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晋阳县令脑子乱了,不知道自己先跟荣棠解释的好,还是先跟面前这个白痴解释一下什么私通的好。
“私通也有私下勾结之意,”荣棠冷冰冰地开口道:“我的这个手下不是目不识丁之人。”这七品小官看莫小豆时,目光中的叫鄙夷都要实体化了,太子殿下很不高兴。
晋阳县令咬牙,反以这个识字的家伙,是故意在骂他了?
莫小豆还是一脸你完蛋了的表情,看着晋阳县令说:“你原来是张相爷的人啊?啧,怪不得你要跟我们太子殿下作对呢。”
“你进屋之前,本官已经准备跟殿下坦白此事了,”晋阳县令被莫小豆看怒了,“本官与张相爷只是互通了几封书信!”
“只是?”莫小豆说:“除了写信,你们还想干什么?”
“我,我们没想干什么。”
“没想就没想了,你这激动干什么?”
“你!”
“你好好说话,别急眼,”莫小豆捏一下拳头,说:“哦对了,还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藏在马房后面那间屋里的粮食,被我东三哥找着了。”
晋阳县令倒抽了一口气。
“是张相爷让你这么做的?”莫小豆问:“让太子殿下和我们饿死在路上?”
“不是,这事跟张相爷没关系,”晋阳县令忙就否认道。
“我的天,”莫小豆说:“事实就在眼前摆着了,你还护着你的张相爷呢?你还说你跟张相爷没关系?”
“我,”晋阳县令气急败坏,只是了我了半天,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
“殿下,你看他没话说了,”莫小豆扭头就跟荣棠邀功:“他就是张相爷的人!”
荣棠看着手里的信,没抬头,没说话。
晋阳县令手一下荣棠手里的信,道:“张相爷只是向本官打听一下前方战事的事!”
“切,”莫小豆撇嘴道:“谁知道你有没有把那些不能见人的信毁尸灭迹呢?”
事实证明,跟秦三少撕逼,县令大人最坏的结果是挨顿打,但跟禽兽大大面对面撕逼,那县令大人面临的最坏结果是,被,活,活,气,死!
“我觉得你这人其实也算不上是个好人,”莫小豆看着晋阳县令认真道:“你县衙里明明有粮食,可三少爷来征粮,你宁愿看着我们当兵的饿肚子,你也不愿意把粮食拿出来。更缺德的是,你还放任晋阳百姓到城门口闹事,你就没想过,万一我们没忍住动手了,这事是会死人的吗?”
晋阳县令原本惨白脸色因为着急、生气,变得通红起来。
“他只是觉得我没那么蠢,”荣棠看信一目十行,看得很快,将看完的信放到了自己的右手边,荣棠道:“打了败仗,再纵兵伤民,那等我回到南都,朝堂上的口水就能将我淹死。”
“殿下,”晋阳县令给荣棠跪下了,道:“下官错了。”
“一句错了就算了?”莫小豆不接受,“我脸上挨一刀,三少爷脑袋上挨块砖呢!”
“殿下,下官罪该万死,”晋阳县令给荣棠磕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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