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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有外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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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391章大结局1(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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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平静得可怕。

    楚辞更愣,下意识回:“你胡说什么。”

    李沛白接着引诱:“你难道不觉得我这个能力很棒吗?什么都能闻出来……”

    楚辞已懒得跟他扯,一把将其拨开,起身去了厨房:“你如果不说想吃什么,我就随便烧点东西了。”

    身后的人静默了片刻,忽然说:“其实你的能力也不错。”

    楚辞一顿,回过头认真地看向李沛白。

    后者直视她的眼睛:“如果我有你的能力,肯定会变得超级厉害。”

    楚辞挑眉:“所以呢?”

    李沛白的眼神清澈得要命,没来由地让楚辞想起另一双眼睛。

    她突然心慌,忙转开眼神,深呼吸以平复思绪,用冷静的语调说:“别添乱,出去玩,要么就乖乖闭嘴过来帮忙择菜。”

    身后传来淡淡的嗤笑声,紧接着是踢踏着拖鞋离开的声音。

    不过并没有走几步,身后的人又停住。

    “对了,你说你跟那个高个子男的是一样的能力,为什么他没法变个样子。”

    楚辞深吸一口气,正想着要怎么打发他时,李沛白又开口了。

    “是不是因为这个?”

    楚辞一怔,回过头来,正看到李沛白手里捏着一个黑色的木牌。

    目瞪口呆。

    这还是第一次在别人的手里看到这个木牌。

    楚辞忙上前一步将其接过仔细打量了一遍,确实与自己的木牌如出一辙。

    她严肃地问道:“这怎么出来的?”

    李沛白静静地看着她一会,才说:“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了,但也不知道哪来的。”

    说完,他又十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如果你喜欢,就送你了。”

    “不行,这东西很重要,你自己收好。”正说着话,楚辞要将木牌塞给李沛白时,后者却已经径直走开了。

    楚辞愣住。

    李沛白边走边说:“我去游泳。那木牌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你拿着玩吧。”

    没用?要是真没用,他怎么可能这么随便地就将这东西给她?

    若是平时也就算了,偏偏这个时候李沛白这么反常。

    尤其是刚刚李沛白还提起了想要她的能力。

    之前提起引可以互相吸收这事的时候,可没有避着他。

    几天相处下来,楚辞并不信李沛白是那种会无私将能力附赠给她的人,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不明白木牌的用处。在这种前提下将木牌给她,实在有些耐人寻味。

    后院已又响起噗通一声入水的声音,楚辞咬了咬牙,终是觉得现在也问不出什么,干脆直接收了木牌,转身继续做起饭来。

    下午便又接到戚雪松的电话,嚷嚷着让楚辞快点去接他,楚辞被他吵得头大,只好打电话去催牛柯廉。

    “哪那么容易啊,现在全奇瑞的人恐怕都盯着他呢。”牛柯廉的声音透着无所谓,“你说既然你俩用的是同一个引,为什么他就不能变身啊,那样多方便。”

    楚辞摸了摸口袋里的木牌,叹了口气。

    她大概能猜到为什么她能变戚雪松却不能,大概就是因为这个木牌吧。

    可是这木牌到底会在怎样的机缘下得到,却百思不得其解。

    比如自己的木牌,听老徐提起,似乎是从小就在身边带着的,李沛白的也是,但是老徐的却是在引被自己吸收后才莫名冒出来的。

    到后来,自己的木牌莫名消失,但却没有丧失能力。这种种事情,楚辞都还没找到答案。

    或许只有去奇瑞找到通天录,才能从那古老的卷宗中找到答案吧?

    虽然牛柯廉说了事情难办,不过真要办,也不是办不成。

    这不,他电话上口口声声抱怨着,可是过了不到三个小时,便开始打电话交代楚辞让她帮忙弄好戚雪松的房间了。

    “好了?”

    “快了。”牛柯廉剪短地回应着,又提醒道:“不过你得想好了,我这次把他弄过来也不是万无一失,搞不好就会被奇瑞的人顺藤摸瓜找到这处别墅。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总是不好。”

    “可是这个当口,不把他们带在身边我更不安心。”

    “所以不是说我帮你看着……”

    牛柯廉还要说话,就已经被楚辞打断了:“都说了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好了,你弄好戚雪松的事后跟我说一声吧。”

    说完这句,她就挂了电话,瞧那样子,仿佛很怕牛柯廉再说出什么似的。

    楚辞早习惯了遇事一个人扛,也习惯了不麻烦别人,牛柯廉虽然有了帮忙的心思,可因楚辞拒绝得太果断,反而没了下手的余地。

    这边交代好戚雪松的事,楚辞又过去找李沛白。

    李沛白今天反常得很,除了中饭的时候从泳池里爬出来过,之后便一直泡在水里。

    虽然他平时大概也是这么过的,但是今早遇到他把木牌交出来,楚辞便总觉得心里发毛。

    去到后院,能看到李沛白还在深水区扑腾。

    他倒不游,只是静立在水面上踩着水,嘴以下都淹没在水里,只一颗黑黑的脑袋露在外面。

    “你一直在水里泡着,不怕把自己泡肿了?”

    楚辞抱着臂站在一旁悠悠开口。

    李沛白像一只鳄鱼一样,缓缓地在水中转了个圈,依然只露出鼻子以上,静静盯着楚辞看了一会,突然一个猛子扎到水里,像一条鱼一样从水底钻了过来。

    水质清澈,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身形。

    也不过才几天功夫,李沛白竟从一个旱鸭子变成这样通水性的人,楚辞是真没想到的。

    没一会,李沛白便在靠着楚辞这一边的泳池沿上了岸。

    楚辞上下将他一打量,发现他嘴唇都泡紫了,整个人的皮肤也呈现出一种青白的状态,不由皱眉。

    “你实在泡的太久了。”

    不过李沛白显然没有搭理她的打算,取了毛巾将自己身上简单擦了一下后,绕过楚辞开始向后走。

    “喂。”楚辞叫住他,同时将木牌扔了过去,“这玩意对我没用,你拿回去吧。”

    李沛白却不接,那木牌被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楚辞觉得好笑,抬着下巴指向那木牌:“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李沛白点头:“知道点。”

    “那你知道这东西对你有用,我拿了却跟废物一样吗?”

    李沛白静静地看了她一会,突然说:“你怎么知道对你来说是废物?”

    “难道不是?”

    李沛白便不说话了。

    他盯着木牌良久,又将其拿了起来,走到楚辞跟前伸出手,嘴里的话却跟木牌没有半点关系:“奇瑞找到多少个了?”

    楚辞见他是小孩,并没有要跟他说清楚的打算,反问:“你问这个干嘛?”

    李沛白却不回答,反而继续问:“你身边多少个人死了?”

    楚辞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沛白咬了咬嘴唇,语气突然带上了懊恼:“我们拼不赢的。”

    没头没脑的一句,倒叫楚辞愣了。

    她严肃起来:“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李沛白的神色变得悲伤。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们拼不赢的。”

    “已经输了你知道吗?奇瑞手里已经有七个引了,他已经可以做融合了。”

    “融合?”楚辞眉头一挑,“你知道他融合的步骤?”

    “大概知道一点吧……”李沛白又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趾,不再解释了。

    楚辞又问:“那你把木牌给我干什么?”

    “因为我想放弃了。”轻飘飘的一句,语气平静得可怕。

    楚辞的脑海中立刻出现木柳最后发给自己的短信上所说的那句话。

    他放弃了,现在,李沛白也要放弃了。

    明明这个孩子的求生欲这么强。

    楚辞有些愣:“所以,你以为这个木牌给我……就可以……”

    楚辞有些找不到相应的词汇形容。

    李沛白帮她补充:“不是吸收我的能力。有木牌的人,即便死了,如果不用木牌当引,那别人也吸收不走他的引。”

    楚辞恍悟,可又更加愕然:“那你给我干嘛?”

    李沛白静静地看着她,皮肤因为在冷空气中暴露许久,变得更加青紫。

    楚辞皱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信李沛白是一时兴起才说这种话。

    听他的语气,这个自私自利的小孩竟然想把引给她。

    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才让他变得如此消极。

    又或者,其实这次他也没说实话,只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趁机取走自己的引?

    楚辞的脑袋有些乱。

    她忽然看向二楼。

    对了,第一次发现李沛白有异样,就是在他从二楼的一个房间出来之后。那个房间,必定有原因。

    楚辞将李沛白手里的木牌拨过去,快步冲上了二楼。

    一时也忘了李沛白是从哪个房间里出来的,楚辞索性挨个找过去。

    一个个地推开,却什么都没发现。

    直到推开一个房间后,一台电脑静静地摆在书桌上。

    超薄的笔记本,静静地合在那里,一不留神还以为那本书。

    楚辞咬牙,暗骂一句“该死”。

    她这次带李沛白过来这边的别墅,一是因为这边杳无人烟,二是因为跟牛柯廉确认过这边没有电子设备。

    她早已怕了这个世界的互联网,总觉得被网笼罩的话,无时无刻都会被监控。

    没想到,在二楼竟然有一台。

    也怪自己大意,之前答应了牛柯廉只去一楼,便没有上二楼检查。

    楚辞咬牙,上前打开电脑,想搞清楚李沛白到底看到了什么,余光又撇到房间一角的一个蓝色的小塑料块。

    她眨眨眼睛,仔细地从脑海中搜寻着记忆。

    很快便想起来,这东西牛柯廉之前也跟她提起过,是小型的无线基站,几百块就能买到的玩意。

    怪不得,牛柯廉可是明确说过这个房子并没有拉网线的。

    楚辞气得牙痒,手法粗暴地掀开了笔记本的盖子,正想好好搜一下时,别墅外面突然响起了车声。

    楚辞身形一紧,忙退到窗帘后,从侧面小心查看外面的动静。

    所幸只有一辆车,大概不会是奇瑞的人找了过来。

    楚辞松了一口气。

    很快,兜里的手机响起,是戚雪松打过来的。

    “楚辞,我都到门口了,能进去吗?”

    “门没锁,自己进来吧。”

    如此说了,楚辞挂了电话,又继续走到电脑前查看起来。

    谁知电脑里还没查出什么东西,外面突然响起戚雪松的惨叫声。

    楚辞一个激灵,连忙高声问道:“怎么了?”

    可是外面却并没有人回她。

    楚辞只觉事态严重,连忙跑了下去。

    听动静,戚雪松是在后院的方向。

    希望只是他跟李沛白撞上之后起了冲突。

    楚辞眉头紧锁,要冲过去时又觉得不妥,忙回身将放在客厅中的激光刀手柄带上,这才跑了出去。

    “出什么事了?”

    她疾步跑到后院,最先看到的是坐在地上的戚雪松,一脸呆滞,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恐惧地望着泳池的方向。

    楚辞突然从心底升起一阵寒意。

    她缓缓地扭过头,就见泳池内飘着一大片红云,中间荡着一个黑色的脑袋。水流缓缓地把脑袋上的发丝浮开。

    那是李沛白,还跟之前一样,喜欢泡在水里。

    唯一不同的是,这回水终于淹过了他的额头。

    楚辞将眼神转了回来:“你对他做了什么?”

    戚雪松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看向她,急速地摇着头:“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过来就看到他飘在水面上……”

    楚辞咬牙,不想再多追究,先跳进水里游到李沛白身边。

    当她抓起李沛白的一只胳膊时,便知道救不回来了,已经死透了。

    整个池中的水冰冷得可怕,可楚辞觉得从自己骨髓里透出来的寒意更冷。

    她咬紧牙关,先将李沛白从水中捞了出来。

    戚雪松已害怕得缩在了另一边。

    楚辞咬牙,勒令他过来。

    戚雪松缩成一团,一个劲地摇头。

    楚辞便也懒得理他,低头查看李沛白的身体。

    唇色早已青紫,眼睛紧闭,颈后稍上的位置有一个血窟窿,池子里的血水就是从那冒出来的。

    “你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了什么?”楚辞又问了一遍。

    戚雪松的语气中简直要带上哭腔,他瑟瑟发抖着,一遍遍地重复:“我真只看到他飘在池子里,一动不动的,我还以为他在玩呢,刚想开口,谁知道他……他突然开始滋血……”

    突然开始滋血?

    楚辞豁然抬起头直视戚雪松:“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钻进你的身体?”

    戚雪松犹犹豫豫了半晌,才说:“好像……有吧……我当时都吓蒙了,哪里看得到这些啊……”

    楚辞却顾不得他,又赶忙环顾四周,竟没有发现木牌的踪影。

    她豁然站起身:“牌子呢?”

    戚雪松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更加瑟缩,急速地摇着头:“我不知道什么牌子,我真的不知道。”

    楚辞没空去安抚他,上前揪住戚雪松上下搜了一番,竟没有看到木牌的踪影。

    可恶,李沛白就这么死了,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留下。

    楚辞懊恼地蹲坐下来,脑子里一团浆糊,连李沛白的尸体都懒得去处理了。

    戚雪松又惊又怕,最后竟真的哭了起来,拿出手机就要拨出去,被楚辞眼明手快制止了。

    “你干嘛!”

    戚雪松已满脸是泪:“我,我得打电话……”

    “你打电话干嘛!”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得打电话……”

    楚辞被戚雪松疯疯癫癫的模样折磨得耐心渐失,却还得咬牙控制着自己的脾气。

    她紧紧地攥住戚雪松的胳膊防止他挣脱,一边安抚道:“你别怕,我能看出来李沛白是溺死的,我不会怪你的,你现在先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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