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汉宫惊梦:换脸王妃 第 5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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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清倌儿,伺酒不伺身,凭着个清亮的嗓音来唱曲儿给各位爷听的。”
“熹姑娘不能跟你走。”
苏幕遮很快就来了,只有他的声音似乎能把周围的气温突然下降到零下十几度,特别诡异的寒意。
他彬彬有礼,却也拿出了一副‘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架势,对刘章说:“听说公子要买了熹姑娘,我苏某很感谢公子的赏识,但熹姑娘可是我苏某最近才得到的招牌,不是区区银两就能打发的。您也瞧见了,熹姑娘一夜千金,身价不菲。”
刘章冷哼一声,正眼都不愿瞧苏幕遮:“你们这些个做黑心买卖的人,把好人家的姑娘弄成这样,想打便打,想骂便骂,现在我肯花大价钱赎了她,你倒不愿意了?”
苏幕遮明显是呛了一口气,其实要是我对着他这样文质彬彬的男人,或许还说不出刘章这样的大实话来。
“公子可是在为难我苏某了,这样,如果公子能拿出一件堪比无价之宝的物件儿,我便也让出了这无价的美人儿,如何?”
刘章没说话,眼睛眨都不眨,但可以看出有些怒气堵在心头,眼眶红了一圈血丝。
苏幕遮摆明了是在为难刘章,天下间的宝贝儿只要有人买有人卖,哪怕再贵,都是有价钱的,又怎么断定是无价之宝呢,除非是天上的挂着的月亮。
大概过去了一分钟,见刘章没有动静,苏幕遮弯了弯嘴角:“公子请回。”
苏幕遮单手抓住嫦熹的肩膀,捞入自己臂膀中。
嫦熹的身体并没能完全过去,因为她的手还被刘章死死的握住,而且比刚才的力道更紧,都快要捏碎了她的骨头。
刘章迅速的拿出一块玉佩,晶莹剔透,手掌大小,雕刻的图腾也很特别,“月牙玉,经月光普照自然形成的玉石,商朝流传下来的无价之宝,纣王曾拿来讨得妲己欢心,以它交换,足够吗?”
苏幕遮是个很识货的人,看他的反应刘章拿出来的宝贝担得起无价二字。但他更重视自己怀里的嫦熹,看了看玉,他还是没松手。
她夹在两个高大的男人中间,就像一只羊羔被两头猛虎咬住。
“这画面真养眼啊。”在这个时候让我难免联想到偶像剧的桥段,两个帅哥争夺美女大作战,but……要知道,嫦熹可不是什么柔弱的玛丽苏女主角,更不会乖乖的被英雄救走。
果然,嫦熹很彪悍的用自己最大的力气甩掉了两个的手,她退后一步捏着快要散架的肩膀和手腕。
我知道她此刻的感觉一定觉得自己被贴上了非常廉价的标签,这的确会让她如此气愤。
拍卖(三)
我知道她此刻的感觉一定觉得自己被贴上了非常廉价的标签,这的确会让她如此气愤。
但是这么多的人在场,都是一副副要看好戏的嘴脸,她只能压下心里的怒气,说道:“姜公子,请把玉佩收好,妓馆有妓馆的规矩,我不能跟你走,嬷嬷备了厢房,请公子移步。”
嫦熹被嬷嬷牵着,抬起步子朝厢房走去,众人一片哗然。
刘章拿着玉佩的手抖了抖,尴尬的杵在那儿,和苏幕遮对视,眼光几乎都要擦出了火花:“苏老板,您对付姑娘可真有手段,怎能让她服服帖帖的?”
苏幕遮憨笑道:“各取所需。”之后便摇着折扇离开了花堂。
“你这丫头,堵在这儿干嘛!还不快去干活!”
我的耳朵被一阵尖利的声音贯穿,回头细细打量,才看清是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红牌姑娘袁婉。
我问:“干什么活?”
她像个妖妇一样盯着我:“你这种人还能干什么?扫地洗衣服去啊!”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演的是丫鬟来着,掩嘴一笑:“是,我这就去。”
我从袁婉身边走过,轻轻一抬手,即便她有两个丫头搀着,也成功摔了个狗吃屎。我身后传来她的惨叫声,谁叫她比嫦熹还嚣张,竟然让老娘做几千年都没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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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内。
死一般的寂静,这种安静的感觉可以和灵堂相提并论,嫦熹和刘章都在房间内。
其实多半是尴尬,点燃着幽香的厢房,多了一些暧*昧之感。这种场合刘章是极为不习惯的。
嫦熹摘下金色的面罩,对着铜镜卸下了自己发髻上的朱钗翠环,她轻抚着搭在胸前的发丝,悄悄望向坐在不远处的刘章,几次碰见了刘章的眸光,又慌张的收回眼神。
两人的沉默持续了至少一炷香的时间。
终于刘章还是憋不住了,他刷的站起身,指了一下嫦熹:“你那天……你,你……”
“恩?”嫦熹扭头,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眸,她今天的妆容很妩媚,和刘章那天看到的是天壤之别。
刘章你你了半天没有说出口,极像个口吃汉,他别过头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腿,才顺溜的说道:“你这人真的很奇怪!我丢给你赎身的银子你不要只求了一匹快马,我当真以为你要逃出烟花地,好不容易从贼窝出来你又跑了,连马也不要了,亏我还担心好几天你是不是遇上了麻烦,没想到你是在这……这个妓馆,你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刘章说的极其郁闷,嫦熹几乎都快感觉到他因为太激动而从口中飞出的吐沫。
相比之下,嫦熹淡定多了,“难道姜公子你就不奇怪吗?我们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还要来妓馆捣乱,不是说很讨厌烟花之地吗……”她声音越来越小,瞄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刘章,索性还是不说了。
“捣乱?”刘章气急败坏,把脸转向嫦熹,这次倒没有结巴了,反而是脸涨得通红,嗓门比刚才还大,“你这人还讲不讲理!我是真的想替你赎身,救你出水火,没想到你竟然成了妓馆人人都能染指的……的……”
眸倾(一)
女*女昌,这两个字刘章没好说出口。
嫦熹接下他的话:“女*女昌吗?”
刘章撇过头,一副‘你还知道自己身份’的嘴脸,他眸光暗下来,声音也小了些:“怎么?你不是性子清高吗?不是连钱都买不了你的任何东西吗?那你现在呢,被人任意标价,你很快活吗?”
嫦熹被戳到了痛处,她脸色一下就白了,啪的放下手中的梳子,起身,轻盈的衣衫跟着她的步履摆动,逼向刘章身边。
嫦熹每走一步就褪去一件外罩的衣衫,如果她再笑的媚人一些,表情再温柔一些,恐怕是男人都招架不住。
可她现在像是一头猎豹,快要把刘章活吃了感觉。
而刘章反倒如同即将被侵犯的女子:“你要干什么。”被嫦熹吓得从板凳上摔下来。
由于这一幕实在是太过滑稽,嫦熹再绷不住僵硬的脸,噗嗤笑了出来,刘章的脸色变得更铁青了,她咳了两声才尴尬收住笑意。
嫦熹揭开了自己一边肩膀的衣衫,暴*露出来的是触目惊心的伤痕,“妓馆不少虐待姑娘,你也知道,或者你会问我,不是宁愿死都不愿屈服的性子吗,对,有的时候清白真的比死还重要,如果我是你这样衣食无忧的大少爷,我也会冠冕堂皇的索要我的尊严和清白,可我不是……”
嫦熹眼里含着泪,她努力的咽了回去,继续道:“我不想死啊,我也想要吃饱穿暖,有地方遮风避雨,这样就够了。试问,如果你是我现在处境,你会怎么办?”
刘章愣住,没有马上回答,他看着嫦熹裸露的肩膀的上一道道的伤痕,脑袋作不出反应,没法儿反驳她的话。
过了会,刘章像是想起什么,才开口问道:“那你要马儿干什么,我以为你要去投靠亲人。”
“我原先是这么打算的,可是我被苏老板抓了回来,而且之后我发现我爹娘认识的人全都搬走了,所以我才意识到没人能帮我,但苏老板说他肯给我好吃好住,我便答应了。”
“他们为何要搬走?”
嫦熹狠狠的握拳,指甲嵌进了手心,疼痛很深,这样才有些勇气去说谎,应该说,是去圆一个又一个谎话。
“我爹爹和娘亲是白手起家的生意人,挣了些小钱,不算富裕但能过日子,可想把生意做大,免不了和官场打交道,本来很简单能解决的事儿,可爹爹性子倔,无形间得罪了不少人,官府就寻了个借口说爹爹逃了税款,打了一百棍子,爹爹受不了刑当场就断了气,娘亲也跟着去了,之后我家里的东西全被掏了个空,他们想抓我回去,我便逃了出来,被苏老板捡回到妓馆,我哪儿也去不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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