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说了一遍。
当日史良被刺的消息传回来的时候,照例是先传到史弥远府上的。史弥远毕竟已经老了,骤闻最疼爱的侄子先他而去的消息,一时悲伤过度,竟病倒了。
原本史弥远在地时候,一应内政军事,都有史弥远处理得井井有条,完全不用理宗陛下操心。如今史弥远一倒,理宗陛下就没有人为他分忧了,无奈之下,只好亲自召开朝会。
朝会上,理宗陛下拿着刘副将的奏折,坐在龙椅上把蒙古人骂了个狗血喷头。骂了半晌,皇帝转头看向下面立着的臣工道:“襄阳不可有失,诸位爱卿谁愿为朕分忧,去襄阳抗敌?”
不到一月就死了两个城守,任谁都知道如今的襄阳是多么的可怕,哪里还会有人主动跳出来找死。能官居高位的哪个不是人精,像史良这样地二世祖毕竟只是少数,因此往往是皇帝的眼神看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的大臣便缩起脑袋,生怕被皇帝看中。
皇帝陛下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请缨,怒道:“平日里一个个都很有本事的样子,用到你们的时候怎么没人出声了?朕养了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接着指着缩在人群中的兵部尚书史弥坚道:“史爱卿,你主管兵部,你来给朕出个主意。”
皇帝这话一出,殿上武官齐刷刷转头看着史弥坚,生怕他举荐自己。史弥坚被看得浑身一个激灵,这些手里有兵的武夫可轻易得罪不得,可是皇帝有令不能不说,眼珠一转,反手把身后兵布侍郎张虎拉来了出来道:“回皇上,张侍郎对人事比较熟悉,还是由张侍郎举荐一人为好。”
见皇帝点点头,众人的眼神都转移到了张虎身上。可能从来没有被这么关注过吧,张虎一时间竟有点手足无措。好在有一个成语叫作“急中生智”,急切间真让他想出了个好主意,当即胆气大壮,上前对皇帝说:“回皇上,臣保举一人,定能破敌。”
皇帝大喜:“爱卿保举何人?”
张虎道:“史载本朝宣和年间,辽人南侵,徽宗陛下招安了梁山泊贼人,派他们北上抗辽,大获全胜……”他没有说保举何人,反而讲起故事来,皇帝顿时不耐烦了,打断道:“这事《水浒》中有详细记载,人尽皆知,你扯这事做什么?和你要保举之人有何关系?”
张虎道:“回皇上,臣地意思是当年朝廷可以招安一伙贼人去打辽人,那么今日我们也可以故技重施。”
“招安贼人去打蒙古人?可如今江南似乎没有这般有实力的贼人。”
张虎早就想好了:“皇上不必担忧,贼人虽然没有,但臣听说前段时间天下武林中人齐聚襄阳,推举了一个叫郭靖地人领头,声势也颇为浩大……”
皇帝顿时兴奋起来:“好,朕这便下令,招安了郭靖这伙人。”
张虎提醒道:“皇上,郭靖他们不是反贼,不能用招安。”
“对,对,不是招安,是征辟,朕封他为京湖制置使,知襄阳府,让他替朕打蒙古人去。”
“皇上英明。”众臣工只要这差使不牵扯到自己头上就好,见皇帝主意已定,谁也不会出言反对,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那钦差讲地兴高采烈,郭靖与几位副将也听得有滋有味。不管皇帝是怎么想的,反正朝廷没有再派白痴过来,襄阳城中也有了主将,这总是好事。
第七十一章 蒙古兵退
送走了这个健谈的钦差,郭靖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地差遣诸将了,这时便吩咐诸将去安排新到的援军,自己则匆匆回府去了。当时消息已经传遍全城,黄药师等人都在府里等他。黄蓉见他回来,笑着行了个大礼道:“拜见郭大人。”郭芙见了有趣,也有样学样地行了个礼,把郭靖看得哭笑不得,连忙上前拉起她们两个道:“做官可不是我的本意,这官来得有些莫名其妙,要不是岳父要我答应,我还真想拒了它呢。”
黄蓉打趣道:“别人都是千方百计求官做,你这呆子到手的官位都要往外推。你来说说,这官来得有多么莫名其妙?”
郭靖于是把那钦差所言朝会上的事讲了一遍,黄蓉听了,笑得更欢了:“那皇帝想来是把我们当梁山好汉一样对待了,说起来靖哥哥你祖上也是梁山好汉中的一位,那皇帝这一次倒没有弄错呢。”
话说当日朝廷招安梁山好汉后,又谴他们南征北战,众好汉死得死,走得走,及至宋江等人死后,朝廷有感于他们忠义,特地在梁山泊盖起祠堂,御笔亲书“靖忠之庙”,又着人编出一本《水浒》来宣扬他们的事迹,因此梁山好汉之名,上到皇帝丞相,下到农夫走卒,个个耳熟能详。当然书中写的都是众好汉如何如何心怀忠义弃暗投明,如何如何杀敌报国功成名就,给当时绿林中的好汉指明了一条康庄大道。至于他们为什么落草为寇,几次打败朝廷大军征讨之类的事情,自然就被春秋笔法了。
黄药师道:“怪不得这次朝廷这么大方,竟直接封了个制置使,原来他们是想仿照梁山故事,让我们和蒙古人拼个两败俱伤。”
对于大宋的官制。这里除了黄药师,其他人都是一知半解的。洪七公这时就好奇了:“黄老邪。你还真的什么都知道啊。这制置使是干什么地?老叫花子见了武官一律喊将军,可不知道这里面还有那么多道道。”
所谓制置使,便是掌管本路诸州军事的要职,算是高级武官,除了不管民政,已经与唐时地节度使差不多了。黄药师这时简单地把官职介绍了一下,倒让众人吓了一跳。看来朝廷为了拉拢郭靖,这次可算是下了血本了。
郭靖却道:“岳父地意思是,朝廷不怀好意?那为何还要我答应下来?”
黄药师对他女婿的迟钝有些无可奈何:“若是朝廷不封你官,你就不守襄阳了,不打蒙古人了?”
“这怎么可能,蒙古人一日不退兵,我便一日不离开襄阳城。”
“那不就是了,”洪七公接口道:“反正你是要和蒙古人拼命的,答应下来又有什么坏处?如今你是襄阳一地最高统帅。恩,你还知襄阳府,襄阳军事民政尽归你手,是吧黄老邪?不必再怕朝廷派人来指手画脚,这样不是很好吗?”
丘处机也道:“男儿应当仁不让,与其让朝廷派些白痴来捣乱,还不如把襄阳城掌握在自己手里。”
郭靖这才恍然,连连点头称是,林志兴笑道:“不管朝廷什么打算,如今正逢乱世。最要紧的是手里有兵有地盘。到时候无论是割据一方还是造反当皇帝都……”
丘处机见他说的不是话。连忙狠狠地瞪他一眼,林志兴摸摸鼻子。把后面半截话吞进肚里,惹得小龙女轻笑不已。
等众人走后,黄药师对郭靖道:“仔细想想,林志兴那小子的话前面半截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朝廷暗弱,对抗蒙古人还要靠我们自己,襄阳这地方你可要经营好了。”
郭靖道:“小婿也曾领过大军,因此军务这块没有问题,可是民政这边,我就一窍不通了。”
黄药师道:“城里还有不少文官,暂时就只好依靠他们了。别人做官都是手下幕僚一大堆,什么事有什么人专门去做,你也该去找几个幕僚了。”
无论郭靖还是黄药师,结交地都是武林好汉,不会武功的读书人,他们都是没有兴趣去认识的,这时候要找些文人做幕僚,哪里能找得到,只好暂且按下这分心思。
接下来郭靖只管操练士卒,又从难民中选了精壮补充进军中,其他安置流民,安抚百姓等事自有对应官员去做,凭着郭靖的威望,城中上下无人不服,襄阳面貌涣
然一新。
蒙古营中,鄂尔多正带队操练,这时另一个百夫长也带了一队蒙古兵过来,那人是鄂尔多的熟人,老远就打招呼道:“老鄂尔多,你听说了吗?襄阳又换守将了,听说新来的叫郭靖。”
鄂尔多闻言,停下来惊疑不定地问:“郭靖?可是原来的金刀驸马?”
那人一愣:“金刀驸马是什么?不过我听说这郭靖是四大王父亲的安答。”
鄂尔多道:“那就不会错了,真的是金刀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