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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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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缚 第 1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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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当丘长老定下这交易筹码时,苏白才能理性抉择,向有利的一面靠拢,成为强者早已是她的誓言,对错不过因人而异。

    可如今,平慎之如此推心置腹反给她出了一道难题。

    若是接受,她能习得炼丹之术,要知道在这修真界,医派仅此两家,可见内家秘笈何其重要,她若是学会,其中利益纵使是个瞎子也能“看”个明白。

    这一点她不是不知道,所谓难题却并非眼前诱惑。

    苏白是个执着的人,此次出谷于《易相般若功》她是势在必得,即便放一百个修真者站在她此时的定位,无疑都会毫不犹豫选择接受。

    这是如此诱人的利益啊!

    她却生不出一丝欣喜。

    何德何能叫与如此丰厚的回报?

    自是不会收的,除非她当真觉得自己是平慎之的债主,可偏偏叫她为难的是这份心意。

    空灵如镜,面前人笑,镜中人哪会哭?是以,在能力以内,在原则不被违背前提下,谁对她好,若是收下,便是债,还,便如同是之前比喻的镜子反射,是这样的道理。

    恰恰平慎之这诚自肺腑的心意,不禁叫冰凉的手心忆起五年前那温暖的双手,叫苏白心领,即便是她不收“谢礼”,于心中制定的“利用”却起了冲突。

    脑海回想起他一句:“我之所以会拜入万花谷门下,就是因为她。”

    九师姐吗?

    记忆中那个女子确实生得甜美,又有一颗菩萨心肠,舍弃皇家一生荣华富贵从此学医济世可见平慎之用情之深。

    再者,修真界不比世俗,配偶讲求一个专一,若当真叫她拆了鸳鸯,再到那时,平慎之这个名字便与她裹搅不清了。

    之前并非未曾想过债这一字,只是不如此时,当平慎之赤诚之心摆于台面之上给她看,同一个字,却叫她微微有些头疼。

    见苏白迟迟不语,平慎之又说出一些肺腑之言,才叫她眉头微微一皱,那清逸之声伴随着覆手转身的动作,背对着他,缓缓溢出:“都说此事与你无关,东西收回去。”

    明明料到如此磊落之人必要拒绝,他还是徒然一震,竟觉失落,叹了口气,他允自摇了摇头,瞧了瞧自己摆了一桌的东西,再凝视那微微随风摆动衣诀的背影,一双眼此时更显复杂。

    一想到该说的他都早已说了,若要动容,那人早已应下,再多说什么,似也枉然。那几欲张口,却因此而滑不出半个音节来。

    央石兄从来是个寡言之人,至少表象如是,可他当初认识的央石兄却不至如此疏远,仿佛五年前不辞而别之后,或许是他自己心有芥蒂,又或许当真如此,答案无非“央石兄与他生分了”。

    便也清晰忆起当年自己是如何与央石兄生分的姿态,如今方知此番滋味竟是这般难受,更叫他愧疚难当。

    越是心了越多,他越是想挽回这份阔别了五年遗憾藏心的兄弟情谊,再加上,这五年来他每每想起央石兄,都会因那遗憾而平添一分惆怅,是以当师傅提到收到天音门四叶帖,欲择几个弟子前去,当他反应过来时,自己早已高挥双臂,自荐了不下五次的“师傅选我”。

    可以说,这五年来,他想的最多的,就是了却这桩不欢而散的遗憾,如今更是觉得非做不可。

    只是,一时间他想不到该怎么做,才最为妥当。

    便是如此,良久没有言语,一人覆手遥亭外景,还有一人踌躇之。

    忽而,人面转来,开口辞别:“平兄,央石还有些事需待处理,暂且告辞。”

    他急于挽留:“我知道五年前是我年少轻狂,不够沉稳,可人会变,央石兄难道不能给平慎之一个机会?”

    “我只是去找翎少卿。”她答,清逸如风,淡淡的:“那个赌气出走的孩子。”应这回应,才后知后觉叫平慎之意识到,央石兄说的是暂且告辞,暂且。并不是再也不见的意思!

    说罢,人自离去,平慎之却是一脸尴尬。

    原来,央石兄对五年前的事从未放在心上,唯有他,是耿耿于怀的。

    立于奉义亭中,凉亭和风徐,静得叫人心慌,那尴尬的面色下,心口好似被什么堵着,哽得难受。

    【085】天下哪有主从仆?

    翎?与她本身就有着契约关系,就如同师傅和五叶师叔互相之间是能感应到对方所在的位置。

    她要找翎少卿不难,甚至可以说天涯海角,只消一日翎少卿不与她解除契约的束缚,她们彼此都能心念之间找到对方。

    这就是契约,一种将不同的血缘紧紧捆绑在一块的术法。

    当然,如果非要深究,如果翎少卿愿意,他大可以用缚灵的方式去约束苏白,或许吧,如今他还小,都说心是最善变的存在,也说岁月会改变一个人,亦或是一只妖,兴许,岁月这沧桑的名字也同样能改变灵兽,只是这所谓的改变,究竟是多少年以后谁也不敢料定,局时,翎少卿再摆出主人的姿态也未尝不可能。

    这些她知道。

    师叔不止一次同她讲起,要她尽早提升自己,成为强者,只有那样,才能破除这令师叔与师傅同是不安的未来可能。

    要知道,如果翎少卿真的会变,哪怕他要苏白去死,只要动用契印,苏白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所以的所以,她除了变得很强,强到能冲破契约的压制,揭开后肩上那块烙印般的契迹,暂且,是没有它法的。

    或许吧,若是与御灵族有情面,没准这恒古传承下来的种族里能有什么别的法子,去揭开这道印记。

    可师叔从未提起这可能,苏白再也清楚不过,师叔毕竟是灵兽,灵兽与御灵族就像是水火,是不相容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一种侵略,御灵族的人捕捉、猎杀的都是师叔这般的存在,即使御灵族肯出面帮忙,也不见得不会伤害翎少卿,那毕竟是师叔的血脉。

    当然,如今翎少卿才出世五年,还是个孩子,说这些,想这些未免太早。

    再说,哪怕真有这么一天,她想,她也是不会求助于御灵族人的。

    再度踏入这后庭,此时无风,远远能看到那凌乱的花林间蹲着一个小人儿,小心翼翼的将歪斜的花草一株一株的扶正,忽察觉到来者,却不敢回头望,紧咬着唇,手中动作不减。

    她轻功一提,来到小人儿身旁,也蹲下陪他一起整理。

    翎少卿唇瓣张开,轻轻的声音,未尝不是将憋在心中的不安表现出来:“苏白,当时我被踩了尾羽,气上头来,就忘了对你的保证。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他的声音还是轻轻的,细若蚊蚁:“那会,知道你来了,便想起答应过你的事,当时只是怕你生气,才推卸责任的。”

    空灵之眸微微向旁一睨,正好看到那小唇瓣动了动,无声,却说的是:我不是敢做不敢当,不是…

    于心不忍,究竟是看着他长大的,手指轻轻的抚上他的额头,轻轻的拍了拍:“能正视自己的错误,远比什么都珍贵。”

    指尖触碰的温暖,才让她恍然间想起,自从柳听白将落樱环交给她以后,她得温度越发相似那个人,是如此的冰凉啊!

    不觉又将手收回,不禁问自己,她这是再用一份冰冷去宽慰一颗热腾腾的心吗?

    心念这种情绪,在孤独的修真路上,或许她不该深究太多,想到这,她便收起思绪,清逸之声缓缓再道:“师傅曾讲过,恩生于害,害生于恩。知道在游园会,为何我不让你继续说下去吗?当初我炼一把常青,并非为了获利,人若是处处计较自己付出了多少,到头来,为难的终归是自己。故而,我才不让你提。”

    翎少卿听得不是很明白,但他清楚,苏白的意思,是告诉他,要他释怀这件事。

    意识到这一点,他便点了点头,纵然心还是无法释怀,总觉得是那个人欠着他的苏白,应道:“我听你的。”

    冰凉的手指将半折的花枝扶起又见它倒下,仔细一瞧,才发觉这花枝只连着丁点细皮,注定凋零。

    苏白眉梢微微皱起:“少卿,以后不要轻易被情绪冲昏头,许多事,就像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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