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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在,即便有人借用寄主来寻仙器,布衣前辈也断不会叫这人如意,我看,这后患咱还是别去冒险了,如今阑夫山走动的高人只怕越增越多,毕竟不是只有师兄你一个人听了去那小道消息……”
两人的对话,隔着木板传来,她在黑暗中又蜷缩得更紧,一双看不真实的眼眸又缓缓合上。
不知在想什么。
此屋新建,还散着浓浓的木材味。
然则火堆旁,那香味四溢的烤肉凑到黄裳鼻尖前闻一闻,忽转了话题:“独食不香,要不要喊一下小师妹起来吃?”
一提到苏白,月隐道:“小师妹未必见得领你的情,还是你我吃罢。”不是他泼师兄冷水,事实如此。
猴师兄转念一想,是有这可能,便吃了口肉,一边咀嚼一边说道:“我与你说的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也算不得冒险,借他人之手,大不了若是被人察觉了,又跑回来这谷里躲着,谷外有布衣前辈布下的阵法,你还怕什么。”
木板后,那一双眼未再睁开,只是眉头微微的皱着,这一刻,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究竟置身于什么样的处境。
屋外月隐随口答道:“只怕事不成是小,反惹麻烦与布衣前辈是大。”
短暂的沉默后,猴师兄道:“待布衣前辈回来以后,你不去,我去。”
“师兄你连寄主的底细背景都不清楚,真要去?”
“如何不清楚?据消息说,寄主是个凡体女子,如果真要有个背景,当日里穿着紫阳门人的弟子衣,无非有紫阳门做靠山。”
这句话好似惊天霹雳!
当即叫苏白呼吸一窒:初次遇见月隐时,在阑夫山林里,她穿着少年的衣裳!
也应这句话,月隐手中翻烤肉时的动作一顿,一双火光跳跃所掩盖的眼中,不知流转过什么,只听他师兄继续胸有成竹的说。
“到时候出去,我自有人脉,能买下寄主的画像,管保傀儡行事时不会辩错人。你只需给我提供几件宝器购买这则消息,不必同我去冒险,也算得你对师傅尽了孝心。”
却迟迟不见月隐开口,也就是这个间歇空隙。
隔板后,她缓缓舒开蜷缩的姿势,黑暗中,仍小心的避开了窗户,才缓缓爬起身,悄无声息的来到木门之后。
刚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时,门板外猴师兄不耐烦的催促道:“你倒是表个态,也就几件宝器,你不会是舍不得吧?”
苏白此刻在屏息等待。
只听低低的磁魅终于开口。
“我何时对师兄你吝啬过?只是不放心师兄此行,故而沉默。”
他只是这么说。
明明他已经知道,寄主是谁。
可他没有道破。
紧接着屋外两人又说了一阵,才叫猴师兄话中有所妥协,灭了火星,说着其它的话题,见天色不早,终于散去,去择地练晨功。
这期间苏白却一直警惕的站在那里,直到人走人散,直到黎明徐徐将木屋点亮,她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只说如今的处境,先说,布衣子早先就取了她食指一滴血珠启动了五罗盘,这五罗盘无论她跑到天涯海角,都能通过五罗盘找到她。再者,布衣子能放心离开,之前猴师兄也道出谷外布有阵法,想必其一作用便是困住她,好叫她不会在布衣子不在时惹下“麻烦”。
走,是走不了。
若不是月隐有心隐瞒下来,只怕她此时还逃不出弱肉强食的命运。
只是,她看不清。
看不清月隐之所以这么做的出发点是什么?
只消布衣子一天未归,是福是祸,她皆躲不过。
忽地,她又想起布衣子所说:你只记好,你的大运只在险中坐。
想起这一句话,苏白的双拳终于松开,好似忽然想明白了点什么。
深吸一口气,遂理了理衣襟整齐,转身打开木门,径直走了出去。
眸入晨曦,一眼便瞧见不远处正在练功的两人。
她没有多余的犹豫,先去溪水旁洗了把脸,便又开始了新一天的“走步课程”。
【030】同门俗家之成王败寇
今日的晨曦,曙光不过是乍眼一现,大风呼号着那磅礴压顶的满天乌云,伴着雷声滚滚,暴雨忽至,谷外迎来了贵如油般的春雨,动静却大得响彻山谷,异常至极。
雷云,自东而来。
新谷东面。
树枝在暴雨中剧烈摇曳,化作“梭梭”响,遍地扬起翠叶追风,天地间一片暗淡。
只瞧在这瓢泼大雨之下,有一行人正在逃亡。
每走一段路,在那淹没于惊雷之中的追喊杀声里,这一行人便有一俩视死如归,留下断后。
越走。
队伍,人则越少。
其有一男,衣袍料质不凡,怀中紧抱俩三四岁的娃娃,捂得严实,只瞧娃娃后背那衣着发式,是一模一样,横手半握一柄贵气宝剑。
眼见身后护送的人行越来越少,男人当即冲身旁的一人说道:“天要亡我,你带着我儿先逃。”
“公主与太子手心手背皆是肉,王如何舍得?再坚持会,就要到了。”此人衣料相较亦显贵气,手中握有一个罗盘,在狂风暴雨之中,照着指针所引,才能领着众人寻此方向逃来。
原来,这怀抱两孩的贵气男人,竟是个王室出身。
他只得点了点头,加快了步伐一路在林中跑,便也是此时,其一子竟迷迷糊糊的转醒过来,睁开眼帘却叫漫天雨水给淋着眸子,当即伸出小手揉着眼睛,失声唤道:“来人…”
早在逃出时,两孩子都喝下了睡咒,理说不应醒得这么快。
“嘘!”
与他父亲这一字同起的是,那罗盘男人一记手刀将这迷迷糊糊转醒的孩子给敲晕,也来不及作什么解释,只道:“这边。”
再说谷内。
天色忽而暗沉,雷云滚滚,虽不着雨滴,苏白抬头却能看见上方的电闪雷鸣的。
只听一旁猴师兄忽道一句:“这血腥味越来越近,死了不少人啊。”
她停下脚步。
月隐也衬着猴师兄的话题道:“这附近险峻异常,突然之间来了这么多人,又看这天雨行得异常,只怕是有人特意为之。”
“我去看看。”猴师兄只留下了话,便身形一晃,转眼远去。
此时,只剩下她两人。
苏白一双眸子,转向月隐,若是月隐要说什么,正是最好的时机,没有旁人知晓。
毕竟她也想知道,月隐隐瞒的动机,究竟是什么,又或者目的,是什么。
只是他月隐却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继续练功。
他不说,苏白也不问。取了干粮,衬着分量吃下,再径直走向溪边,捧水喝了一口。
没想到这一口竟叫她尝了一嘴的腥气!
想到猴师兄所言,她心道,这溪水只怕是被人血给污染了。
究竟要死多少人,才能染得腥气流到了这里?
一双灵波下意识的抬起,看向谷口。
暴雨倾盆,即便是要说话,都得拉着嗓门,否则如何不淹没在呼啸之中?
“到了到了!就是这里!”罗盘一垂,他道。
王的眼上露出了短暂的疲倦,紧随其后。
“等一等,先别进去,待我算算避开凶位…”这一拦,“罗盘”迅速打量四周,一手又快快掐指心算,嘴里嘟囔:“这阵法玄异至极,胡乱进不得。”
只瞧后头隐隐约约可见追来的人影,王催促道:“快些。”
再快,那也快不过后方的追兵!
只听一声高喊:“成王败寇!不如放弃挣扎,早日轮回去!”
“保护王上!”仅是这寥寥屈指可数的人,一旦冲杀过去,又岂得全尸!
许是热性。
此王久征沙场才换来的一身血性。
又许是彻底放弃了“不可能”的逃亡。
他将怀中两孩往“罗盘”那一推,留下一句:“我儿就交由国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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