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r />
微风拂面,树叶梭梭,苏白这才开始打量四周,一眼望去,除了木林,唯有此起彼伏的山峰。
几只白头鹤带队巡山而过,其中一只娇小的白头鹤带着几分好奇的色彩回头频频将她远远打量,险些脱队。她没瞧错,那的确是白头鹤!早在1950年就已经灭绝的禽类。
“梭梭”一只小齿灵猫趁她不备挂着低垂的树枝在她头顶拍了一下,并不算得是攻击,只多是宣泄不满的一种“友好”表示,毕竟被人毁了地上那辛辛苦苦维持的温馨小巢换谁都是不乐意的。对上苏白一双空灵的眸子,小齿灵猫冲她龇了龇牙齿,遂一溜烟似地逃窜了去。她清楚的记得,小齿灵猫应该早在八十年代就濒临灭绝,后期更是再无迹可寻。
几只胆大的鸟儿相继飞了回来,叠在树枝上开始叽叽喳喳个不停。种类,都是她能从大脑记忆库中于濒危或灭绝两类中能对号入座的。
隐隐的,她心底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同一时间,阑夫山绝顶,坐南方的乾坤台下三乾门现任掌门画硎双目微合:“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你师妹呢?”
“师妹她太蛮不讲理了,师傅,方才徒儿在东面乾坤台打擂下来,本是客套,与对手说了几句谦话,师妹竟扬言要诛杀她,这也给旁人听到了,想我三乾门的清誉该如何放?是此,徒儿才就着表面说了她几句,她竟这般不懂人情世故,转身就走。徒儿找遍了阑夫绝顶,未见师妹的影子,想必是回三乾门去了,这才姗姗来迟。”
听着得意弟子田易将事情一五一十尽数道出,他微合的眼下藏着的是怒意:“就你天真,你师妹什么性子你不晓得,她能乖乖回三乾门去?”
玄色道袍袖口有意无意的挡在唇边,画硎沉声道:“出门前反复交代叫你万事迁就她,你当为师的话是耳旁风?”
不待弟子田易解释,画硎便不耐烦的紧接着呵斥:“速速找到你师妹,趁她闯祸以前,无论你是哄还是作骗,都得把她给带回来,若是叫第三个人知道你师妹是嗜骨玄煞的传人,语长老一旦问罪,为师也保不了你。”
田易可谓是有苦难言,进退两难,唯有硬着头皮答应:“弟子这就去。”
“等一等。”画硎似乎想起什么,从袖中掏出一精致小玉瓶:“这里装有两颗辟煞丹,你服下一粒再去,你师妹暴戾之处尽随了你语长老,以防万一她若当真对你动手,你知道该怎么做。”
…
有了隔音的禁制,两人的交流只消微掩唇型,旁人是无从得知的。
【002】举头三尺,真有神明?
她所看见的,究竟是什么!
苏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究竟这里是不是她所认识的地球,毕竟她从未离开过地下建筑,地面上真实的面貌,她所了解的不过是网络中无所不及的“科普”。
她听见自己说服自己的声音:苏白,不是该对地外好奇的时候,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彻底逃离组织。
眼角瞥到裤脚那劲黑的颜色,警心再起!
险些忘了,这身黑色特质制服,料子及式样并不是常人能见到的,这身制服代表着组织里最为神秘的守灵人,没有守灵人会穿着制服在外面招摇。
不行,太显眼。
一双空灵的眸子倏地看向那昏迷不醒的白衣人。
虽说白净的衣服上沾染着鲜血,但那绽放的红艳是可以清洗的,并且还有个面具可以暂时避一避直接撞面,如果将着装对调,或许这个人能帮她个忙:引开组织人脉网的注意力。
想到既做,没有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就兑换了两身衣裳,却发现一件诡异的事情,有关这副面具。
明明没有任何的捆绑束缚,却能牢固的悬空在这个人的脸面上,一时间苏白很难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科学解释”来说服自己,又想起自己亲眼瞧见了不少濒危或灭绝的动物,她总觉得这一连串的疑点,也许不是一种巧合,可要她一时间去接受一套她从未相信过的理论,又未免操之过急。
便是这时,突然地,一种柔和的灵光从她身上散了出来,像雾霾一般慢慢滚动着,降临在即将死去的人身上,苏白还没意识到此刻正在发生什么,就见灵光雾霾掠过面具,好似带走了面具的生气,那面具顿时像失去磁力的磁铁,无力的滑开,落地,再也暗淡无光。
苏白这才注意到自己脖颈上多了一条项链:链线透明丝状,却柔韧结合的很完美,线贯穿一个长方形立体紫坠,坠子通透完美,像极了水晶类材质,那灵光就是从这坠子散发出来的。
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脖颈上挂着一条怪诞至极的项链!
本能的,她抬手握住链坠使劲一扯!
链线并没有如愿断裂,反倒勒得后颈生疼,似乎是为了证实什么,她拾起面具男身边的剑,刃朝丝线一带,这丝状链线竟一如既往!
“叮~”剑刃挥向石块,清脆的撞击声下,石块面处多了一道细细的砍痕,就此彰显它的“无坚不摧”。
此时林中冷风忽起,树叶再一次梭梭作响。
她想起那个传说,再揣摩着陷入黑暗以前那老叟的原句,步入沉思。
却未曾注意到,此时那停靠在面具主人身上的雾霾好似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朝着他的胸膛陆陆续续钻了进去,那个人的呼吸与脉搏正逐渐恢复正常,并且,恢复的速度是极快的!
“不可能。”不知道她这一瞬想到了什么样的可能性,才失口去否认。
或许,这一瞬,当她的世界观开始动摇的顷刻间,面具主人已经醒来。
他眉如翎羽,英气及鼻,红唇薄泯,凝脂白肌,鬓若云漆,面若铅华雕玉缕,当真无暇绝代第一人。
俊美得,妖孽至极。
“管不了这些。”苏白拎着剑刃,几步来到面具主人身旁,不经意的瞥到那张完美的面庞,这才注意到面具主人原来不过是个少年,看起来比她还要小上几岁。
不做多想,她拾起那张面具,随便认准了一个方向快步跑去,打算一边走一边再慢慢解决这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未曾注意,那一直紧闭的双眼随着她远去的脚步,忽然睁开!
…
这是苏白人生中的第一次山林之行,却也是她记忆中最狼狈的一次。
一路除了陷阱,还是陷阱,对于缺乏陆地实践常识的苏白而言,一开始免不了一些罪受,碰得一身灰头灰脸的伤,更叫她警惕心越见越强。
好几回,几只顽皮的松鼠从她身边窜过,险些成了她无章挥砍的剑下亡魂,却不知她手中握的是冷兵器,心里怀念的却是不同型号的枪支。
“梭梭”都不知是第几回,或许不是什么松鼠就是个野兔之类,苏白已经烦及每次平白消耗体力的过度紧张,这一回,她是再也懒得回头去理了,却真真巧了!这一次,并非是什么天真活泼的小动物,只听一声淡淡的不悦:“把东西还我。”只单单从声音,能判断出声音的主人还是个少年。
声甚至还未来得及落下,一道黑影那诡异的身法已从她手中夺回了长剑与面具,再下一瞬,随着“我”字落下,倏地,一声呼啸之风自她的耳边划过,一瞬间,冰凉的剑刃已抵在她脖间,那声音又回到了她身后:“还有衣服,还我。”说罢,另一只手顺势将夺回的面具往脸上戴去,掩盖住了他那一张妖孽至极的俊美之貌。
即使没听过人说话,但找她讨要这些东西的还能有谁?
苏白眉头一紧,空灵的美盼微微向下一斜,倪了一眼架在脖颈的锋芒,与她脖上细细的丝线交替重叠,也不知那空灵的眸子在思索着什么,身后的人只能看到她半侧过的脸异常的平静。
僵持了几分钟,他催促:“还是不还?”
“剑还架在脖子上,怎么还?”淡淡的语气,那音调无悲无喜,若是头一回听定会觉得怪异。
“别耍花招。”即使一路上少年跟进观察良久,再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一个故意将道行掩藏的“世外高人”,可也不能料定她出身会不会是什么特殊的门派,擅用一些叫人遂不及防的手段。但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少年的戒备心多少是放下了许多,似乎这份松懈被那对空灵般的眸子所察觉,就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一瞬间,苏白一个璇身,抬手就扣住了少年的喉咙,与他面对面。
似乎璇身时被剑刃划破的脖颈流下的不是她的血,又似乎剑刃还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