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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谈不上,再说了,俩个孩子也不一定会接受我的提议。”
虽然她说的两种方法,对他们来说,都是极好的机会,可人家到底愿不愿意,还是未知数。
小雨这人,别看她身高只到乔桑的胸口,却是个有主意的小女孩。
小飞年纪小,有些理不清他们的意思,唯一能听懂的,就是要离开家。
“姐姐,我不要离开我们的家!”
稚幼的童声,有些尖锐,却能穿透人的内心。
乔桑鼻子有些发酸。
她前世就是一个没有家的人,四处飘零,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一桩任务完结,有时候连休息时间也没有,组织又会继续安排下一个任务。
不停的变换身份,变换姓名,变换样貌,甚至,变换性别。
“小飞乖,我们不离开!不离开!”小小的人儿,将弟弟抱进怀里,给他最诚挚的安慰。
乔桑莫名的就想到了自己和乔木。
那时候,他们也是这般,紧紧相拥,彼此温暖。
“小雨,只要你们两姐弟在一起,无论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你们的家。”
张魁肯定会被杀头,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小雨抬起眼眸,似懂非懂的看向乔桑,那明亮的大眼睛,给了她无限憧憬的希望。
她以前的眼睛,也是这般,阳光又明亮,可是,自从爹出事之后,她便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阴霾笼罩着他们家,娘、爷爷、奶奶,他们的眼睛都是昏暗的,没有光彩,像是丢了魂一般,经常躲在他们认为自己和弟弟看不见的角落,偷偷抹泪。
“好,我和弟弟跟着你走,以后,我们认你做主子。”
她心里,一直以为,她替他们还债,是想要买下他们姐弟。
虽然她的内心不认同被卖身为奴,但是,她别无选择。
第二种选择固然可行,但是相对于第一种,却没有保障。
她和弟弟去上学,半工半读,出了他们的吃穿,能赚多少银子?
少了,那些要债的人能放过他们?
等他们那天从学堂放学回到十里坡,家里的房子不但被人卖了,他们两人,也会被人悄悄的卖了。
因为,他们是十里坡的人,并不是这位姐姐的人,欠他们银子,即便是官府问起,他们也会说有权利把自己和弟弟拿去抵债。
十岁的年纪,本该花儿一样,无忧无虑,以前,也确实是这般,可现在,不同了,她似乎一夜成熟,像个小大人一般,看透了人心。
这位漂亮的姐姐,叫乔桑,她听娘不止一次的提起过。
比起娘,她更漂亮,更能干,也更聪慧。
但她却没有遭受娘所遭遇的事情。
她打心眼里,佩服这样的人,在家里遭遇这样的灭顶之灾之后,她唯一想做的,就是强大起来,保护自己唯一的家人。
弟弟,现在便是她唯一的亲人,唯一活下去的信念。
她会选择第一种,倒是在乔桑的意料之内。
这个时候,十里坡其实是她的一个伤心地,尽管这里的村民还算不错,但是,他们的漠视,谁说不是导致这一切的起因呢?
穷,加上村规不严,便出王老二这样的败类。
也正是因为穷,唐氏才会不顾一切的想要去镇上做生意赚钱,哪成想,在这个势力的朝代,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做出强抢民女的事情来。
“好!”
乔桑应了一声,对里正说了几句,然后嘱咐,“你和你弟弟今儿先把你娘、爷爷奶奶送上山,明儿,我来接你!”
“好!”
两人站在院门口,目送乔桑和白墨辰等人离开。
太阳的余晖早已经不见,最多一刻钟,就要天黑了。
里正带人亲自将王老二押到村口,看着他们赶着马车扬长而去,这才转身回张家,主持剩下的丧葬仪式。
王老二被绑着,坐在马车外面赶车的中间位置,被小翠看着。
“小花花,等会儿,能先去一个地方吗?”
虽然天黑了,可只要回到镇上,应该没什么吧。
白墨辰点头,“当然可以!”
“你都没问我地方呢,就同意了?”这人,就不怕自己把他弄去卖了?
白墨辰挑眉,微微发笑,“你自己都不知道地方,我问你你说的出来?”
“……”
“你是想让乔老二带我们去唐氏去的宅子,对吗?”
乔桑立刻笑着竖起了大拇指,“聪明!”
不亏是白墨辰,这脑袋,这心思,都快赶上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了。
“你也不笨!”
白墨辰回了一句,就闭了嘴,闭着眼睛养神。
现在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张家死的三口人,估计出殡了吧。
马车里面,有一张小方桌,正好放在两人中间.
不用的时候,收起来放在底部的储物仓,要用的时候,拿出来,可以下棋,品茶,还可以写字和靠着,舒适的很。
不喜欢黑暗的乔桑,点燃了油灯,放在小方桌上,随着马车的颠簸,灰黄的光亮左右摇晃。
乔桑的脑中,总是回荡着小雨保护小飞的场景,看见他们,她突然好想好想乔木。
他今年已经八岁了,是个小男子汉,不但个子长高了,思想也越来越成熟,而且,似乎都不怎么依赖她了。
就像白墨辰说的,这是好事,这说明他长大了,懂事了,她应该为他感到高兴。
可是,她这心里,难受啊,就像自己的孩子离开了自己一般。
短短一年的时间不到,她不但母性思想泛滥,同情心泛滥,连悲秋感伤的情绪,也泛滥成灾。
这还是她吗?
她的心,变得太柔软不说,还总是患得患失。
依她看,就是闲的,没有压力所致,前世自己,每次任务,紧张的不得了,白天小心翼翼,晚上累的沾床就睡,何时有这么多的时间胡思乱想啊。
这般一想,乔桑突然想要唱歌,唱一首自己前世每次放松警惕就会给自己施压的歌。
酒干倘卖无……多么熟悉的声音,陪我多少年风和雨,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哪有家,没有家哪有你,没有你哪有我,假如……让我再和你一起唱,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
好听的旋律,在星星照耀的夜空下响起,清脆明亮,动人心弦。
白墨辰听的入了神。
“桑儿,这歌叫什么名字?”他好奇的问道。
难道,这也是她在哪个陌生的地方学的吗?
乔桑回神,脸上挂着笑,“就叫酒干倘卖无,怎么样,好听吗?”
她前世最喜欢听的歌曲之一。
十二岁便被选进了组织,逃离了哪个寂寞而又没有人情味的地方,之后便是一直训练,一直训练。
尽管童年的时光,生活对她很残忍,但是,正是因为太残忍,所以,在后来跟着组织之后,她才会那么拼命的想要回报组织。
也许是人的精力有限吧,当她实在厌倦了那种生活之后,便没了动力,唱再多的酒干倘卖无也无济于事,所以,这才申请了离职。
好在,组织是真的很理解她,不但重新恢复了她的身份,还让她去读大学,有了新的生活。
她狠厉,永远只是对敌人,而对组织,她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回报。
他们的组织,是一支充满正义的组织,可惜,她没能融入他们,而是成了最前线的卧底,每日只能扎堆于坏人之中,与他们周旋,过的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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