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派人来通知他,请他一起去试一试刘管家,看看是真疯还是假疯。陆望答应了,与柴朗一起来到审讯室。在这里,浑身酸臭的刘管家被几个大汉按着,抬了上来。
“嘿嘿嘿~~嘿嘿嘿~~~”刘管家痴痴傻傻地笑着,伸出一只指头,对着陆望说道,“花姑娘,真好看!你是天上来的吧?”陆望看着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刘管家说道,“我是天蓬元帅下凡,专门抓花姑娘的。嘿嘿嘿~~”
柴朗嫌弃地摇摇头,说道,“上家伙。”几个大汉立刻上来按住刘管家,把他绑在受刑凳上,困住手脚。几个医士模样的人打开针灸包,取出一排银针,分别插入刘管家头、手、脚等的各处穴道。
“我让你再装疯卖傻!”柴朗狠狠地说道。他一边转过头,谄媚地对陆望说道,“陆大人,这几针下去,就是铁打的人,也要跳起来,由不得他不说实话。”
他得意洋洋地看着刘管家,等着他忍不住疼痛而大吼大叫,现了原形。没想到,一刻钟过去了,刘管家仍然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凳上,毫无反应。几个围绕在他身边的医士拉开他的眼皮,看看他的瞳孔,他也毫无反应。他们只好摇了摇头,对柴朗说道,“大人,这人真的疯了。”
柴朗大叫道,“再泼一桶冰水。”几个壮汉把一桶冰水往刘管家身上扑头盖脸地浇下去。刘管家只是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身子,脸上却是毫无反应,呆在那里。
只有陆望注意到,刘管家的指尖微细的颤抖。他知道,刚才,刘管家忍受了极大的痛苦。这是比死还剧烈的痛苦。但刘管家甘愿活着忍受,也不愿意吐露一个字,或是干脆痛痛快快地去死。他只是为了刘义恒的几个字,便甘心情愿忍受到现在。
陆望叹了口气,身子往后一靠,头垂着,摆了摆手,说道,“柴大人,这人是真疯了。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柴朗一脸尴尬,本来是要逼刘管家露出马脚的,现在倒成了自己大出洋相。他只好低声下气地说道,“是,大人。”
既然皇帝也信任刘义恒,而他的管家也疯了,柴朗也没有必要再扣留着他了。他索性做个顺水人情,把刘管家送回了刘府。
又脏又臭的刘管家被送进了刘府的大门。他坐在柴房里,听侯处置。在黑暗中,柴房的门开了。刘义恒回来了!他关上门,点着一盏油灯。
刘管家从稻草中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又一把扑倒在地上,跪在刘义恒面前,抱着他的腿,哽咽着叫了一声,“老爷!”刘义恒叹了一口气,含着泪,为刘管家拿去头上的稻草,轻轻说道,“你受苦了!”
凌晨,改头换面的刘管家带着一个简单的包袱,从刘府的后门登上了一辆青盖马车,悄悄踏上了去西蜀的路。
而刘义豫的桌子上又放了一份奏折,上面写着,“据报,曾去天和古玩店接货的刘义恒府上车夫与杂役等人的尸体在京郊的野地里发现。而刘义恒府上报告,刘管家也因癫狂发作,在府内投井而死。所有有关人证均已死亡,无法追查。申请结案。”
“刘义谦,你等着!”刘义豫把奏折撕得粉碎,咬牙切齿地吼道。而此时远在西蜀的刘义谦,也因刺杀陆望的失败而大怒不已。他捶胸顿足地喊道,“这次一失败,以后要想再刺杀他,就难了啊!”( 望春风:双面宰相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4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