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开心姐姐,那个花鬼都已经跑了,为什么还要再回来?”
红衣女人道:“肯定是觉得最危险的地方是安全的地方,所以又跑回来了。这个该死的花鬼,居然敢偷我古家的“大风雷珠”,不抓住他大卸八块,我不叫古开心。”
四个少年偷偷咬耳朵嘀咕。
“二姑『奶』『奶』好凶哦。”
“是啊,要不是家主让咱们跟着出来历练,打死我都不想跟这个母老虎待在一起。”
“是啊,怪不得她八十岁了还嫁不出去,那些男人都是被她吓跑的。”
红衣女人古开心耳朵一动,回头喝道:“你们几个,是不是说本姑娘坏话了?”
“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四人赶紧又立正,举手对天发誓,有的死老爹。
古开心大声道:“带着你们四个废物真耽误事,快走。”
由她带路,四个少年紧紧跟随,又朝老乞丐远去的方向紧追不舍。
……
虚空间。
战舰,甲板。
云昭站在舰首,劲风刮来,将他的长发和长衫吹的飞舞不止。
轻柔柔的云在他脸颊两侧抚过,如同应别萝那皙白柔润的小手。
他摊开手。
掌心间,是一粒『药』丸大小的黑『色』珠子,其还有无声的风雷涌动。
这是老乞丐花鬼,红衣女人古开心他们口的大风雷珠。
“风?雷?”
云昭盯着珠子,若有所思。
“云兄弟。”
经儒院三先生言卷语,轻舒长腿走了过来,也被劲风吹起头发,却显出与云昭完全不同的一种感觉。
那是属于经历世事沧桑,人生跌浮起落,看透百态,镇定自若,不拘凡俗的潇洒风流。
小姑娘最爱这种有眼神,有故事,有往事的大叔。
云昭握了珠子,行礼道:“言先生。”
言先生回礼,然后陪他一起站着吹风,半晌才道:“云掌教在想事情?”
云昭点头。
“何事?”
“修炼的事。”
“若愚兄看的不差,云兄弟小小年纪一身身后修为,定是受了高人指点,难道有什么修炼的难题没有参透?”
昨晚喝了半夜的酒,两人自己称兄道弟了。
云昭摇摇头,又点点头。
然后,他摊开了自己的右手。
言卷语望着他手里的珠子,道:“这不是你说的那人偷偷藏在公主殿下身的珠子吗,有什么问题?”
云昭道:“问题但是没什么问题,我只是在想,应该怎么用它。”
“用它?云兄弟难道想炼化了此珠?”
“有这么想过。”
“可这是别人之物,你这么炼化了,只怕原主人不答应吧。”
“不答应去找那老乞丐,是他偷了送给我的,与我无关。”
“呃……好像有点道理。”
言卷语苦笑摇头。
云昭忽然道:“我想到了。”
言卷语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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