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汉宫惊梦:换脸王妃 第 7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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嫦熹傻傻的笑了一下,看起来天真又无辜。
“妙招……”
刚刚那番话,确确实实震慑到了刘章。她的这个观点,恰恰是刘章这几日来冥思苦想的,能改变现在局势的方法。
我和蒲青在后院拿着树枝准备大打出手的时候,嫦熹和刘章一同过来了。
两人都摆出像是开完人民大会议的严肃表情,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蒲青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严格来说,他的眼里只有他家少主的安危,对于这些细小的事情是不会在意。
所以刘章出来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树枝,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走了。
今天晚上没有月光,下了场暴风雨,忘尘阁的客流量少了一大半,所以嫦熹这个镇阁之宝索性就在屋子里面呆着。
“喂喂喂,难道你吃这么多橘子,就不嫌牙酸了?”
我看着面前堆积成山的橘子皮,嫦熹手里还剥着一个,一片片的往嘴里塞。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这算是暴走的状态吗?
“我是因为紧张。”她继续塞着橘子瓣,以一种很mn的姿势坐在我的面前。
“紧张?你能紧张什么?不会是月信来了?”
她斜睨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愣了两秒后,敲了下脑袋:“哦,对,你现在是月子中。”
她嘴巴空闲下来的时候才搭了我一句:“我是因为说了谎,才紧张,因为不安才紧张。”
我嗤之以鼻:“在后宫生存了这么长时间,你也会因为说谎心里不安?别矫情了,宫里耍的手段还少吗?更何况,你当初不就是隐瞒身份进了宫。”
“这次不同啊。”
嫦熹起身推开了贴墙的窗子,瞬间让风雨都刮进了屋子,我举起袖子挡住袭来的寒风,嫦熹却笔直的站立着。
她的手撑在窗槛上,身体向窗外倾斜,如果她慌乱一点痛苦一点,我一定会认为她是即将要跳楼自杀,
可她很冷静很安逸,闭上了双眼似乎在享受雨滴击打皮肤的感觉。
窗外很黑,屋子里很亮,嫦熹的身形在我的眼中模糊了边际。
然后我听见她用非常阴冷的语气,似乎在宣读被行刑囚犯的监斩官,用最冷冽的眼神判定人们的生死一瞬。
献计(二)
然后我听见她用非常阴冷的语气,似乎在宣读被行刑囚犯的监斩官,用最冷冽的眼神判定人们的生死一瞬。
“刘章啊刘章,不要怪我的隐瞒,你是注定要被我拖下水的,至于最后会欠你多少,就看我把你拖下的有多深了……”
惠帝五年,十一月,十五之夜。
吕雉在未央宫朱雀台摆宴,请了刘家和吕家两边的亲王和家眷。刘盈称身体不适未能来赴宴,其实吕后的各种心思大家都一清二楚。
赵王刘友前不久因纳了小妾,妻室吕氏嫉妒,竟然跑去吕后那儿诬告刘友叛逆之心。吕雉一怒之下将刘友幽禁而死。
堂堂一个被敕封的赵王竟然因为女子的一席话而暴毙,这样很多刘家人都愤恨难平。吕雉想来也是觉得自己做事有失妥帖,所以才把刘家和吕家都召集了起来。
所以今日之宴,实为和宴,意在平复刘家之心,毕竟她现在虽然高高在上,可还是刘氏天下,江山姓刘不姓吕,吕雉还是要掌握点分寸的。
“今日为家宴,大家尽兴就好,无需礼数。”吕雉仍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脸,细细的打量席下的每个人。
刘家吕家本就不合,出了赵王幽死一事,更是像有不共戴天之仇,两席对坐,各个都分外眼红。
刘章坐于席间,放眼望去,刘氏来的都是些胆小鬼,明明一肚子怨言,却不敢明说。再看对席以吕禄为首,各个都气焰嚣张。
刘章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对席间表演的歌舞丝毫不敢兴趣,其他亲王也是同样,面色难看。
“女子舞姿翩跹,看起来倒是让哀家赏心悦目。”吕雉眯眼夸着在席间跳舞的一名女子,杨柳细腰,水袖浮动,的确是一位佳人。
吕雉之侄吕禄听了后挑嘴一笑,跪于席间:“她是臣的次女,吕楚。”
“哦?几年不见,楚儿长这么大了,哀家倒是没认出来。”
优柔的曲乐在席间让人提不起劲儿,刘章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打断了乐曲:“太后娘娘,如此欣赏舞曲实在乏味,倒不如来个行酒令如何?”
“好啊。”吕雉答应的很爽快,怕拍手让吕楚和乐师退下一边。
刘章双手握拳,心里一直惦记着熹姑娘说过的话,挑嘴一笑,于是道:“太后娘娘,臣是将门出身,请得以军法行酒令。”
吕雉嗔笑:“准。”
刘章从席位走出,拔出身边的佩剑就舞动起来:“深耕禾既种,立苗欲疏;非其种者,锄而去之!”
吕雉安坐于席上,可是笑容却有些僵硬,吕家的人都看向吕雉,觉得刘章太过胆大。
刘章借用谷苗来讽刺吕家,骂她们为朝廷篡位之臣。刘家的人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想着这刘章年少轻狂,只怕是要得罪于吕后了。
刘章念到一半时,扭头看到吕家席位上有一个人喝醉了酒摇摇晃晃的下了席。刘章一抹阴笑,拔剑就向他冲去,一剑锁喉。
献计(三)
刘章念到一半时,扭头看到吕家席位上有一个人喝醉了酒摇摇晃晃的下了席。刘章一抹阴笑,拔剑就向他冲去,一剑锁喉。
顿时刺出来的血喷洒向周围,那人在地上抽搐两下,便没了气息。
刘章举起沾着鲜血的长剑,跪于吕雉面前:“回太后,有亡酒一人,臣谨行军法斩之!”
“刘章你也太放肆了,竟敢公然杀了我们吕家的人!”吕家人气急败坏,吵着嚷着要太后给说法。
刘家这边都倒吸口凉气,虽然佩服刘章的胆识,可却也担心他的性命。
“好一个朱虚侯!”吕雉拍张三声,让周围人都鸦雀无声了。吕雉一挥衣袖:“赏!”
刘章虽然并不意外,但是没想到吕雉会这么爽快,所以面儿上有些尴尬。他提起带血的长剑,双手抱拳:“谢太后。”
事情就像当初所预料的那样,刘章这次的‘壮举’可是在公侯间传了开来,他们像是突然有了依靠,刘家的依靠。
十五之宴过了三天,刘章晚上坐在案桌边,细细看着小斯送来的书信,他把肩上罩着的披肩脱掉,拍案而起,倒不是怒气,而是一脸喜悦的表情。
蒲青进来刚好看见这一幕,他也笑笑,问道:“少主这么开心,是不是因为这几日频繁而来的书信?”
“这次的事情很顺利,也大快人心。”
刘章看了看案上堆起的十几封竹简,都是姓刘的王侯所寄,虽然表面上只是道声安好,可其中的隐意却是有意要尾随刘章,早晚有一天将刘氏江山夺回来。
“还有一件事,少主听了会更开心。上次在山上抓了我们弟兄的匈奴贼人们,现在已经全部都抓到,还供出了一些走私买卖和跟匈奴人暗通的汉人们。”
刘章把竹简卷好堆在旁边,这样舒心的笑是他几个月来都不曾有的。他又把披风重新罩在肩上,叹口气:“这还多亏了那晚在寨中的一场大火,她可真是我的福星。”
他想着,又傻笑了两下,感觉好像茶杯中的倒影都是嫦熹隐隐约约的脸。
蒲青翻翻眼皮:“少主,你不会真看上那姑娘了吧?她虽然长得漂亮,可是脑子不好使啊。”
刘章抓起案上的笔杆砸向蒲青,正中他的额头:“我看你是脑子不好使,睡你的觉去!”
蒲青被砸的眼冒金星,他捂着额头晃晃悠悠的退下了屋子,嘴里还在嘟囔着:“要是脑子好使,怎么会把自己的脸弄得跟黑炭头一样?要是脑子好使,怎么会放着自由不要又回了妓馆?要是脑子好使,怎么会用一个脑子更不好使的丫鬟?”
他话还没说完,刘章举起了茶杯,蒲青特别识相的拔腿就跑,最后茶杯只是砸在了门框上。
刘章继续坐回岸边,双目闭上,看到的都是嫦熹的一颦一笑。他又猛地惊醒,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非礼勿想,非礼勿想……”
“哈哈哈哈,芙,芙蕖!哈哈哈哈!”
萧决手捧着一碗日本炒饭,笑了整整一个小时,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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