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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转身,“我也要往县城去一趟。在我回来之前,你们都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别去风哥儿家找麻烦。不然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回头风哥儿他们俩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你们可得给我想好了!”
他这一番话,又让乡亲们吓出来一身冷汗。
才刚觉得自己被冤枉了呢,这夫妻俩就二话不说把陈老爷父子按住一顿暴打。那要是等他们回来,发现自己家里出了什么事,他们还不疯了,直接要了罪魁祸首的命?
眼看村长也急匆匆的走了,一个乡亲才忍不住小小声的问:“那……那现在咱们怎么办?还去高风家里找蒙汗药吗?”
“还找个头啊!你们没听到村长说的吗?那夫妻俩凶得很,家里还养了那么多条毒蛇,咱们敢去他们家里闹,回头他们要是放毒蛇出来咬咱们一口,那可该怎么办?”一个乡亲连忙低叫。
其他人又吓得一个哆嗦,赶紧都摇头。
“对对对,不去了不去了。一切还是等县太爷断完案子之后再说!”
一面说着,他们看看被烧得焦黑的土地,又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全都认命的回转身,一步一步的诺回村子里去。
但在这么多人中,突然有一个细弱的声音响起:“我觉得,咱们或许真的错怪风哥儿了。他真不是那种人。”
大家伙一听,都纷纷心口一紧,都默默低下头回家去了。
再说顾采宁他们。陈老爷和陈公子去县城,他们肯定不会走路。所以当走到大路上后,陈家的马车就已经过来了。再过上一会,一辆空车从路边开过来,高风把车拦了下来,一问正好是从县城送了人出去的,现在正要回去,他也就和人讲好价钱,扶着顾采宁坐了上去。
至于高老七这群人……他们没钱,陈旭冉没打算给他们雇车,高风和顾采宁更不可能在他们身上花钱,所以他们也就只能迈开双腿跟在他们身后跑了。
有车代步,他们的脚程一下快了不少,只走了两天就到了县城。
第二天下午,他们抵达县城衙门,陈旭冉跳下车就走到鸣冤鼓前头,拿起鼓槌在上头重重捶了几下。
衙门里的人都和陈旭冉熟得很。一看到是他来了,立马有人跑去后头向县太爷禀报。
县太爷听说后先是一愣。“他们能有什么冤情?就算真有,以他们的身份,在村里就能解决了吧?”
“既然没解决,那就说明是大事,只能交给县太爷您来判了。既然如此,县太爷您可一定要给他们主持公道才是呢!”师爷赶紧说道。
县太爷闻言点点头。“也是。既然如此,那我也想看看,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连忙换上官府,他慢悠悠的到了前头。
县太爷稳稳在上头坐下,一拍惊堂木。“升堂!”
“威武……”两班衙役一起杵着杀威棒大喊,衙门里的气势立马变得威严起来。
就在这一片威严中,顾采宁他们走进了县衙里头。
“下方何人,因何而来击鼓鸣冤啊?”县太爷装模作样的问道。
陈旭冉立马就从怀里摸出昨晚上写好的状子。“启禀县太爷,晚生奶观音镇下头双桥村的秀才陈旭冉,晚生要状告双柳村高风夫妻对晚生以及晚生的老父图谋不轨,竟然当众殴打我们!晚生和老父身上的伤还在呢,请县太爷明察!”
他们的伤都在明面上,一眼就能看个清楚。
县太爷刚才听衙役过来禀报,他还以为是衙役太过夸张了。可现在等亲眼看到陈旭冉父子俩的模样,他都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这父子俩也太惨了点!
入目所见,他们脸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尤其是陈老爷,他这叫一个鼻青脸肿,双眼也因为脸颊浮肿而眯成了一条缝,嘴角现在还挂着一抹血痕,看起来好生可怜。现在的他也直挺挺的躺在陈旭冉身边,嘴里不停哼哼着,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陈旭冉稍稍比陈老爷好上一点,但也没法看。
“快,请大夫来给他们验伤!”县太爷赶紧大喊。
“是!”一名衙役忙不迭跑出去请了大夫过来。
等大夫闻讯赶来,他见到陈老爷父子俩的模样,他也跟着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才想到上前去给这对父子俩把脉看伤。可等看完了,他的脸色就变得异常古怪。
陈旭冉见状连忙拉上他的手:“怎么了?是不是我爹病得太重了?”
说话的时候,一锭银子就这样通过他的手传递到了大夫手里。
大夫悄悄掂一掂银子的重量,立马重重点头:“可不是吗?陈老爷肋骨都被打断了好几根,现在都已经出气少进气多了!如今要是不抓紧时间医治,他怕是就治不好了!而且……”
“而且什么?”陈旭冉又问。
“而且,要想治好他,可得花不少钱呢!”
“花多少钱你只管开口,只要能救下我爹的命,我砸锅卖铁也给他治!”陈旭冉立马说道。
外头过来看热闹的百姓们听到这话,好些人都红了眼眶。
“这可真是个大孝子啊!你们看看,他自己都还一身伤呢,却都顾不上自己,只一门心思的想着他爹。那打伤他的人真是丧了良心了,居然把一个老人家给打成这样!他们可真够狠心的!”
说着话,他们看着顾采宁和高风的眼神里就带上了几分鄙夷。
县太爷闻言,他也从善如流,连忙对手下招呼:“既然这样,你们赶紧把陈老爷给抬到后头,抓紧时间给他医治。对了,还有陈秀才……”
“我不去,我还扛得住。这次的鸣冤鼓是我击的,那我就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不让这两个人给我、给我爹一个交代,我绝对不去治伤!”陈旭冉坚定无比的说道。
“好!说得好!”外头的百姓们见状,他们纷纷拍手给他加油鼓劲。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他的孝心和坚毅所感动,就差自己披上官袍跑到上头一拍惊堂木,帮他做主了!
县太爷看到陈旭冉这般模样,他也暗暗点头——真不愧是他亲手选的女婿,这人品,这担当,真真是万里挑一。这样的人日后必定会飞黄腾达,说不定走得比自己还要远呢!
这么想了一会,他就连忙收回思绪,又板起脸做出刚正不阿的模样来:“堂下被告,你们是否承认你们的所作所为”
“我承认,这两个人就是我们打的。”顾采宁爽快点头。
这话一出,外头的百姓中间就是一阵轰响。立马有人大喊:“杀人偿命,打人就要吃官司,你们还连秀才老爷都敢打,你们等着死吧你们!”
县太爷连忙用力拍了好几下惊堂木:“肃静肃静!”
他叫了好几声,外头的百姓们才终于闭嘴了。
县太爷才又装模作样的问顾采宁和高风:“不知你们为何要殴打陈秀才父子俩?”
“因为他们放火烧了我们村里的稻田,还买通高老七他们把这事诬陷在我头上。”高风立马回答。
“你胡说!没有的事!”一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跪在后头的高老七立马跳起来大喊。
他不仅喊了,还又将昨天早上在田间跟乡亲们说的那番话又重复了一遍。顾采宁一听,她顿时眼神一暗——这个人说的那些话,居然和昨天说的一字不差!
一般来说,一个人在向别人陈述一件事的时候,前后总会有一些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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