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娘子是有什么体己话,现在就说吧。”
东方瑶为杨绍元斟了一杯酒:“听说杨兄嗜酒?”
杨绍元笑道:“哪里哪里,不过是贪饮几口罢了,倒见不得有多喜欢那玩意儿!”
“诶,杨兄此言差矣,这喝酒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尤其是喝对了酒,那还能延年益寿呢!”
“哦?”杨绍元一副感兴趣的样子,“听说娘子曾给林别驾一壶宜春酒,可是有延年益寿的疗效?”
东方瑶不置可否,只微微笑:“林别驾喝的酒,怎么能和杨长史是一个层次呢,那不过是太后所赐的最普通的酒而已,小妹今日所说的,乃是名为‘新丰酒’的关中名酒,有诗曰:‘清歌弦古曲,美酒沽新丰’,此酒不仅香醇浓厚,更兼有延年益寿之能,在宫中那也是只有达官贵人才能品的!”
杨绍元暗地里磨牙,这个东方瑶,竟然想用美酒来买通自己,她别是脑袋进承河水了吧!虽然自己嗜酒,可也不至于到了喝酒误事的地步。
面上却一副惊喜的样子:“哦,不知娘子可有带来?”
东方瑶笑道:“没有。”
杨绍元:“.…..”
他先是一愣,旋即想冷笑,不过他硬生生的憋住了,可惜道:“唉,那就罢了!”
其实,东方瑶是临时改变主意的。
酒,她是有,也是太后赏赐的,只是看到杨绍元这幅卑鄙小人伪装的模样,她也就懒得给他了。
既然都是地里的大葱,你跟我装什么大蒜!
“路途颠簸,再好酒水也难免撒掉窜味,唉不说了,这些难过的事就不说了,杨长史,我敬你一杯!”
东方瑶举起一杯来,对着杨绍元仰头灌了下去,喝完还柔柔弱弱的咳嗽了好几声。
“诶,娘子这又是何必,心里若真有什么解不开的,这会儿便说了,大哥一定为你分忧!”
“我离开长安的时候,惹得太后大怒,背井离乡来到楚州,人生地不熟,就怕有人以后欺负我,可我一个弱女子,又能如何呢?”东方瑶长叹一声,再举起酒杯来,两人对饮。
杨绍元道:“都说娘子巾帼不让须眉,我早些年就听过娘子的盛名,娘子聪慧过人,这些小事哪里能难得到你!”
东方瑶又给杨绍元斟酒,自己也喝下一杯:“这……这什么聪慧过人……都都是胡说八道!其实我啥本事也没有,要不是太后上了年纪眼神儿不好,我我怎么可能做到婕妤的……”
她看上去眼睛有些朦胧,脸也因为三杯酒染上了淡淡的胭脂红。
杨绍元忍不住嘲笑她,没能耐还敢喝这么多,活该!
见杯盏中倒映着自己微红的脸色,东方瑶笑嘻嘻的给杨绍元递上酒:“杨兄,这杯酒呢必须得、得喝,我、我敬你!”
杨绍元一饮而尽,喝完摸摸嘴,“再来!”
……
“再……再来……一、一杯……嗯?”
杨绍元双眼朦胧的抬眼看着面前的掐丝团花纹金杯,嘴里冒了个泡泡:“咦,咦……这个杯子怎么会跑?”
东方瑶把酒杯端到自己面前,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呷了一口,凉凉道:“杨长史看清楚了,这个是我的杯子。”
杨绍元没听清楚,耳朵嗡嗡的响,伸手去夺那酒杯:“诶,这杯子……怎的还会说话?”
不过他没注意,早就有一群人立在一边,看他的笑话。
“咳咳!!”
薛司马故意咳嗽两声,杨绍元眼睛咪了咪,没听见。
“给我……给我……!”他含糊道。
“杨长史?杨长史!”林别驾叫了几声,还是没人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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