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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汉宫惊梦:换脸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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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汉宫惊梦:换脸王妃 第 2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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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那并不是以一片天空,在这一大片花园之中,外围的角落支撑起了一块巨大的绸布,那绸布足以盖住整个花园,并且还不知哪儿而来的人力风车,将轻盈的绸布吹成了一个巨大的圆篷。

    其实这种形状有点像野营的帐篷,但是绸布过于清透,神奇的是,上面还用荧光的笔墨画成许多星星。

    四下周围的灯笼照着,再映着那漆黑的天空,倒还真的像是没有下雨的夜里的朗朗星夜。

    我的脚步没有再靠近花园,因为显然,这个美景是只属于嫦熹她一个人的。

    她比我们这些旁观的人要淡定的多,其实只有我知道,她那不是淡定,而是平日里灵光的脑袋突然遇到了一个极端复杂的场景,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应付了。

    接下来,当我看见从哪些灌木丛和花丛里头,冉冉飘起的那些天灯,有各种各样的颜色。我知道今天早上从厨娘吴婆那里听来的,关于刘章关心天气八卦是怎么回事了。

    细细看去,那些五彩的天灯上,还画着画儿,如果是嫦熹,她应该一眼就能认出来,每一张画儿上面画的都是她。

    从故意把脸涂黑的妓馆女仆,然后身着一袭绿色舞裙的妓馆红牌,两人在河边定情,她穿着嫁衣进入侯府,她披着斗篷走在侯府的后花园……

    每一张画的都是那样的传神,嫦熹本是不会为这些早已经淡忘的七情六欲所感染,可偏偏她的目光总是停留在那一盏红色的天灯上。

    画中,她穿着是鲜红色的嫁衣,头上戴着十二对金色朱钗,她低头娇羞的摸样就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第一次出嫁。

    她其实从来都没有穿过鲜红色的喜服,她也从没有过真正做着别人的妻子。

    上一世,她认定的丈夫,娶了他的亲侄女,刘盈说,在他心里,她就是他的皇后,再无二人,即便她从来没有拥有过凤印……

    这一世,她注定要欺瞒一辈子的丈夫,他娶了她仇人的侄孙女,刘章说,要娶她为妻,再不会碰别的女人,哪怕她是穿着暗色的喜服,从后门而入。

    画上的女人,嫦熹几乎认不出来是自己,她从未笑的这样坦然过,也从未用如此的面貌面对过刘章。

    嫦熹摸了摸自己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增添的冰凉的湿润,她竟然看哭了,为什么会哭呢,她对刘章并无爱,既然无爱,又怎会动情?

    嫦熹呆然的看着那些天灯,她把现在心里流淌的那温热的感觉,归咎成了幻觉。

    一定是幻觉……

    仅仅是幻觉……

    飘起的天灯有二十几盏,在触碰到绸布的假天空之后便停了下来,闪着五颜六色的灯火,把整个花园照亮的仿佛仙境。

    这是任何名家手下也画不出来的场景。

    周围的人,其实也包括我,我们都屏住了呼吸,都变得莫名的紧张起来。

    如果这一个偶像剧其中一个桥段,我相信任何导演都会加上一段浪漫感人的音乐,暖人心房,它足以让我们把自己想象成其中的主角。

    我正这么想着,不远处就传来了轻悠的乐声,如果我记得没错,这是几天前嫦熹拉着我偷偷摸摸跟踪刘章到了吕楚的房间旁边,听到的轻乐声。

    待我看到了刘章从凉亭后面缓缓走出的时候,我才确定了那是笙的声音。

    我突然回忆起了之前心里暗暗说过的一句话,‘难道刘章会在没有下雨的夜空来点燃烟花或者放孔明灯来向嫦熹表白吗?别开玩笑了!’

    我的双手放在后脑勺,一脸忧愁,看来所有男人的情商都是不可估量的,说不定哪天就真的爆发出什么浪漫情怀来吓死你。

    刘章穿着一身月牙白色的长袍衫,没有了平日里身着轻盔的英姿飒爽,然而多了几分书生的气息,看起来倒是也温柔了许多。

    他吹着笙,一步一步的向嫦熹走去,眼里盛满的柔情像清泉一样缓缓流淌,他幽黑的瞳孔映照的都是五彩的夜空。

    “这首歌儿是……”

    如果我记得没错,这是嫦熹在妓馆唱过的小曲儿。

    当时刘章以万两买下嫦熹一夜,从此便在街头巷尾有着万两侍茶的美名。

    “青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为人洁白皙,鬑鬑颇有须。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趋。坐中数千人,皆言夫婿殊……”

    生辰

    “青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为人洁白皙,鬑鬑颇有须。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趋。坐中数千人,皆言夫婿殊……”

    刘章并不会哼唱,他只是以笙吹出了曲调,仔细一听,还有几个是和原曲有些不同的。

    蒲青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我的旁边,他跟我说,这段时间刘章一直在忙着这点事儿。

    “这个曲子少主只听过一次,他便记住了,前段时间四处打听就是找不到原曲,所以便求了精通笙乐的吕楚,才把整个曲子给凑了出来,当时少主说,如果这首曲子能配上贴着画儿的天灯,那肯定能让熹姑娘觉得开心。不过谁知道今天下雨,少主脑袋上都快急出包儿了,后来临时才想出来这个法子,用绸布撑起来,就当做天空了。”

    “哦……所以他才会跑到吕楚的房间里去,原来是去倒腾那首歌……”我脖子一歪,斜睨一眼蒲青:“喂,你们蠢不蠢,直接去问我家小姐就好了啊,还想那么久,害得她荷尔蒙分泌紊乱……”

    蒲青反过来讥笑的看着我:“你才蠢呢,哪有直接去问过生辰的人,要不哪里还有惊喜呢?”

    “生辰?”

    我把眼珠子转向嫦熹,今天……是这个丫头的生日?

    待到刘章吹完了整首曲子之后,他正好走到了嫦熹的面前。

    他低下头,从侧面看他的睫毛很长,盖住了大半个眼眸,也能看到他好看的鬓角,风车吹起来不小的风,让他白衣飘飘。

    确实有一种古书中经常写到的,温文尔雅,俊逸仙尘的男子。

    刘章微微一笑:“熹儿,这是我送你的生辰贺礼,喜欢吗?”

    我扶着下巴:“我他妈的就没觉得刘章有今天这么帅,超酷!”

    蒲青诧异的回过头,他当时并没有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在他眼中,我那闪着星星眼的目光,是对着刘章的,一脸仰慕。

    面对刘章如此深情款款的嫦熹,她显得特别傻/逼。

    就这样两手垂直的放在衣裙的两侧,要形象没形象,要端庄不端庄。

    而且我感觉她的整个五官都变成了木头做的,嘎吱嘎吱的一张一合,已经不能做出正常的动作。

    我非常鄙视的看了一眼嫦熹:“哎呦,她倒是给点反应啊。”

    好半天,嫦熹才从嘴里蹦出来一句:“生辰贺礼?”

    “是啊,你不是跟我说过,你的生辰是三月十五吗?月圆之夜,百花盛放的季节,只可惜今晚看不到月亮了。”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蒲青奇怪的问我笑什么,我只是别有深意的笑了笑:“小伙子,你太年轻啊。”

    包括刘章,小屁孩就是小屁孩,这么容易就相信别人的鬼话。

    看看嫦熹那一脸茫然的表情,肯定早就忘记自己说过的鬼话了!

    哎,我突然发现二十一世纪的教育少年不要早恋,还是正确的,刘章就是深陷早恋的深渊了。看看嫦熹深深荼毒了一个单纯善良的少年哇。

    “三月十五……”嫦熹揉了揉眼睛,轻轻笑了声:“我都忘了。”

    为了不让刘章发现自己的身份,嫦熹是信口胡说了一个生辰,由于当时她说的很随意,甚至连她自己都忘记了,更不会想到,刘章会记得给她过生辰。

    在嫦熹的印象中,她只有一次生辰是刘盈陪着她过的,她是大雪天的生辰,以前娘亲总是念叨,大雪天出生的孩子命苦,然后爹爹又总会说,怕什么吃苦,女孩子家应当吃些苦。

    嫦熹跟刘盈提过一次这件事,刘盈却说,他也是冬日里出生的,不过那天没有下大雪,可是他的命还不是也很苦,他这样安慰着嫦熹。

    可笑的是,嫦熹也是死在大雪天,所以她想,娘亲说的那番话可能是正确的,她的一生就如同这大雪一般,冰冷入骨。

    刘章问她生辰的时候,嫦熹想了想,就说:“我是三月十五生的,百花盛放的季节,有圆月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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