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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些银行家们热火朝的讨论着如何对后金的金融系统下手的时候,西苑精舍内的气氛却阴沉的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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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的下午,气阴暗不明,似乎是要下雪的『色』。朱由检却站在阳台上就这么让寒风吹拂着,让自己因为气闷而发昏的头脑清醒清醒。而在他的身后,王承恩和吕琦都焦急的劝他返回房内,不要被寒风吹坏了身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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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里的朱由检并没有理会两名亲信太监的劝,他呼吸了好几口室外冷冽的空气,方才觉得心情舒坦了一些,看着外面的萧瑟景致对着身后两人道:“你们,这些朝廷大臣究竟是怎么想的?朕已经了几次,朕对于皇子的教育早有打算,他们还是这么不依不饶的上书,是嫡庶有分,应当先立太子,早安人心。他们究竟安的什么心,朕现在不过才25岁,难道朕看起来是这么不长命的人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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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顿时紧张的回道:“陛下慎言,慎言。陛下上承命,自然是福泽绵长。那些上书的官员不过是被猪油蒙了心,才管起了陛下的家事,陛下置之不理也就是了,不必同这些蠢人置气,气坏了身体可是得不偿失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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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琦也是跪在一旁连连点头应是,朱由检回头看了两人一眼,这才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办公桌旁。看着皇帝听了劝,王承恩赶紧给吕琦使了个眼『色』,让他将阳台的玻璃门给关上,自己则心的走到皇帝身边伺候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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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再次拿起了几封劝他立朱慈烺为太子的奏折看了起来,过了许久他才冷静的向吕琦问道:“社会调查部难道就什么流言都没听?这些官员难道真是心有默契,才给朕上这样的奏折,给朕添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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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琦绞尽脑汁的回想,也一直没能想起什么线索,倒是一旁的王承恩突然道:“陛下,是不是您上次巡视礼部,和礼部官员提起教育时,到要让大皇子明年上学去了,让这些官员生起了什么误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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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皱了皱眉『毛』,不以为然的道:“照儿明年七岁了,难道不该上学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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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低着头心翼翼的道:“本朝惯例,唯太子方可出阁讲学,臣以为礼部的官员大约是以为陛下欲立太子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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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这才有些醒悟了过来,他顺手从一旁的奏折中翻出了几本批阅过的奏折,这几份则是在向他推荐教导皇子的人选。他有些恼火的将手中的奏折丢在了桌上,口中道:“闹了半,这些官员是正事不做,整在猜想朕的心思吗?还他妈是瞎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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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吕琦固然不会接皇帝的话语,朱由检骂了几句便也住了口,现在他倒是有些头疼了。眼下的状况,他做什么表态似乎都不大合适了,思考了许久之后,他便对着王承恩道:“让内务府整修一下西苑边上的英烈学,明年开春便让照儿和婷婷一起上学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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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在西苑精舍腾出几间房来,上学之后便让他们住在这里,除了教养嬷嬷之外,不许任何太监、宫女伺候,他们也该学习下自立的生活了。从现在开始,不管皇子还是皇女,满七岁便要进入学学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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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给礼部下一道诏书,要求他们选拔几位学问渊博的官员或举人,朕亲自考核之后,便任命他们为英烈学的教师和校长…”( 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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