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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尽管其中自己的父亲出了不少力,但严弑心中还是归结于自己的实力。而拓拔浩云作为北凉的禁军统领,当朝的驸马,可谓自身份上,也不比严弑差。所以对于严弑而言,二者能够相比的,不外乎武功高低而已。严弑自然是与拓拔浩云切磋了一番的,二人虽然没有如江彬一般,闹得动静那般大,却也是打出了各自真实的实力,毁掉了侯府中几处新盖好的花园,但对于严弑而言,比之刺探出拓拔浩云的实力,几座花园算不得什本预想着拓拔浩云怎么也要数月才能将血龙剑拿到手,却不曾料到,仅仅距离二人相见不及十天,拓拔浩云便再次来访,而且听严安所言,拓拔浩云并未携带血龙剑。却是令严弑心中疑窦丛生。“拓拔公子,我家侯爷正在厅内等候,公子请进。”严安弓着腰,指着面前严弑的待客厅对拓拔浩云言道。拓拔浩云微微点了点头,并未说话,迈着步子,便踏入了厅中。
对于拓拔浩云有些傲然的态度,严安却是半点脾气也没有,因为他已从严弑的话中品味到,这名叫拓拔浩云的北凉男子,乃是北凉当今皇帝的预定女婿,还是其禁军统领,如此显赫的身份,对自己一介奴仆而言,没有显露出不耐或者厌恶之色便已是不易,是故严安望着拓拔浩云进去的身影,在门口张望了一下,见并无闲杂人等,便将厅门轻轻的给带上,然后迈着步子,悄声的离开了此地。
“拓拔兄!”待客厅内,严弑坐在居中的太师椅上,见拓拔浩云进得门来,连忙起身,拱手相迎。“严兄!”见严弑如此客气,拓拔浩云也向严弑拱了拱手,至于彼此之间的这番客气,到底有几分诚意,那便只有二人心中自知了。
“拓拔兄,距你我上次相见不过十日,难道拓拔兄已然将血龙剑拿到手中?”严弑给拓拔浩云让了座,因为之前严弑已然将一众丫鬟家丁支了出去,所以严弑亲自为拓拔浩云斟了一杯香茶,便倒茶便向拓拔浩云笑着问道。
“血龙剑……”拓拔浩云摇了摇头。“昨日,眼看就将严兄梦寐以求的血龙剑拿到手中,而且在下差一点便可将那萧逸人头取下,只是可惜,半路杀出个实力莫测的黑袍人,不但将血龙剑抢走,还救了萧逸一命。”拓拔浩云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茶,向严弑说道。
“实力莫测的黑袍人?严弑闻言皱了皱眉,若不是之前对拓拔浩云试探过,知晓对方对血龙剑无甚太大兴趣,严弑还以为拓拔浩云将血龙剑昧下,然后故意到自己这里来混淆视听。“是何等厉害的黑袍人,连北凉年轻一辈的执牛耳者,拓拔兄都无可奈何?”严弑这话中有些揶揄拓拔浩云的意思,但只见拓拔浩云却是不以为意,不知是未听出来,还是不与严弑一般计较,但是却是泛着一脸的苦笑。
“严兄,那黑袍人实力莫测,别说我拓拔浩云,便是家父与之对战,怕是也难以在其手上走上三十个回合!”
“这么厉害!”严弑顿时皱起了眉头,对拓拔浩云的父亲,严弑是知晓的,可谓是如雷贯耳,当年正是其父率领数十万大军将当今的圣上,也就是景泰帝刘继业,以及一班文臣武将赶出了原来的京都,由此才逼得大夏南下,在洛安建立新的国度。而拓拔浩云的父亲拓拔颜都,正是一向眼高于顶,即便是赵勋都不放在眼中的严弑,所敬佩的为数不多的一人,这敬佩不分国界,仅仅是武力。
而此刻拓拔浩云竟说自己的父亲在这神秘的黑袍人手下连三十招都走不过,却是令严弑的眉头深深的蹙了起来。严弑丝毫不会怀疑拓拔浩云撒谎,因为对于拓拔浩云来说,自己的父亲拓拔颜都,不仅仅是自己的父亲,还是自己授业的恩师,若是非此实情,拓拔浩云断然不敢用自己父亲与恩师的威望来骗严弑,而这种解释只有一种,那便是,拓拔浩云口中所说的这名神秘黑袍人,实力绝对远超拓拔颜都之上!
“拓拔兄,可否将你遭遇那黑袍人的情形,与兄弟细说一下?”压住心底的震惊,严弑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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