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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老板不容颜妤多说,直接挂断电话。
颜妤在电话那头愣住了,握着听筒久久不放,直到有人要打电话,她才把听筒交出去。
这边金老板摇着头对刘老板说:“现在的年轻人啊,太不知足。”
刘老板低着头看一份报表,嘴里敷衍道:“怎么啦?”
“拿着钱走路,还嫌钱少。你说,我这个做老板的够意思哇,工程做亏了,我贴钱给她,她还不知足。”
刘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看报表,“金老板怎会做亏本生意啊,不大可能。”
金老板讪讪回道:“难般遇到一回也是有的。”
刘老板再次抬头看着金老板,郑重其事地问:“你在我这做亏了吗?”
“怎么可能亏啊!刘老板做生意讲信用,我烧高香遇到贵人了。”
“贵人不敢当,你不亏就好。”
刘老板复又低头,聚精会神地看手上的报表。金老板见刘老板把自己晾在一边,就识趣地告辞了。
工作已辞,该拿的提成没拿到,颜妤的心情无比低落。她舍不得花钱打的,拎着行李挤上一辆开往长途车站的公交车。
到了长途车站,她买车票付钱时才发现,自己装钱的手袋被划了一道口子,今天刚拿到的五千多元被人偷走了。
她顿时头晕眼花,无法承受这个既成事实。
她拎着行李飞奔到公交站头,希望还能抓到那个贼。奔过去,东张西望,满眼的人,哪个是贼,哪个不是,她根本搞不清楚。
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对那个贼恨得咬牙切齿。她以前在长途车上看到有人抓到贼,众人将贼拖到车下暴打一顿,她当时还对贼充满怜悯,觉得那些人下手太狠。现在,她不这么看了,贼把她爸爸的救命钱给偷了,他是谋财害命,不可饶恕。
她的钱习惯放在手袋里,从没被偷,今朝被偷,损失这么惨重。
她后悔不迭,早知道钱会被偷,她就应该把钱藏好。她有这么大的行李,怎么没想到把钱藏在一个难以偷窃的角落里。
她翻遍手袋,只搜到三枚硬币,回去的车票钱都没有。
她攥一枚硬币在手心里,不知该给谁打电话求救。胡晓晴这些天一直在外地审计帐目,其他同学留在A市的,一个做国际贸易,在外销员手下打杂,不自由不说,还要长驻工厂。一个做了国际买手,常年在国外,在还有几个同学分散在郊县的工厂上班,来去百余公里,她怎么好意思叫别人上班时间这么来回奔波。
她在脑子里把所有认识的人过了一遍,最终认为向刘永求助是她的最佳选择。
她对此很有信心,因为他对不认识的人都能伸出援手,她与他相识,他怎会不帮她呢。而且,即使他没空过来,他也可以派其他人送钱过来。这样一想,向他求助真是万无一失,绝对靠谱。
主意已定,她拎着行李去打公用电话。
她拨通他的手机,电话里传来“喂”的一声。
她一听就愣住了,怎么是一个女人接了她的电话。
“请问,刘老板在吗?”
“他不在,你哪位啊?”那个女人的声音里含有提防排斥的味道。
“他不在啊,我……我有急事找他,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怎样才能找到他?”
“找他的人多了,都说有急事。”那女人停顿一下,接着说:“这样吧,你留下姓名电话,他看到会打给你的。”
颜妤很为难,“我这里是公用电话,他打给我不方便。”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给她回电,她总不能无休止地等在这里。
“那没办法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颜妤知道再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只得挂断电话。
那女人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知道对方挂了电话,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得色。
妈妈让她到姐夫身边工作是有道理的。才来没几天,她就知道有些不要脸的女人在打姐夫的主意,老是给姐夫打电话,嘴上说是谈生意上的事,谁知道他们私下里会干些什么。
他们家的人一致认为,姐夫在外逢场作戏玩玩个把女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唯一要防范的是那种狐狸精似的女人,一旦那种女人把姐夫的魂给勾走了,那么她姐的下场肯定会非常惨,那时她家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想当初,姐姐执意要和姐夫在一起,被她爸妈扫地出门,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不许姐姐带走。姐姐生孩子,月子里没人照顾,她妈竟然没上门帮一下。说到底,是她爸妈对姐姐太绝情,才让发迹后的姐夫不待见他们,要不是因为姐姐的关系,他才不会那么尽心尽力照顾她家,给她家造新房,买电器,逢年过节拜访二老,还送上一个厚厚的红包。
实事求是地讲,姐姐真没看错人,姐夫对她姐对她家,好得没话说。只是姐姐太可怜,自己吃尽了苦头,到头来,享福却是对她不好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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