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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被一个壮汉从我身上提了起来。
我挑挑眉算是松了一口气,淡定的拍了拍身上的灰,侧过目光,见临西不知何时已坐到了对桌,诱人的薄唇一口一口抿着浓郁香茶,眼底都是戏谑,没有一点打算帮忙的意思,任凭那丫头在壮汉手中无力的挣扎。
可怜我一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就算相帮也是有心无力。凝起眉梢,我朝临西投去轻蔑的一眼,意思是说,你这个伪君子。
锦临西不置可否,眉梢一扬,淡然一笑,似光晕一般魅惑,他的笑虽满含戏谑却总是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没有丝毫妖冶的味道,让人想深陷其中不再自拔。
如果他永远只对我一个人笑就好了……
这样想着,心中倏然一片黯然,摇摇头,我甩掉脑中不符实际且莫名其妙的想法,敛了敛表情,向大汉望去,那丫头正对着大汉拳打脚踢。
“臭表子,简直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晚就让你好好服侍本大爷,让你哭着向本大爷求饶。”大汉极其猥琐的抚摸着丫头的腰身,似想到了什么,一双眼中涌出的全是**之色,随后急不可耐的俯下身要亲啃丫头的脖子。
老套桥段,春宫上演2
周围的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时不时还会从一些女子口中传来一两声娇笑,似乎巴不得这壮汉在画舫里上演一场活春宫。原以为她们同是迫不得已沦落卖笑的女子,会彼此同情才是,岂料人心竟是这般。
厌恶的拧起眉头,我毫无征兆的从地上拾起一个散落的酒壶,放在手上掂了掂,手腕用力,猛地向大汉掷去,因为距离近,很容易就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大汉的头部。
周围一阵唏嘘,连正襟危坐的锦临西都顿了顿,似乎没料到我会这般。
大汉一愣,一把推开丫头,凶神恶煞的向我望来,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健壮的手臂一挥打算朝我掴一耳光,我一惊,倒吸一口冷气,大脑一片空白。饶是我再能耐,这一巴掌下来还不得成聋子!
这就救人心切的后果,聪明反被聪明误,我根本就没想好政策实施后的对策!心中一凛,对上锦临西的眼眸,我无声呐喊:临西,该出手时就要出手啊!
锦临西似乎听到了我内心的求救声,指尖微动,看向大汉的眼中迸发出淡淡的杀气,唇角浮上一抹嘲笑,仿若大汉在他眼中不过是一蝼蚁。只是未等他出手,一旁侥幸逃脱的丫头忽然浑身爆发出无穷的力量,狠狠朝大汉撞去,估摸大汉毫无防备,被她撞了一个趔趄,使我逃出了魔掌。
我莞尔一笑,还算这丫头有良心,懂得知恩图报。
不等我感慨完,那丫头突然抬头向我冲来,惊异之下,她拽住我的手腕向画舫外奔去,那凝视着我的眸底似乎有着一丝鄙夷。只是还没有看清,胳膊一痛,我龇牙咧嘴的一踉跄,便被她拖着向外跑。
回过头,锦临西青绿的身影被笼罩在一片锦织银嵌,阑珊灯火昼亮烛光中,恍惚的视线根本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是青岚山雾里飘渺的涟漪,越来越远……
“还看什么看,一个虚有其表的男人而已,快跳啊!”正出神之际,丫头惊声唤我,骇了我一跳,仿佛心脏被人高高提起。
初熏的牵绊
接着她一把揪住我的衣襟狠狠一扯,我愕然转回头,在看清眼前一湖碧水后,顿住了呼吸。
“扑通——”水花高高溅起,在月华下折射出晶莹,又无声无息落入湖面。我脑中一时嗡嗡作响,只觉冰冷的湖水不断灌入口中,渗入皮肤里,寒凉刺骨,连挣扎的力气都无法使出。
丫丫的!我根本不会游泳,为什么我非得和她一起跳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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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如一匹浓黑的丝绸夹杂低吟的清风,带动一林绿竹浅曳,婆娑声响,倒映了一湖竹影,掀起淡淡涟漪,阵阵清响。
“咳咳,咳……”我身形狼狈的匍匐在水润的泥土上,胸腔剧烈起伏,手指紧扣地面,喉咙火辣辣的痛,恨不得把肺都要咳了出来。
抬头向那个丫头看去,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头发凌乱的贴在因长时间闭气而通红的脸颊上,一滴滴水珠正顺着白皙的皮肤滚落地面,在幽幽月光和簌簌竹曳下,活像一只冤屈的厉鬼,看得人背脊一阵刺凉。
“喂……咳……”我抬起身子,有气无力的唤了一声,话语里满是埋怨。原本大可不必遭受这般罪孽的,托这丫头的福,我总算无缘无故当了一回落汤鸡。
她闻言,眼皮微不可见的抽动了一下,裙摆从地面拖出一条弧度,发出“梭梭”的声响,像一句恼羞与成怒的喃呢。
空廖寂静的竹林里,她霍然挺直身子,一把拨开散乱的凌发,一双瞳仁向我射来哀哀怨怨的视线:“我叫初薰,不叫喂,你……”
顿了顿,她似乎惊觉自己的声量有些过高,喘了喘,刻意压低声音,怕惊扰了什么般,道:“你救我时到挺英勇,怎的居然不会水下功夫,真是害惨了我。”一句话说的有据有理,顿时让我哑口无言,看来还是我的错了。
略略整理了身上的衣衫,初薰扭头朝竹林深处望去,愁丝绕着复杂的情绪在她眸中沉淀,深不见底,她的周身洋溢起一股浓浓的淡漠,不若方才的朝气风发,似乎有什么牵绊着她,让她不能自己。
琴音袅袅,诉说凄凉
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个不能触碰的伤疤,也许初薰也不例外,她徒然间低落的情绪不禁影响了我,让我想起了在现代的叔嫂,心中一阵悸痛。
“走吧。”她轻声软语,从地上起来往竹林深处走去,轻车熟路的样子,似乎她来过很多次。
我讪讪的拍拍膝盖,踏着沾了湿气的绣鞋,朝她追去。
月色如纱,笼罩着棵棵翠竹,落下一纸巨大的剪影,凉风而过,溢过沁人心扉的竹香。这条像长廊一样的路走的越深,反而照射下来的月光就越多……
缓缓的,一阵琴声传入了我的耳朵,初薰也因此停下了脚步,顿了半晌,拉着我钻入了旁边的灌木丛中。
琴音袅袅,涤荡起伏间,仿佛正诉说着什么,是谁的琴声,如此凄凉,让湖面都动荡不起一点涟漪。
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小心翼翼伸手,从灌木丛中拨开了一条缝,源着琴声望去,是一座淡雅的凉亭,当看到奏琴之人时,我不住呼吸一滞,愣住了。
修长的指节随着手上下的波动与规律的弹奏着,这个男人的尊贵表现得淋漓尽致,黑发被玉簪高高挽起,那双眼睛如瑰丽的宝珠般清冽妩媚,在着闪烁着点点光斑的竹林里波光流丽。
虚幻飘渺,不就是形容此刻,可惜的是,一张脸虽剔透如玉,却夹杂着病态的苍白,弱不禁风的样子,怕风一吹,就会烟消云散。
当一曲终了,初薰的眼睛里却满是失望,澄净的眸子缓缓垂下,她似漫不经心的用指绕上发梢,淡然道:“为了等一个人出现,我不惜委身呆在画舫里当丫鬟,可是日复一日,我始终没有等到他,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声音愈演愈低,最后竟成了轻声的啜泣。
我一怔,缓缓收回手覆上她的发,微微一笑,眼里划过一抹温存:“虽然很傻,可是有朝一日,那个人若知道你为他做这么多,一定会有所感触的。就算不爱,至少……你尽力了。”我想,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一定是亭中的这位病美人,如此周身透着疏离的人,恐怕常人是难以驻足他心中的罢。
倾绝天下,看穿人心1
沉默半晌,就在我以为她还要长时间徒自感伤时,她突然浑身战栗一番,略一仰头,推掉我的手,不以为意的笑起:“傻了吧你。”指指亭中的病美人,她迅速用手背抹掉脸上的一道泪痕,道:“我爱的可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面色稍缓,她幽怨的瞪我一眼,起身向来时的路走去,丝毫没有再理我的打算,我扯扯嘴角,起身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腕,问道:“那你现在怎么办?”
这话问她,亦是问我自己,她离开,我也得回那座牢笼般的别院去,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至少要等到天亮前再回去。
初薰拨开我的手,唇角微勾,弯弯的眉眼里,意味深长。顿了少顷,她望向碧波荡漾的湖面,淡淡道:“自然是继续等下去,直到他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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