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再次陷入了沉思。
“我在禁断仙狱内待了十二年,那个地方与世隔绝,想必她不可能去过,也就是说,如果我真的见过她,也只会是在六岁之前吗?”
想到这里,古月来觉得思路一下清晰了许多,顿时,踏入禁断仙狱前的一幕幕也浮现在古月来的脑海之中,他的神色也渐渐变得复杂起来,有悲伤、有温暖,还有无尽却又无望的思念。
因为每当想起那段记忆,他总是会想起爹爹、娘亲,会想起迁爷爷和离婆婆,也会想起小白、大白,而古月歌,更是他心中永远抹不去的疤。
还有大黎山巅……!??
就在这时,古月来心神蓦然一震,连呼吸的变得急促起来,因他突然想不起大黎山巅什么事儿了!
嗯?
怎么回事儿?
这种感觉就像是记忆被什么阻碍生生给断开,却又断得那么自然,如果不是自己无意间想到,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般,但任凭古月来如何去想,都想不起在大黎山巅上发生过什么,这让他很是难受,有种喝下的水卡在喉咙咽不下去的感觉,他知道自己一定是忘记了什么。
可到底……是什么?
莫非……和她有关?
古月来死死盯着欢悦,脑海中再次陷入了回忆,他想到了那一夜娘亲讲述的关于先祖的故事,关于鸿鹄的故事。而之后……古月歌叛变,杀了他的家人,把他送进了禁断仙狱……!
“不对!”
古月来的呼吸越发急促,他觉得此事很不对劲。
“在这中间一定还发生过什么事!”
“大黎山颠……我好像去过大黎山颠……我……去过吗?”
古月来口中喃喃自语,整个人似陷入了魔怔一般,呼吸越来越急促,双眼瞪得溜圆,可以清晰的看到,在他的眼中此刻已经布满了血丝,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欢悦,终于透过那一抹熟悉,在他的记忆中浮现出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可那张脸只是一闪而逝,甚至再去想时,都记不清其模样。
那如同是一扇门,此刻只是露出了一条缝隙,古月来能透过缝隙看到一束光,至于那扇门后到底有什么,他看不见,因为阻碍他视线的,反而是那束光。
于是不断地回忆,不断地思索,他想要去推开那扇门,在这种如同魔怔的状态下,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距离欢悦的脸越靠越近,直至呼吸拍打到她的脸上。
睡眠中的欢悦只觉得自己的脸痒痒的,像是暖风在吹,又像是柳梢在挠,迷糊中,她睁开了双眼,就是这第一眼,差点把她直接吓得背过气去。
眼前,是一张近乎完全扭曲的面孔,正喘着粗气,瞪着大眼睛,那眼珠子更是布满了血丝仿佛要跳出来一般,如此可怕的一张面孔,此刻距离欢悦的脸已不足三寸,而且还在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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