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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联想到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土地公。
“苏姑娘有心了,小老儿正是这一带的土地公是也,今日特来助苏姑娘一臂之力。”
苏白见他抱拳一辑,便当即还上一礼。
又听这高大土地说道:“石沟村、山潭村、李村,其中前两个村的祖先源于山海外州申博家世族,族之落魄颠沛于此,其中坎坷与几番故事苏姑娘想必也不感兴趣,不说也罢。只因这临近的两村村民历代皆族内通婚与外界断开往来,世代所学皆是山海外州之语言,苏姑娘从未去过山海外州,自然是不通言语,此番劝退村民一事,小老儿愿在身侧句对句授山海外州之语,助苏姑娘一臂之力。”
苏白不解:“既然土地公通晓山海外州的语言,一切交由土地公不是更为妥当?”
土地公晃晃脑袋,因醉意七分,动作难免滑稽,他道:“不瞒苏姑娘,小老儿三千功德已满,今日正是同伴摆酒庆贺小老儿荣登仙界的最后一天,小老儿已入仙籍,仙界有仙界的规矩,凡间俗世小老儿是再不能插手。此事若由小老儿去办,恐招业力,故而只多能在苏姑娘身侧指点外州语言一二,不便叫世人恩受于小老儿。”
苏白听得云里雾里,不知这成仙与助人又有什么忌讳,但瞧他不似说谎,想必是有其中苦衷当真不便直接参合此事,看来兜兜转转还是绕回了,最终还是要与一己之力帮助三个村庄的百姓迁移,想到这,苏白心道:只怕树灵托事,也是土地公的意思。
要不,怎会这般巧?
她正愁言语不通,这翻译官便自给上门了。
未免太巧合。
曾听紫霄讲起,说能看见树灵,除了特异之人,还有被册为土地的“人神”,当初紫霄说起,也不过是寥寥几笔概括过,说那土地公与树灵自然是能交流的,故而才有典故说道,讲土地无所不知,那是因为树灵就像是遍布天下的信息网,汇集天下的信息集于一身的智者,而土地之眼耳能通树灵。
除此,便再没多提。
初初苏白听紫霄说起这些奇幻的事,只当是听故事,并未真全信。
如今面前当真站着一位土地公,人前,这些村民只看得到苏白一人,并不知道土地公的存在,苏白越发的觉得,紫霄或许真是如他所言,是零界的神,这样的出身罢。
不免心中对紫霄多了几分敬重,不说是千年以前的前辈,更为了紫霄那豁达的个性,若非如此,如今她便是一双盲,盲眼耳,盲阅历。
耳畔是土地亲语相授:
“昔左参元启,拓拔妻普子,饶带尔。”昔左是我的意思,饶带尔这个音是一个词汇,代表着神明。
意义为:我之所以前来,是奉神的旨意。
在越来越多的朴直双眼瞩目之下,苏白强诘闹馗醋磐恋氐木渥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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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怪物
与静湖作镜,她将后领拉开,试图亲眼看一看业火所撩过的肌肤究竟有几多骇人。
怪物!
那孩子就是这么称呼她的,那双眼里除了惊恐,还有鄙夷的厌恶。
望着水面中倒影出来的疤痕,浅则是红,深则遇黑,掺着淤紫淤青的斑驳,像个调色板,恍然一眼看去,那纵横交错的攀爬在她背后却是像极了一条条翻腾的蛇虫,她从未料想过,这伤痕竟是如此骇人,也难怪那群孩子瞧见后,会如此恐慌。
在她的身侧,站着一个虚幻的影像,那影像似是真人,却又像是蜃影,正盯着她的后背那一道道骇人的疤痕,低沉的音调缓缓开口:“其实,也没多可怕。比起他们带给我的丑陋,你的,要好多了。”
这是一个零界生物,确切的说,是一个生于讹传的虚灵。
六十七年前,李村来了一个外乡人,这个外乡人很有手腕,来到李村的头一年便成功的做上了李村的村长之位。
他将外界描述为是个极其恐怖的存在,编造了一个个骇人听闻的故事,只不过是为了掩盖住自己的恶行,李村人不与外界来往,自然是不晓得他们的这个新任村长是个外逃的杀人犯,或许是因为想要金盆洗手换个身份重新活过,他又担心村人向往外界从而得知他过去的罪行,才不得已编造了一个个离奇的故事。
他将外界人人敬重的修士涂描为长着端正容貌的怪物,就如同苏白身旁这个虚灵,拥有着修士的姿态,却被他冠上怪物的虚名。
说是那正常的容貌下面所影藏着的,衣物遮挡住的,是怪物的躯体,用了不少词汇去描绘出令人惊恐的形态。也才创造出了这样一个虚灵。
“你要看吗?他们带给我的伤。”那声音低低的说着。
苏白摇了摇头,将衣襟重新整理好,掩盖住结痂。
可虚灵却不在乎,只自顾自的将衣袍褪去,赤身立于苏白身侧,一双死寂的眼直直的盯着水面中自己的影子,周身似乎还在隐隐散发着一种绝望的气场。
水面倒影出的景象叫苏白心中一震,眉梢也不禁跟着微微一跳,这才忍不住侧目看去。
这虚灵的身体就像是一种噩梦的集合,不知是由多少人的噩梦去谱写去汇造才成就了这骇人至极的景象。有血窟窿里的眼睛,有撕咬的凶兽大口,有毒蛇穿梭的连环洞。甚有腐虫占领的沼肉…太多,多的叫苏白第一次觉得,人的想象竟能如此可怕与复杂,至少这个整个身躯被创造的像个会移动的地狱。
“是不是很恶心?”虚灵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倒影,周身那股绝望的气场似乎更强了些。才自讽道:“看看它,就是一个怪物,一个恶心至极的怪物。”
苏白仍然沉默不语,只几步近前,将虚灵的衣物拾起,替它重新披上。裹住这骇人的躯体。
抬眼时,瞧见那虚灵正盯着她,那清秀的面庞僵硬的挤出一个笑来。继续说道:“我恨啊。真的恨。他们创造了我,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可他们不知道,我也有心,被伤害了也会疼。”
苏白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个虚灵是个悲哀的存在。因为创造它的人知道这世间根本没有这样的怪物,故而后人再怎么去描绘它的躯体,它也无法拥有故事中害人的本领,事实上它从未伤害过一个人。
说起这个很巧,在她师傅坟前那颗弯腰树曾遇到的少年,也是从这个村落走出去的,据说这个村落还曾走失过许许多多的村人,那逃犯索性将他们的失踪归根于这个汇编故事里的怪物所为,村人还深信不疑。
却也更因为当年与弯腰树相遇的少年出自李村,苏白才更不能不问一村人的死活。
想起自己将那两村人先带回了树灵王的地盘,回头准备带走李村人时,途中碰到几个娃娃遇险,她只是顺手救了一救,或许该怪自己粗心,被现任村长的孙儿扯拉开了后衣领,露出了背上的伤疤。
一切的麻烦便从那时候开始了。
娃娃们一口咬定她就是那个故事里的怪物,使得她连村口都靠近不得,一群盲信的人锄、刀、弓,各式的武器在手,疯了似的要将她驱逐,要同她战斗,容不得她去解释什么,再者,她也不善解释。
避开攻击,村人会更恐慌,不避开,村人会攻击得更加猖獗,那时候的苏白真的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虚灵垂下双眼,开始自理衣襟,一边用低低的嗓音说道:“无论你怎么做,他们不会跟你离开的,何况他们如此厌恶你排斥你,不如别再去管,让他们去死好了,都死了,我也就解脱了。”
感受到自己正被对方盯着看,虚灵便抬眼对去,它看不透那一双眼,或许那一双眼也同样看不透自己,它说道:“你不知道我祈求了多少遍,如果真的有神明,就请他结束我的噩梦。在你看来,疫魔是个邪物,可在我看来,它就是来拯救我的神明。”
这时,它终于听到苏白开口回应了。
“疫魔不是你的救命稻草,若它带走了一村人的生命,同样你也会消失。不必非得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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