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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记得,记得清楚。
那一天,师伯师叔们拿她,还有几位师哥相胁,大师姐那不甘的倔强才肯低下了头,被师伯拽出了师门。
就是走过了这条长长石阶。
她一路紧抓师姐的衣裳,哭得天昏地暗,任性的喊着“师姐别走”。
师姐只是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却什么也没说,就搬开了她的手指。
一双被雾湿的眼再也看不真实师姐,只是她知道,那时候,师姐哭了。
师姐的眼泪是苦涩的,为她拭泪时,滴在她的眼里,也滚落进她的哭喊的口里,叫她尝到那苦苦的泪珠。
淅沥沥的雨,便是师姐走以后,开始下起的。
那天师伯回来后,找她说过许多道理。
“这么做都是为了万剑宗,作为弟子,为师门牺牲是理所当然的。”
……
“更何况你师姐又不是下火海,只不过是去拜鬼谷一个奇才做弟子,以后,还是可以来看你的”,若不是这句话,她还在哭闹,毕竟是孩子,当听到大师姐还会回来,便释怀了。
这些日子,清风来过几次,宗门所有弟子都对此事都缄口不提。而她,不敢面对那双清澈的眼睛,便称病一直躲着,躲在被窝里想着,如果清风知道她瞒着师姐离去的消息,会不会再也不理她?
直至今日,师伯找她又说了许多道理,最终,是要她来做这个传出消息的人选,要她撒下这样的谎言,叫人不得不信以为真。
她毕竟是个孩子,小小的世界里,她真的怕,怕师伯会像对待师姐一般,毫不留情的一掌就拍在自己身上,她从未这般畏惧过往日里严厉的师伯……
淅沥沥的雨,一声清和带着笑意的温柔:“怎么哭丧着脸在这坐着,不冷么?”
抬眼,那熟悉的人,已经来了。
“抱歉来晚了,路上有些事耽搁了,你师姐回来没有?”依旧那般的精神。
清澈的笑意里,那双眸子能看到自己的影子,使得她下意识的躲开那双眼,支支吾吾的说着:“大师姐…大师姐…她走了。”
清风一愣,伸手将这孩子抱起:“很冷?怎么突然发抖了?我送你回屋去。”
“哇”的一声,这些日子盘踞在心中的恐惧得以释放出来。
那一天她哭得厉害,一遍遍呜咽的重复着师伯要她传出的话:你师姐叛师,拜入他人门下……
那一天,她只知道,除了自己的声音,清风再没有开过口。他走了以后,一年复一年,石阶那再也没有出现过清风的身影,只有万剑宗不断的扩建着,长辈们则相继轮番闭关修炼新的功法。
听二师兄说,师伯他们把师姐卖了,才有的那么多钱与资源,才能得了那几多绝学修炼,从而壮大我万剑宗。
很多年后,她都会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没有“万剑宗”这个名头介入师姐与清风之间,他们会在一起吧?
记忆是种难以抹灭的存在,孤长老缓缓收功,一双眼睁开,尽是复杂。
即便是千年以后的如今,再一次想起过去,她心底还是会问,如果没有那样一个开始,是不是就不会酝酿出这样一场噩梦?
【061】师叔历劫
一路疾驰,苏白一刻不敢歇停,年前因一件“仙器”她几乎是九死一生,如今翎?出世的动静闹得这么大,凭她区区旋照期的新生弟子,三十六唯有一个逃为上上策。
她本想直奔归谷,却担心师叔未曾察觉到万剑这边翎?出世的动静,还在三合镇附近寻她,再者,她被劫持之事想必早已惊动了师傅他老人家,不去一趟三合,恐不妥当。
并且,这翎?飞行速度奇快,有了这层依仗,多少合该去一趟。
未想念头敲定,这翎?竟调转方向,朝着三合而去!
苏白一惊,前后这翎?配合她竟这般默契,她甚至没开过口,它却晓得该往哪飞,该往何处去?
但这也可能只是巧合。
想起当初第一次与师叔见面,她唇瓣动了动,开口尝试与翎?沟通:“你向三合飞是因为感受到师叔的气息么?”
谁知那翎?竟摇摇头。
苏白再一惊,复问:“那你向三合飞,是因为知道我在想什么?”
这一回,翎?竟鸣了一声,好似是在做肯定的语态,可那也只是苏白猜测,她是听不懂这一声鸣代表的字义究竟是什么,也只能猜测。
她不再多言,直到赶回了三合镇,如今自己又负伤,若是提轻功漫无目的的下去找,不知何时是个头。
她念头也刚刚生出“不如由翎?带着在这一带低空盘旋寻找来得快”,那翎?竟放弃降落的姿态,转而低空盘旋带她寻找五叶师叔。
一个念头:翎?知道我在想什么!
苏白这才将注意力又移回了翎?身上,一双空灵的眸子竟引出丝丝复杂,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说起这翎?,当真稀奇。苏白想些什么,它都能晓得,而苏白却感受不到翎?的意识,一切好像是单方面的,只有翎?懂她,她却不懂翎?一般。
关于这一点,苏白自然想不明白,她觉得自己与翎?的契约并未立下,这翎?怎反倒能读懂她的心思?
她却不晓得,翎?是接受了她的血液才破壳而出地。
只说当初,她师傅悄悄将翎?蛋放进她储物手镯里,那储物手镯与苏白是息息相连的,翎?蛋早在手镯里先熟了她的气息。
本来,出壳的日子确实难以预料,指不定是多久以后,可偏偏叫苏白遇着祸事,那翎?早早受着威胁的“影响”有了波动,又加上苏白的血顺着手腕染浸着储物手镯。
只一滴,一滴鲜红被吸了进去,这是连她这个手镯主人都未曾注意到的事情,却没想到就这一滴血珠子竟附在了手镯空间那枚翎?蛋上。
也才有了后头那一幕,翎?蛋接受了苏白的血,迎来了出世日。
换句话说,苏白与那翎?已经是立下一种契约,而这契约却不是与苏白为主,翎?为辅所立下的寻常驯兽之法。
事实上,它恰恰反了过来,那翎?竟将她收做了自己辅下!
毕竟这翎?是新出生的幼灵,没什么自我意识,单纯的像张白纸,才这般乖巧的配合着苏白所想,也才没叫苏白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若是随着这翎?的意识逐渐成熟,到那时即便苏白对这一块知识领域所知甚少,谁契约了谁?作为当事人,她自然能分明。
说到底,还是苏白的底子太弱,才区区旋照期,所以才会被一只刚出世的灵兽轻而易举的收来做了“仆”。
若是按行家的话来说,御兽者能通兽灵,了兽之所念,通兽之所语,方为御兽。
如今看来,这翎?何尝不通人灵,了人之所念,通人之所语,事实摆在眼前,苏白就是这翎?眼中的兽。
……
匆匆盘绕了一圈,苏白并未找到五叶师叔,但却不难看出附近几处较为偏僻的地段出现过大规模的斗法,所破坏的自然生态片片可见绿林中的赫赫“疤痕”。
她不确定是不是有什么威胁缠上了师叔,那稀疏零散残落的凤羽似乎在向苏白证实,师叔曾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与人争斗过几番。
凭她自己的实力,即便是漫天寻去,去找到师叔只怕帮不了忙反倒拖累了她那就不好了。
她当即与翎?又转回谷底,去时果真谷底寻不到师傅的踪迹,如预料一般她扑了个空。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苏白不是很清楚,但自己呆在谷底却不是个办法,苏白唯有再跑一趟三合路。
这次去时,百花谷那男弟子抬眼便瞧见了她,冲她招了招手。
此时镇里人被撤离的所剩无几,远远看去可见主持事的全是百花谷弟子衣,那白花十二人竟集结在此。
苏白自翎?背上跃下,还没来得及开口,那男弟子“平”人已快步迎来,抓起她手臂抢先为主:“央石兄,你没事太好了!”
不恰不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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