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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回应职员们的问候,感觉脸都有些僵硬了。
借点头的幅度不时顺便抬眼看看天花板,羡慕楼上没有开放敞间的高层管理办公室,心叹:什么时候再升一级到总经理职位啊,那样,就不用每天都想把自己的脸扯成伪笑面具了。
继续努力吧,相信不会太久的。
给了自己一个自信的笑容,旋开办公室的门锁,进去,关门,靠在门背拍松了面部肌肉,摇头一笑,笑容里有些许的苦涩与讽刺。那是对过往的回忆和今日的对比。
突然,眼睛的余光发现她的位子上坐了一个人。由于太阳光从座椅背后的落地玻璃直『射』进来,形成黑『色』的剪影,以致她看不清那里坐着的是谁。
她的办公室在她在不时,是没有人能进来的,尤其是最近两个月,董事长下了禁令,其他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这间办公室。
公司里,没有谁敢违背董事长的话。
那么,谁有那么大的胆,谁又有那么大的权力命令得了物业管理部主任打开他的办公室,而不事先告诉她?
如果说是盗贼翻窗而入,没有蜘蛛侠的本事,全玻璃幕墙的二十楼高度定会让他粉身碎骨;如果说有高超的开锁技术,晚上开着红外线报警装置,还有保周巡逻,白天,外面敞间全是人,他不会有隐身术。
那么能进来的就只有董事长了。可董事长每次找她,都是亲自打电话让她去到他的办公室,从没不会到她的办公室里来等她。
他会是谁?贸然凑近看清楚不仅不礼貌还很危险。康玉颖的戒备心升起,正想是不是该先礼后兵。那人先她说话了:“你刚才的笑容让我有点儿心酸。”
不是董事长,也不是公司某位高层,他们都没有这样年轻得轻浮的声音。
但由于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仍不失礼貌的问道:“请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办公室里?”
对方没有回答。从他的姿势上来看,他正对她进行着打量。
不会在想要怎么出其不意伤人吧?
背靠着的门提醒她此时正在公司,如果有什么事,她能快速退出去,门外那么多人都会帮她,所以,即使这人是坏人,她也不用怕啊!
于是底气十足地又问了一遍“你是谁?”
那人以手指在办公桌面敲出声响,伴随敲打节奏所答非所问地说:“康玉颖,女,嗯,女人的岁数不能说。那就说今年正逢本命年。身高一米六三,体重九十八斤,三围嘛,省略。有短暂婚史,无小孩,母亲现独居宣江市。去年离异后独自一人来到冗市工作。”
离异?我什么时候结过婚?小孩儿又与我有『毛』关系?康玉颖惊讶得皱起眉在心里自问。可那人,除了这点说错,体重还需要个正负偏离值外,其他的,全对。
他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呢?
“对不起,打断你的话。”被来人说出她的情况,并且说错了,给纯洁得不知男人味的她标了离婚的标签,让她心里非常不爽,但对陌生人也没有解释的必要。用词礼貌,语气略失了友善:“你所说的这些在我的简历上写得很明白,我比你更清楚,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对方似乎就没有听到她的制止,继续沉醉于个人演说:“高中毕业忘记了大学,当过公司文员、餐厅服务员、啤酒推销员等,利用业余时间自修取得企业管理硕士学位后,进入宣江市一家规模较大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工作,从售房员升至地产开发部主任,再升至公司副总经理,整个升职过程在一年时间内,以致传闻颇多……”
这些就不是简历上的了。
康玉颖心里一惊,不是因为那人说出了简历上没有写的经历,而是没想到自己远离宣江市,在耳边消失了一年的传闻还能从没关系的人嘴里说出来。
她很恼,几步走到办公桌前,怒瞪着对方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抑扬顿挫的提醒他:“这是我的办公室,请你出去。”
对方还是聋子的态度,说着他脑子里自拟的问题:“你们的董事长岁数很大了,对吧?”
康玉颖很想上前把那人提着从窗户甩出去。可她终归是理智的,听了那人那么多废话,总得知道个子丑寅卯吧?
压抑着不『露』丝毫情绪地点了一下头。心想,要是他胆敢借以前的流言污蔑她和公司董事长有不正当关系,她一定会不计后果把他踹得在清晨就看到黄昏的日落。
已经做好了爆发的准备,对方说出来话却让她很是意外。
“知道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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