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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顾萱瑶瞪大了眼睛，藏在丫鬟手下的眼眸真的是瞪的大大的。
有没有可能，她根本就不是小哑巴，她是一个孤魂野鬼。
顾萱瑶下意识地抖了抖。
她就是那样僵硬地被丫鬟扶了起来，随后就听到了他那个爹的声音。
“瑶儿，你没有什么要对为父说的吗？”
顾萱瑶的身体蓦然一僵，不过很快放松了下来。
就算是她下的药，就算这个老不死的已经猜到了，不过只要他没有证据，他就不能拿她怎么样。
血迹终于被手脚麻利的丫鬟婆子给收拾了，而她的丫鬟也松开了手，顾萱瑶这才看向躺在床上的左相。
他眼神冷冽，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看来真是怀疑上她了，只不过那又怎么样？
她以为这样她就会怕他吗？
顾萱瑶露出了一丝的笑容，随后朝他行了个礼，“恭喜爹爹身体痊愈。”
左相眼眸有些暗淡，也充满了失望。
他算是彻底对这个女儿失望了。
他以前只是以为她娇纵蛮横，一直试图扭转她的性子，可偏偏总是适得其反，之后他试图放任她。
只是没有想到越放任，她竟然越大胆，竟然瞒着他开了那什么百药堂。
她知不知道那百药堂有多显眼，连圣上都把目光投了过去，更别说之后还卷入了几个皇子的争斗。
而他这个女儿却只是沾沾自喜，一点危机感也没有。
他也怀疑那百药堂的药都是打哪儿里来的，只是他想查也查不到，从小到大他这个女儿就很神秘，他管不了。
现在更过分的是，她竟然敢弑父。
她心里还有他这个父亲吗？
左相垂下眼眸，心中对这个女儿最后一点的怜爱也给抹去了。
他冷淡地开口：“为夫要休息了，你去吧。”
顾萱瑶轻轻扯了扯唇，露出了一丝的讥笑，随后又行了一礼，“是，父亲。”
冰冷的视线扫过苏沫，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随后冷漠地转身，离开了。
她一走，苏沫也变得自在了许多，拿出一张凳子坐了下来，还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左相看着苏沫，眼里露出了惊讶之色，这么小的一小姑娘，救了他吗？
“这位姑娘，是你救了我？”
苏沫闻言转过头去看向他，随后冲着他摊了摊手，“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
左相笑了，轻轻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是显而易见，在下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哦。”
苏沫兴致缺缺的。
如果不是云景交代了，她可不知道他是谁，自然也不会救他。
左相合了合眼眸，随后轻笑着开口：“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姑娘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在下，在下会尽力的满足你。”
苏沫“嗖”地一下转过了头，“真的吗？”
左相轻轻合了下眼眸，“当然。”
“你能把你那个女儿给弄死吗？”
苏沫说的异常的直接，一丝犹豫也没有。
“……”
左相就算见过再大的风浪，也被这句话给惊住了。
而侧夫人蒋氏也是张大嘴巴看着她。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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