苏幕遮伸出脚踩在那姑娘的背上,那人发出难听的呻吟:“公子,饶命……”

    这么血腥残忍的画面,周围站的的人没有一个吭声的,包括这姑娘打赏过的丫鬟们,眼睛甚至都不敢动,大气儿都不出。

    算计(二)

    这么血腥残忍的画面,周围站的的人没有一个吭声的,包括这姑娘打赏过的丫鬟们,眼睛甚至都不敢动,大气儿都不出。

    苏幕遮开口道:“阁里规矩是什么?”

    众人整齐答道:“安守本分。”

    苏幕遮接着又问:“逃跑者,越矩者,拒客者,该当如何?”

    众人不敢含糊:“论罪当死。”

    那姑娘一听,吓得缩紧了身子,双手抱着苏幕遮的腿:“公子我再也不敢了,这次我不该存私心把小丫鬟卖掉,我再也不敢了!饶命……”

    嫦熹这才明白,原来害的她被刘章等人抓走,就是这个人,她虽有些怨恨,但心里还是感激的很,如果没这姑娘,她又怎能知道刘章是朱虚侯的身份呢。

    嫦熹是想开口替她求情的,不过一想,自己也被绑着,反倒没什么立场。她肯被苏幕遮抓回来,心里早就有了打算。

    苏幕遮看嫦熹没有吭声,眼珠倒是转了好几圈,知道她定在打什么鬼心思。

    嫦熹察觉到了苏幕遮逼近的眼神,她便突然张口大喊:“公子啊,我也是被人突然绑走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先撇清关系,总不至于还捞个惩罚。

    苏幕遮把袖子口的护腕拆下来往地上一摔,站在旁边的嬷嬷紧接着递上来一杯清茶,他含了一口,坐在了椅子上,然后说道:“我把你从雪地捡回来,又花钱找大夫给你治伤,你这几天非但没有好好报答我,还时常惹出乱子,我看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倒不如跟这犯了错的袁姑娘一起,宰了去后院喂狗。”

    那姑娘听罢,一口气儿没上来差点晕死过去,用仅剩的力气嚎叫着:“公子我真的不敢了,我做牛做马都成,求你饶命啊!”

    嫦熹想了想,使劲拱了拱被捆绑的身子,也跟着大嚎起来:“公子啊,我也不想死啊,我以后一定都听你的话——”

    整个花厅,两个女人像死了亲爹娘似得哭天喊地,不过嫦熹哭得有些违心,倒不如那位姑娘两泪纵横。

    嫦熹知道苏幕遮不会杀了她,既然苏幕遮要抓她,说明她还是有点利用的余地的。

    苏幕遮难得的挑起了一丝笑意,问道嫦熹:“你的意思是,要顶替这姑娘的位置招客?”

    嫦熹心里一想,苏幕遮摆明了是命令她必须接客,她收起了哭声,道:“我能否,卖艺不卖身?”

    苏幕遮把茶杯哐当一放,眯起眼眸:“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嫦熹低头,显得很谦卑:“公子心里应该也清楚,我本是才临盆过的身子……”

    这句话她说的非常小,有些丫头们都听不太清楚。

    她摸了摸自己尚未平坦的小腹,因为太瘦弱,怀孕时候的一圈肥肉并没有留下太多,但始终不及别的女子的芊芊细腰,恢复还是要一段时间的。

    嫦熹接着说道:“待客之事我确实不精通,不如阁里的其他姑娘早已被调教的熟练,但我却有另一个绝技,保证能替公子揽下不少客人。”

    “说。”

    “琵琶。”

    算计(三)

    “琵琶。”

    说到这两个字,嫦熹的眼睛明堂堂的,非常自信:“这几日我发现,阁里尚有精通乐器的姑娘,可终究只是泛泛之辈,遇到个有才情的客人,也是不能入人心的,倒少了些风雅。我自以为,爹娘从小教于我弹奏琵琶精通诗乐,如果配上我的琵琶之音,姑娘们的舞姿也定更宛如仙女下凡了。”

    “空口无凭,要是你夸下海口,我定把你抛尸喂狗。”

    苏幕遮弹了一个响指,旁边的人马上会意,跑去拿了一把琵琶过来,然后替嫦熹松了绑,把琵琶递了过去。

    嫦熹捏着酸胀的手,左转转,右转转,然后接过琵琶,顺着琴弦摸下去,纤细的手指抚在琴弦之上,如同女人触摸花瓣一般的轻柔,片刻之后,又有力的勾住琴弦,一声接着一声。

    琵琶是嫦熹的绝学,她自小练琵琶吃了不少苦头,娘亲没少打骂,待到长大后,也总算是熬出了头。她平日不露琴艺,可要论起来,长安城里没有几家姑娘有她弹得好。当日应选家人子,也是一曲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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