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冲着洞口的黑袍人疾步而去。“合适之时,你自会知晓。”
黑袍人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盯着愈来愈近的江彬,渐渐的眯了起“唰!”正当江彬距离黑袍人还有四五步的距离时,从黑袍人的方向,陡然射过来一抹黑影,还未等江彬反应过来,便觉得手中多了一件物事。
“这是上好的伤药,你替他接好骨后,将这药涂在他断臂之上!”未等江彬反应过来,便听到那黑袍人再次发声,似是叮嘱江彬,却更似命令。“你!”
听到这近乎命令的话,江彬怒视着面前的黑袍人,将手中的物事展开观瞧,见是一个一指大小的精美的瓷瓶
“唰!”
还未等江彬说出拒绝的话来,便见面前的黑袍人双臂一展,竟是慢慢的消失在了原地。”“这……这是……”相比于江彬的怒目而视,萧逸却是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怎么,小子,吓住了?!”江彬回过头,面色不善的盯着萧逸,嘴角露出一丝轻蔑。“这家伙每次来,都是如此神秘,你小子看多了就习惯了。”
听着江彬的话,萧逸顿时蹙起了眉头。“那黑袍人是谁?”萧逸向江彬问道。
“嘿!本座为何要告诉你“你!”听到萧逸的话,江彬的脸顿时变得更黑了,一口钢牙咬的“嘎嘎”直响。对于江彬的反应,萧逸丝毫不以为意。方才江彬对那黑袍人所说的那一句“你为何要救我”,便足以证明,救萧逸来此的,便是那黑袍人,而这江彬,也是被这黑袍人所救。尽管不知在江彬身上发生了什么,但绝对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才令方才那黑袍人对江彬施以援手,而且那黑袍人功力绝对在自己和江彬之上。对于黑袍人,江彬显然是不敢得罪的,这一点,从方才黑袍人与江彬的对话中便可以看出来。
是故,萧逸以那黑袍人对江彬相威胁,并不担心江彬会对自己再次不屑一顾。果然,听到萧逸的话,尽管江彬觉得心中怒气难当,但却不敢不为萧逸疗伤,虽然那黑袍人并未说过不听自己话的:后果,但江彬却从那黑袍人每次与自己相对之时,身上不经意散发的那种威慑感觉到,这黑袍人并非是一个好相与的人,尽管他从严弑手中救了自己的性命。
“罢了!就当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江彬在心中恨恨的想“姓萧的小子,你过来!”想通了这一切,江彬不情不愿的冲萧逸招了招手,意思是让萧逸走到他近前,替他正骨疗伤。
但萧逸却是含笑摇了摇头,然后冲江彬招了招手。
“江总督,小子身受重伤,行走不便,还望江大人移步,到小子近前,替我疗伤。”
“你!”江彬再次被萧逸的话噎住,一双大眼如同铜铃般死死的瞪着萧逸。
“小子!你莫要得寸进尺!”江彬咬着钢牙,忿忿的说道。“江总督此言差矣,小子手臂断折,您又不是没看见,如此显然的事情,小子未曾瞒您,你却要装糊涂,却是不实诚的紧……”
“混蛋!你手断了,腿又未断,怎么会走不过来?!”
“呃……疼痛转移了。”
“……”望着萧逸那张微微一笑狠倾城的脸庞,江彬很想脱下脚上的靴子砸在他的脸上……江彬终归还是给萧逸正了骨,然后替他敷了药,尽管全程对萧逸都是一副怒目而视的表情,但萧逸却丝毫不以为意,微微动了动接好的手臂,萧逸微微一笑。
“多谢江总督!”“不必!老子恨不得将你小子剥皮扒骨,你这声谢,老子可担不起江彬狠狠地瞪了萧逸一眼,将手中的空瓶子向洞外一扔,然后抓起火架上的另一只烤兔,大口的啃了起来。萧逸感受着左臂上传来的淡淡凉意,方才那种痛苦,在抹上那黑袍人给予的伤药之后,竟是未消一刻,便止住了疼痛。这不得不令萧逸对那蒙面的黑袍人的身份再次感到好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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