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走到赵勋夫妇近前,福伯向赵勋与夏云落各施了一礼,然后对赵勋说道:“少爷,邬江城的信。”说罢,福伯自袖口中掏出一纸信笺,递给了赵勋。
赵勋将信接过,撕掉信口的锡封,然后将纸展开,仔细的读了起来。
信是江彬的副将张勇寄来的,张勇原本是赵勋幕下之人,因为赵勋不放心江彬,怕其一时冲动,闯下了祸事,因此将张勇安排在江彬身边,为其出谋划策,避免江彬利令智昏,误了大
“砰!”赵勋一边读着信上的内容,脸上的颜色慢慢的变了。待将信笺读到末尾,便一掌拍在面前的石桌上,一张英气的面庞上现出阵阵的怒气。
“夫君,怎么了?”坐在赵勋对面的夏云落还是第一次见赵勋发这么大火,给赵勋递过一杯热茶,关切的问道。
“还请夫人亲自览阅。”赵勋将手上的信笺递给夏云落,端起手中的茶杯,将杯中的热茶一饮而尽。
夏云落将赵勋手中的信笺接过,妙目流转,仔细的读了起来。信乃是张勇写的,在江彬带领周达等人气冲冲的去往安乐侯府算账时,张勇见拦江彬不过,便奋笔向赵勋写了一封加急信,由“飞鹰”携带,传递给了赵勋。
信中的大意,便是向赵勋详述了整件事情发生的经过,包括严弑命人给江彬送去百具无头尸体,据严弑的下人带话说,乃是一名叫做萧逸的人,在刺杀安乐侯严弑时,将众人杀害。
但据江彬后来分析,觉得此事严弑亦是逃脱不了干系,于是不顾自己的阻拦,率领周达以及数十名将士,骑着战马,向安乐侯府急速奔去。
夏云落将信笺上的内容看完,眼波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夫人,这江彬太过放肆!我之前便提醒他不下数十次,此时当隐忍一时,切不可因一时冲动,而误了军国大事!这可倒好,我前时说完,他立马就犯!找了一票人便去安乐侯府闹事!虽说我与与严家父子不合,但严弑终归是我大夏的勋贵,当今圣上亲封的二等侯爷!他江彬胆子竟是如此之大!难道不晓得惹了勋贵,便如同挑衅于当今圣上吗?!”
赵勋一边气愤的说着,一边在桌边来回的踱着步,一对剑眉拧在一起,显然是气愤到了极点。“夫君。”夏云落将手上的信笺放在石桌之上,站起身形,走近赵勋的身边。
“夫君还请息怒,江总督如此做,怕是也另有隐情。”“另有隐情?夫人呐,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这江彬了,他江彬江疯子是何等脾性的一个人,难道夫人你还不晓得?行事武断,气躁如牛!莫说是个小小的安乐侯爷,就是当今的圣上,这老小子都干敢当面顶撞!”“若非我在圣上面前,屡次保荐于他,江彬这颗大好的头颅,早就去见了阎王!如今又不认清时势,擅自挑衅于严家父子,这明摆着是自取灭亡!咳!这……这个老混蛋!”
赵勋一边说着,一边来回急怒的踱着步,一双铁拳狠狠的握着,想必若是江彬在眼前,必能获得赵勋的一顿猛捶。“夫君,照妾身看来,此事并非江总督主动挑衅那严弑,却也未为可知。”“哦?夫人此话怎讲?”听到自己的夫人对此事有不同的见解,赵勋停下了焦急的步子,返身望着自己的夫人,一脸的疑惑。“你啊,这是气急攻心,一时之间,迷了心智,故而此等简易之事,未曾看得透彻。”
夏云落伸出玉臂,挽着赵勋重新坐下,再次替他斟满了一杯热茶,然后将那封信笺再次放到了赵勋的眼前。“夫君请看,张勇信中所说,那安乐侯严弑将那百死,这些,严弑在叮嘱下人之时,却明显未曾提到,而且除了那陈厉之外,还有不少士卒也是此等的状况,比之其余的死者,显然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其中的不同。”“更何况,江彬浸淫武道数十年,这等浅显的事情,必然瞒不过他,而且,据张勇所言,那安乐侯严弑有采集人血而食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