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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一点点的长大,每天绍理绍理的叫,我的心里有时会突然不安。我知道,你悄悄吓跑接近我的女人,我当你是小孩子顽皮,只是没想到你变本加厉,白泽月是爸爸第一个认真交往的女人,她知书达理,很适合照顾你。你做的事,爸爸生气,却只是因为怪自己没管教好你。所以,多多,不要责备自己,爸爸没怪你。你渐渐地变成小女人了,还记得第一次来红吗,你在电话那头哇哇大哭,吓得我开到一半的会议泡汤。那时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我的多多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还记得十八岁生日吗?你穿着热裤短衫抱着我说,绍理我长大了。我的心却在那一刻窒息了,我好矛盾,既开心又担忧着,我时常会想:多多快快长大,和我一样长成大人就好了,可是,另一个声音却无时不刻不在动摇着我:不要长大不要长大,永远像小时候那样……”
余绍理一个人在这个安静的病房里,自言自语,回忆着过去点点滴滴,想诉说着什么,却又无法开口,任思绪在脑海中漫游,腐烂成水。
“爸爸。”余绍理的嘴角扯过一种难以言明的苦涩,苦到尝不出其他味道,抗拒着却又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不要越界。他的心中有团丑陋的**,随时随地会将他吞没,他要拼命拼命地压抑才能不让它冒出来,他担心他会吓到他最爱的多多,“多多,如果有一天,你看到爸爸是那么的邪恶,你会不会还会粘着我,会不会从此再也不理我,你是不是像以前那样不回家,或许永远不回家了吧。”
“多多,小裕来过了,她见你没醒很伤心,你快醒来看看她吧,不然她每次都哭。你不想理爸爸没关系,只要你醒过来爸爸什么都依你,好不好?”
“韩宁澈,澈,我现在觉得余绍理也好苦,他对多多的疼爱比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来得深厚,只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在作祟。”门外的富裕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呢喃,舍不得进去打扰,“为什么天下有情人都TM的是门不当户不对,名不正言不顺?这不是捉弄人吗?”
“裕儿,你思维跳跃有点小快。多多现在没危险了,很快就能醒。好事多磨。”这个小妮子真是让他大伤脑筋,情绪太强烈,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007 苏醒却是忘记
一周,整整一周,余多多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富裕和韩宁澈将余绍理拽出了病房。“余绍理,你别要死不活,回去好好收拾一下自己,你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多多醒了也认不出你。韩宁澈,带他回去。多多这里我看着。”
余绍理什么话都没说,一个人转身离开。
“多多,睡了够久该醒醒了,再不醒他就要疯了傻了。你没看到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好丑,不再是那个英俊潇洒的余绍理了。还有件事想告诉你,三年前那个人回来了,还是跟以前一样,我被他骂得失去控制,真是太没用了。我交了辞职书,不想干了,那个人成我的上司了,所以想离他远远的。现在我可是无业游民了,你快醒醒,醒了以后,我们继续干我们的兼职老本行好不好?还有,我搬到韩宁澈那里了,他现在是我的好朋友,介绍你们认识,说不定以后也会是大家的好朋友。蔡蔡出国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居然一个人悄悄走了,我们一起去修理他,你说,好不好?”富裕握着多多的手跟她聊天,突然,感觉到手指的颤抖,“医生,医生,她有感觉了有感觉了。”
“澈,告诉余绍理,多多的手动了,赶紧过来看看,医生在检查。”富裕激动地在门外喜极而泣。
“多多怎么了,你告诉我她怎么样?醒了吗?”余绍理换了衣服,修了胡子,终于正常了。
“医生还在看。”
二十分钟过去,护士出来让家属进病房。
余多多睁着大眼睛,溜溜地看着天花板,见到有人进来,有点紧张又有点好奇,转过头向医生求救。
“多多!”余绍理激动地扑向她。“哇…”余多多一声大哭躲到医生身后。富裕警觉不对,“医生,她怎么了?”
医生,摇了摇头,“恐怕,病人潜意识把记忆压制了,所以她可能不太认得以前的人,不太记得以前的事了。”
“怎么会?多多,我是小裕啊,你记不记得?”富裕不相信这个事实。
“小裕?”余多多抓着小脑袋想啊想,“你是我朋友吗?”
“是啊,我和蔡蔡都是你的好朋友。”
“蔡蔡”余多多盯着余绍理,“你是我的好朋友蔡蔡?”
“不是,我是你爸爸,余绍理,你是余多多。”余绍理说不出心里的滋味,不知是喜还是忧。
“乱说,你这么年轻怎么是我爸爸?”
“多多,我不是你亲生爸爸,我是你养父,你平时也叫我哥哥。”余绍理试图想解释这一切。
余多多看看富裕,看看医生,再看看余绍理,“是吗?我怎么都不记得了?”
“你生病了,所以不记得了,以后会慢慢记起来的。”医生对这个可爱的病人也有些心疼,他的好徒弟白泽明时时惦记着呢。“那我病好了吗?我想回家。爸…爸,我住你家吗?”余多多虽然不记得他,但是她能感觉到这个人对她来说很重要,也许就是因为父女亲情吧。
008 一如往昔
“其实,这样也很好,就当第一次认识,重新相处。无论是对她而言还是对我,都是一个好机会。”余绍理站在门外,第一次真正地和这个叫韩宁澈的男人交谈。
“希望这次不会再搞成这样的结局。余总,有些话不要只放在心里,去告诉她,未必没有好结果。勇敢一点,没有过不去的坎儿。”韩宁澈很想看到他们的好结果。
“这句话同样适用你,韩总,富裕是个好女孩。别伤她。”男人间的真心话。
“爸爸,收拾好了,我们回家。”余多多和富裕收拾完行李出来。“小裕,忘记跟你说,你男朋友好帅。”余多多一下子混熟了。
“不是,他”
“多谢夸奖,你也很漂亮。”未等富裕解释,韩宁澈早就接过话茬。“韩宁澈,没问你,你乱答什么。”这男人就爱乱讲话。
“走喽走喽,小裕害羞喽,韩宁澈送小裕回家吧。”余多多自然得挽过余绍理,蹦蹦跳跳地走了。
“爸爸,你很有钱吗?车子好像很贵的样子。”
“还好,够用。”
“妈妈呢?她在哪里?”
“……”余绍理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看来有些事要先解决,“爸爸还没结婚。”他如此回答。
“爸爸,那你有没有女朋友?”
这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聒噪,这样的感觉真好,“没有女朋友。”
“那,爸爸,我可不可以不叫你爸爸啊?”余多多小心翼翼地问,其实她觉得叫爸爸很奇怪,明明那么年轻。而且她的心里每叫一次爸爸都有种不舒服感。
“你想叫什么?哥哥?随便你。”这丫头也还跟以前一样不愿叫爸爸。
“绍理,绍理,我叫你绍理,好不好。”余多多像似在撒娇。
有那么一瞬间,余绍理的脑中一片空白,他突然感觉到多多其实一如从前,但他立即清醒过来,“好,就依你。”他温柔地揉揉她的头发。
“绍理真好。”她笑颜如花。
余绍理开除了所有的佣人,除了那几个以前就呆在古宅的。谁也不准再提起发生的事。一切都恢复平静。清早,多多从厨房间探出头,“绍理,我做了早餐,要不要吃?”
中午的时候,电话准时响起,“绍理,你在做什么,午饭吃了吗?我在家好无聊。你下班早点回来。”余多多就像小主妇,在家学学厨艺,养养花草,写写东西。余绍理帮她辞了原来的工作,让她安心在家,怕她无聊买了些小动物回家。
晚上下班,余多多一听到汽车声就在门后守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哈”的一声吓他,然后帮他拿公文包,换拖鞋,开电视,跟他说今天晚上做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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