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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高椅上走去。
任性妄为惹内疚
扶椅坐下,我正欲开口问她西兰帝王怎会突然到访时,她却不依不饶的跟了过来,蹙了蹙粉黛眉额,带着一脸的担忧,深深埋怨道:“您身子本来就虚,不日前才退了热,现如今一身湿衣,奴婢还不知穿了有多久,若是再伤风惹寒的,您让奴婢怎么么办……”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了自己还穿着一身湿衣,方才的注意力全在西兰帝王身上,完全忘了自己是跳湖后回来的。
好笑的望她一眼,敛袖站起,我呵呵笑道:“是了是了,这就去换身衣服。”
说着,我走下高椅向内厅而去,掀起内厅前的珠帘,环视了一下周围,顿时觉得有些奇怪:“金丝。”顿住脚步,我扭头问道:“俊秀去哪了,为什么一直没有见到他。”
从我一开始偷溜进院到现在,引起的骚动定然不小,更何况西兰帝王现身,俊秀岂有不知的道理。
金丝原本一直颌首跟着我走,唇角温婉的笑意被我这么一问,瞬时挂不住,渐渐平复下来,脸色僵硬,似是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看她这般,我知道肯定是出了事,敛去一脸的笑意,我放下掀着珠帘的手,安静的屋里,立刻回响起接连不断的“哗哗”声。
“俊秀呢?”凝视着金丝的双眸,我蹙起眉头,沉沉开口。金丝一愣,原本僵硬的脸色立刻挂上了无措,心头一颤,眼神几欲闪躲,就是不想对上我的目光。
“出了什么事?”我向她踏进一步再次开口,语气强硬,带着浓浓的肃然。
虽然俊秀一直对我心存厌恶,可毕竟他和金丝是陪伴我时间最长久的人,若是有一人因我的任性妄为而受了伤,我该有多么愧疚。
“他……”金丝见我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终是抵不住压力,缓缓开了口,温温吞吞间,她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扣住衣裙,露出了十分心疼的表情:“都是……都是……”
突然,她颤抖起紧攥裙摆的小手,喉头一哽,抓住我的衣袖,“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小声的呜咽了起来:“都是奴婢的错,若不是担心娘娘出了什么事,奴婢也就不会通知了守卫,惊动了皇上……奴婢……奴婢害了俊秀,他……”
负伤1
泣不成声间,她将所有的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月挂枝梢,薄薄的氤氲云雾缓缓飘过,慢慢遮住了盈月,只有烛火嗞嗞作响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内,伴着金丝的啜泣,让人感到窒息。
深深吸一口气,当金丝说害了俊秀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就已经嗡嗡一片,可如今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苦涩的嘴角勾了勾,我将泣不成声的她扶起:“夜深露重,别凉了身子,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哪知才扶起她,她便将我的手一推,膝盖蓦地一弯,又重重跪在了地上,双手攥着衣摆,低头啜道:“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个下人,犯了错自然要受罚,若不是奴婢一意孤行不听俊秀的劝,他也不会伤那么重了,奴婢……恳请娘娘责罚!”
我一愣怔,对金丝的执拗感到无力与无奈,不以为然的蹲下,我直视着她泛着泪水的秀眸,拍拍她的双手,细声软语道:“不是你的错,你先起来再说,好吗?”说着,我伸手扶她,却被她再一次的拒绝,她攥紧了双手跪在地上,坚持要我罚她。
极尽耐心正在被一点点消磨,我不仅与金丝的奴性思想抗争,还担忧着俊秀,满身的伤痛更是令我苦不堪言,只觉身心疲惫。
不耐烦的蹙起眉梢,一股躁意涌上心头,我攥紧金丝的手,毫无情绪的脱口而出:“有让我罚你的时间,不若多想想俊秀。”语落,啜泣的金丝一顿,双眸盈满了无措与愧疚,更多的……是受伤。
不忍的别开脸庞,我咬了咬下唇,淡淡道:“我去看看俊秀。”站起身松开她的手,她的指从我的指缝边一点一点滑落,望一眼她眼底蕴藏的暗沉,我转身朝俊秀的卧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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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扬起手臂,弯了弯手腕,我吐出一个字,却再也不知道说什么,摇摇头,颓败的放下手,我转过身背对着门,来回踱步。
站在俊秀的房门前已有不少时间了,金丝说俊秀伤得重,我火急火燎的赶了来,却不敢进屋,甚至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
负伤2
欲进不敢进的双重折磨,令我额际都覆上了一层细密的薄汗,温温凉凉。
抬手抚了抚了额角,忖思少顷后,我整理了一下衣衫,鼓了鼓勇气面向了俊秀的卧房。
曲起掌心,轻轻拍了拍房门,淡淡垂下眼睛,遮掩住自己此刻情不自禁的紧张和期待,我低声下气道:“俊秀,是我……我,我可以进去吗?”
静默,在黑夜里慢慢沉寂,半晌,卧房里没有丝毫动静,紧闭的门房门始终紧闭,没有些许要被打开的样子。
抬起眼帘,蔫蔫的放下手臂,我盯着房门的目光很是倦怠,好不容易开口,却没人应我。
不过……怎么说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敢敲的门,自然没有放弃的道理,状似不经意的弹了弹衣袖,我锲而不舍道:“对不起,都是我太任意妄为,我不该私自出去,连累了你和金丝。只是,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势好吗?就一下下……”
“你在这里做什么?”倏然,一道清冷的声音自我身后响起,冷不防间,打断了我所有的深思熟虑。
我转过僵硬的身子,灰白着脸色望向来人,瞳孔紧缩,原本应该负伤在房的人,此刻却站在我的面前,满眼厌恶的望着我。
脑海里百转千回,难道金丝说的话有假?可金丝向来不会对我撒谎的,况且,也没有撒谎的必要,我根本不需要质疑她,那为何……
俊秀儒雅的站在房门台阶前,静静凝视着我,一双星目清淡若水,沉寂得让人发悸,一身剪裁得体的儒衫紧紧贴在他的腰身上,在略带月光的黑夜里,呈现出不易卑躬屈膝的倔强。
一点也不像受了伤的样子,只是细细瞧去,可见他的脸色异常苍白,连平日里总对我挂着讥讽的唇角,都没了血色。摒住呼吸,我小心翼翼地下了台阶向他慢慢靠近,犹豫片刻,在他如芒在背的目光下,道:“你受了伤,我……”
“没有必要。”他不悦的开口,一张恰到好处的俊颜写满了冷淡与不屑,连听我道歉的时间也不给,就轻轻抬手,将我往旁一推,迈着坚毅的步子朝卧房内径直走去。
暗讥嘲讽,恼羞成怒
“咔嚓”隐约听见自己心底深处的声音,脆裂而碎,有什么,钝痛着断了,一直长久忍耐的脾性,似乎在渐渐消磨殆尽。
一片僵沉而又冷凝的氛围。胸口一震,于他的疏离淡漠让我心中微凉,深深抑着喉间一股沉闷,我扬起眉梢,朝前几步,伸手拦住了他欲进卧房的步伐,全然没了方才低声下气的模样:“站住!”
沉声开口,侧过脸仰起头,我凝视着他停下步伐后秀逸的侧脸,生硬道:“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你凭什么说没有必要!是我的错,我自然要道歉,就算你不屑接受,也不必摆出这副委曲求全,像是我欠了你大笔银两又淫威剧增,而你迫于无奈只能暗自咬牙生气的表情来吧……”
俊秀一怔,僵凝的面容上是难以掩饰的惊愕,毫无血色的唇瓣因恼怒而不停的颤抖。
夜风轻佛,掠起他的披肩长发,袅袅中飘渺荼蘼,他微微侧脸,像受了公然凌辱:“你胡说八道什么!根本没有这……”
“你闭嘴!”直直盯着他恼羞成怒的眸子,我徒然拔高声音,生生截断了他欲反驳的话语。
本就脸色苍白的他被我这么一喝,更是灰白,他目不转睛的望着我,无血色的唇渐渐泛起微青,可以想象他的内心此刻是多么的愤慨。
不过再愤慨,也比不了他三番两次对我的好意暗讥嘲讽来的猛烈苍凉,就算在他的眼中虎毒也食子,全天下除了金丝都是坏人,那错也不在我。自从我来到西兰,我便百般对他好,虽然说到底是我一厢情愿将他视为至亲,但……
心中一沉,我暗嗤自己愚蠢,都说自己是一厢情愿了,又何必多做解释。
无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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