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不揉不妥地附身行礼地道,崔氏气得咬牙切齿,心口怒气直冒,强制性忍着妒火,而闵雅悦气得火冒三丈,大吼,“闵夕悦,你在说什么。”
“妹妹不幸被奇异虫咬伤脸,在场的妈子丫鬟皆晓,尤其是赵妈妈,您看,她也被咬了。而且,那些虫子专门咬漂亮的人儿,所以……”闵夕悦话一出,就像是热锅的蚂蚁乱腾,在场的妈子丫鬟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赵妈妈吓得冒冷汗,虽说大姑娘闵夕悦不受宠,但老爷还时常在乎着,她哪敢得罪啊!大姑娘随意扔一句话,吓得在场人提心吊胆跪地,无一人吭声。
崔氏扫视全场,眼睛变得又尖又锐,仿佛无数个利剑要蓄意齐发似的,她拉了下闵雅悦,倏然一笑,笑得毛骨悚然:“雅悦啊!你说这奇异虫好不好抓,母亲立马派人给你抓来,任由你处理,你想活剥下油,还是清蒸水煮啊!”
“母亲说的是,两者一起下着顿狗吃,女儿恭候着。”闵雅悦气愤难平,切齿一笑,握住崔氏的手,她知道母亲想做什么,深有意味地盯着灵妖妖,灵妖妖颤了颤身子,她十足地厌恶被人像盯着猎物一般地看,霸气地回瞪。看着那母女一唱一和,可真是会想啊!让我好好想想,怎么把你们变猪头,见不得人,她心中盘算不断,给她们来个大礼,好好孝敬她们。
闵雅悦气得要跺脚了,贱丫头,你给本小姐等着。
忽地,一大波奇异虫袭来,阵阵隆声,灵妖妖惊促大喊,嘴角的笑意浓浓,“不得了了,你们看,奇异虫又来了,一下子来了好多只,你们可要小心啊!一旦被咬,轻则半月,重则半年才好。”
这一声惊吓得人心惶惶,齐刷刷地看向灵妖妖,在场的人脸色一个个难看,除了闵夕悦外,跪着的妈子丫头急地弹起身,逃命似的跑,一大波奇异虫追着她们跑,尤其氏崔氏和闵雅悦。
灵妖妖迅速地拉着闵夕悦近身,闵夕悦惊讶地注视一眼灵妖妖,灵妖妖调皮地眨眼。
“救命啊!”崔氏和闵雅悦尖叫,逃命地的乱跑,头发乱糟糟的,连发鬓散乱,头饰掉落在地上,妈子丫头闻声救主,接二连三地打虫子,而奇异虫丝毫不买帐,硬要蛰她们,她们不停地跑,不停地追。
不管她们跑哪里去,她们一样被蛰,脸上都起了不少红疹。
妈子丫头实在是跑不动,东倒西歪的,灰头满脸,虫子见了,赶紧转变方向,她们摊在地上了,大口大口地喘气,而她们浑身是红疹。
徐氏见蚊虫不停地往她们这儿飞来,眼见一群狗妈子坐在地上,像母老虎一般大咆,“狗妈子们,狗蛋肥了,还不赶紧护住。”
一群妈子踉跄而来,以身挡住一大批虫子,拼命地护着她们,闵雅悦蛰得难受,奇异虫照咬着她,疼得钻心,非常难受,一眼看去,眼珠子瞪得猛大猛大的大叫:“母亲,你看,那些贱人们,一动不动地站着,看我们的笑话。”
徐氏怒瞪刺直射闵夕悦、灵妖妖而来,气势似火焰缭绕,源源不断,极速威逼她们场地。易光一个身影出现,徐氏怒得要出血,整个人站不稳,幸亏她身边的老妈子。
“母亲,您好生休息,这奇异虫,不由您费心费神了,我已派易光去抓,一会儿奉上,由妹妹自行处理。”歌儿不知何时已到闵夕悦身后为她驱虫,做做样子,闵夕悦眼底含剑直刺徐氏,看是毕恭毕敬,实则气死她。易光可是老爷子派人专属保护她的人,看你还胆敢光明正大的害人。灵妖妖在四周散药,哪有虫敢冒犯的。
易光行动敏捷,不着痕迹地用网把虫子一一逮住。
“大姑娘真深得为母心啊!好,非常好。”崔氏见易光不再明着闹事,又看着虫子,心有余力而不足,眼神亦然闪烁出毒辣之刃,不得不咽下这口怒气,一青一白,日子长着呢!闵雅悦等着母亲狠狠地教训她们,但没想到的是,易光面无表情地双手奉上一网的虫子,吓得闵雅悦傻得楞住了,嘴角不停地抽,这算什么,毁了她的脸,毁了她的皮肤,就想这般了事,做梦。
“母亲,您不是要处理那贱……”闵雅悦急了,不依不饶,崔氏很快地打断:“雅悦,事情已处理了,没看到?一群废物,还不拿着东西走人。”
闵雅悦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对着闵夕悦与灵妖妖怨恨连连,不得不被拉走。( 妖倾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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