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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大帝,都用一句话让听者产生了或许是一辈子最大的为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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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为难的,不是邪刃或者草屋主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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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身处虚无黑暗中的邪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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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他,产生了和邪刃相同的感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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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发现,自己找不到自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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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他发现不到自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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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努力地看清自己,但用尽全力后,他看到的自己,是比黑暗还虚无的虚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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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间,他想到了身处佛魔二途夹击中的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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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的自己,因为失去了真字而迷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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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情况比那时更荒谬亿万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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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自己都找不到自己了,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自己为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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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仅为难,还更茫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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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似乎是一个很神妙的地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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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让任何生灵都能在这里感受到自己,让任何生灵都能到这里来找到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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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正进入虚无黑暗前,他确定自己是这样的一种感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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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进来之后,他找不到自己,他认为自己是虚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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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感受不是虚妄的,如今的虚无也是真实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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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出错的,不是这个地方,而是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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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何,我会如此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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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的黑暗,是无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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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邪天的莫名感应中,却很小,小到无法转身的地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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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在虚无黑暗中感应到许多有着生命气息的线条,但没有一条属于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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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深入与否的问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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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这里,根本没有他容身之处的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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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这个可以容纳九天寰宇所有生灵的地方,唯独没有容纳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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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亲自来到了这里,也找不到自己是真实存在的,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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