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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双肩处的鲜血已然不流,但那种催人心肝的痛楚犹在,只是当刘子詹再次望见萧逸这张恐怖的脸,却似乎暂时忘记了身上的剧痛,面前这位犹如地狱的勾魂使者,不,比勾魂使者还要残酷暴虐的魔鬼,给予刘子詹的冲击,已然超脱了自己身上那无尽的痛楚。“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
刘子詹口中溢着血,眼中含着泪,那鼻中更是流出一股股粘稠物,胯下,更是淅沥了一片,一股股发黄的液体,顺着刘子詹的臀胯,流到裤脚下,蠕动到地面上,散发出一股股浓郁的恶臭。刘子詹,失禁了……萧逸皱了皱眉头,“砰!”手一扬,便将刘子詹甩到身后的一块碎石上,顿时将本就痛苦不堪的刘子詹再次摔了一个口喷鲜血。
此刻的刘子詹,哪还有一开始到童家庄时的意气风发,得意洋洋?一身的血肉模糊不说,那件价值百两纹银,够普通人家省下五六年的食费的蚕丝衣物,此刻已是秽迹斑斑,一股股恶臭飘散到四周,令萧逸皱起眉头,不由得将自己的口鼻捂住。
“呵呵……哈哈哈……!”见萧逸捂着自己的口鼻,不敢上前,全身如同散架,一动也不能动的刘子詹,却是放肆的大笑了起来。“你笑什么捂着口鼻,将那股恶臭遮挡在外,萧逸皱着眉头,寒声的问道。
“我笑……什么?我笑你……你无能,如此就……不敢上前继续……继续迫害本公子了?哈哈哈……你,你就是个懦夫!懦夫!哈哈哈……”刘子詹丧心病狂的大笑着,一边笑,口中一边涌着鲜血,一口口乌黑的血液顺着刘子詹的嘴角流到前胸之上,将他的衣衫紧紧的贴在胸口。
“迫害?懦夫?”萧逸将掩在口鼻上的手放下,轻轻在自己周边一挥,便只见萧逸的周身,幻化出一圈血红色的光罩,将那股有形的恶臭气味遮挡在外。做出这些之后,萧逸的嘴边也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望着面前一脸惊愕而又惊骇的刘子詹,那笑容中,充满了浓浓的讽刺。
“你说我迫害你,那倒也无妨,此刻,萧某便是迫害于你,你又当如何?虽为亲眼见到你与你的手下是如何对待同价父子文,还有无辜牵扯进来的小九一家,但仅仅从他三人所受的伤来看,便知你与你的手下是何等的牲畜不如!”
萧逸横眉立目,伸出右手,向着身后插在地面上的血龙剑一招手,“锵!”一声清脆的龙吟响起,血龙剑刹那间便从地面之上腾空而起,带起一阵岩尘,飘散在空旷的坡底。“砰!”
萧逸持剑在手,望着在月光下,一脸惨白之色的刘子詹,将手中的血龙剑缓缓举起。“我曾答应过一个女子,此生不再令这柄剑饮血,但为了另一个女子,我却要食言……不是因为没有这把剑杀不死你,而是,我想用最暴虐的方式,了结你的一生洛京,护国将军府。清晨的阳光撒在将军府内的一处花园内,一抹细长的身影,正在百花齐放的园中缓缓地打着拳。
左勾,右挑,上踢,下踏。细长的身影在花径中缓缓地舒展着自己的身体,这拳法套路简单,几个简易的动作便将整套的拳法勾勒起来,但在这抹细长身影的缓缓律动中,却是别有一番风味。左勾,这背影伸出左手,化掌为拳,弯动手腕,顿时一股罡风骤然升起,风声呼啸,将这背影身后的一片芬芳斗艳的牡丹吹的东倒西歪,七零八落。右挑依然如此,这背影身前的一大片百合,被这罡风吹的花瓣散落,铺满了一地。下踏,这动作似乎深受这背影的喜爱,只见其将左脚轻轻抬起,然后平铺直叙一般,将左脚再轻轻放下,似乎这仅仅是一抬一放的简单姿势,然后,从侧面可以窥见这道背影嘴角边露出的一抹微笑。“轰!”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响起,只见这道背影脚下所踩的近一尺厚的青石板,在其将脚轻轻的踏在上面时,便迅速龟裂,伴随着一股股石屑升腾而起,这身影脚下,足有两丈多长的青石板花径路面,已然寸寸龟裂,再难以寻出一块哪怕超过一尺的完好路面了。
“咳咳…在烟尘升起前的刹那,这道背影便已然掩住了口鼻,似乎已然驾轻就熟,但尽管如此,还是有些细小的石屑飘入这背影的口鼻中,咳嗽了几声,这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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