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流氓和美女:最经典的警察小说 第 1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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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喝酒。” 刘长江说:“怎么能不喝酒呢?要不我把我媳妇叫来吧。” 刘长江说话的声音很大,他特意让别人都听见。他让人拿上来六瓶五粮液。他给我倒酒时,我把杯拿走冷冷地说:“我不是说了嘛,我不喝酒。” 刘长江像是给自己找个台阶,对樊东说:“你替你苏哥喝一杯!” 樊东说:“倒满吧!” 这时,服务员过来给我倒啤酒,我同样拒绝了。刘长江说:“你怎么的也得喝点啤酒哇!” “我不是说了嘛,我今天不喝酒。”我说话的声音很大。 刘长江愣愣地看着我。 徐广泽这时拿起酒杯打圆场说:“好长时间没在一起聚了,大家对我这个小店一直非常关照,我早就想跟各位朋友闹和闹和,今天有幸把大家请来,希望大家吃好喝好。” 说完,徐广泽一干而进。樊东等人也跟着干了。刘长江看我没喝,他也没喝。 徐广泽问他:“你咋不干呐!” 刘长江骂道:“去你妈个逼,我不愿意喝,你管得着嘛!” 徐广泽被骂得脸红脖子粗,他说:“你……你怎么骂人呢!” 刘长江说:“我骂你怎么的!”说着,刘长江给了徐广泽一个耳光。 我乎地站起来,抓住了刘长江的脖领子。这时,别的桌上的几个人向我们跟前靠。 我喊道:“都给我靠边。” 刘长江说:“你松开我。” 我说:“刘长江,现在你涉嫌殴打他人,我要带你回去。” 刘长江抓着我的手对徐广泽喊道:“老徐,你说我打你了吗?” 徐广泽过来竟然拉我的手:“苏岩呐,算了算了,都是朋友。” 我火了,“你给我滚开!” 刘长江继续骂道:“老徐,你他妈的说呀,我打你了吗?” 徐广泽不再吱声。 刘长江对我说:“你松开我,你看看,徐广泽根本就没说我打他了,你凭什么抓我?” 我说:“你少跟我来这一套,刚才我亲眼看见你打他啦。” 刘长江说:“你看见不行啊,得有证人啊!” 樊东喊道:“我做证。” 刘长江大声骂着樊东:“你个小兔崽子有你什么事儿?你活腻了是不是?” 樊东说:“我就活腻了怎么的。” 刘长江忽然挣脱了我,猛地从腰里掏出了一把火药枪对准了樊东:“操你妈,你再说一句?” 樊东愣住了。 我赶紧地走过去挡住了樊东,我对刘长江喊道:“你把枪放下。” 刘长江说:“我不放,你能把我怎么的?”
《警察与流氓》第六章5(2)
我慢慢地逼近刘长江。屋子里的其他人全都往边上撤。由于我挡住了樊东,刘长江的枪口对准了我。 这时,我也应该掏出手枪,但我怕激怒刘长江就克制住冲动。危险毕竟近在咫尺。 我说:“你把枪放下。” 刘长江用枪指着我:“我不放能怎么的!” 我说:“刘长江,你用枪指着我,你现在是暴力袭警!” 刘长江忽然把枪口顶在我的脑门上,“你信不信?我现在一枪崩了你!” 我感受到了金属枪口的凉爽,时间太短了,我没来得及恐惧就喊道: “刘长江,你听着,你今天开枪也得完蛋,不开枪也得完蛋!” 我感觉刘长江的手动了一下,接着传来了探针击打金属的声音! 我浑身哆嗦了一下,但枪没有响! 樊东抡起一个酒瓶朝刘长江砸去,瓶子在刘长江的头上碎裂开。 我一只手抓住了刘长江的手枪,另外一只手搂住他的头向下按,我抬起膝盖狠狠地垫向他的面部,接着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裆部。 由于力量过大,刘长江差点射出去。他后面的桌子被他的身体推倒了,桌子上的瓶子、碟子撒了一地。 大家吓坏了,纷纷向门外跑。刘长江的一些朋友搞不清楚是为了向外跑还是想来帮助他,也向我们靠来。樊东拿着碎酒瓶子向他们舞动着。 我拿出手枪对天棚鸣了一枪:“都不准动。” 这些人听到了枪声,一下子全都趴在了地上。这时,我觉得大腿跟疼了起来。我低头一看,裤子被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大概是樊东拿着破瓶子舞动时划着了我。 樊东也注意到了,“苏哥,出血了。” 我说:“没事儿。” 刘长江可能被酒瓶子和垫炮打懵了,他双手捂住脸,蹲在桌子旁。我走过去把刘长江按在地上铐了起来。 我问樊东:“他的枪呢?” 樊东低头找了找喊道:“苏哥,在这儿。” 顺着樊东手指方向,那只手枪趴在桌下一片狼藉之中。我向徐广泽要来了一个塑料方便袋,把枪拣起装好。 我和樊东押着刘长江往单位走,路上,我向陈凯鸣做了汇报。陈凯鸣兴奋地说:“苏岩,你做得好!做得好。”他一连说了两个好,然后他问我:“你腿上的伤重不重?”我说:“不重。”陈凯鸣说:“你马上到医院!”我说:“没事儿!” 陈凯鸣说:“你听我的,你立刻到医院进行全面检查。”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想要造点声势,来突出我的英雄事迹,以便能从重从快地处理刘长江。 刘长这次江算是拉倒了。 在众人面前,他公然持枪袭警,他的行为毫无疑问是故意杀人(未遂)!这回,他不死也得无期!
《警察与流氓》第六章6(1)
晚上值班的医生大概知道我是樊丹的朋友对我十分热情。他反复地观察着我的伤口,还不时地征求我的意见,“苏队长,我看问题不大,还有一小块玻璃茬子!你怕不怕疼?要是能坚持的话,咱们就不打麻药了,打麻药影响人的智力!” 他一边喋喋不休地唠叨,一边用金属捏子在我大腿的肉里翻动着。钻心的疼痛央及全身。樊丹站在大夫的旁边,平静地看着我。我咬着牙忍受着巨痛,最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说:“要不给我用点麻药吧……”现在仅仅是给我检查就这么疼,一会儿真要是在我的肉里寻找玻璃碎片的话,我得疼死。 大夫说:“好吧,现在检查先不用,一会儿……” 这时,钻心的剧痛再次袭来,我说:“不行,现在就用吧!” 大夫说:“不用了。”他用镊子夹着一个血乎乎的东西,“就是它,我已经把它夹出来了。”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他刚才在骗我,这就是他们所谓的转移法吧! 我偷偷地提了一下短裤,现在我的外裤已经脱掉,只剩下短裤。 大夫对樊丹说:“完事儿了,你给你朋友包扎一下。” 樊丹动作麻溜地拿出了药水纱布什么的,她对我说:“把短裤脱了。” 我说:“不用,你给我摸点药水就行。” 大夫认真地说:“那不行。必须得包上。” 我难为情地看着樊丹,她严肃地说:“你快脱呀!” 樊东上前双手拉住我的短裤一下子拽了下去。 我十分难堪,樊丹大大方方地用纱布缠着伤口,“你把腿抬一下……行了,不用这么高!” 樊东在旁边开着玩笑,“姐呀,认真点,你别把苏哥的水枪给缠上!” 刚忙乎完,陈凯鸣又打电话问我伤的怎么样?我说:“没事儿,现在就可以走了。” 陈凯鸣说:“你在医院里养一养,等伤彻底好了再出院。” 放下电话,我对大夫说:“我想住院养几天行不行?” 大夫说:“那有什么不行的,左右你们都是公费医疗。” 樊丹帮助我联系好病房,那个大夫又给我开了一大堆点滴的药物。我问他:“这都是什么药?”大夫说:“你就点吧,都是营养药,没有副作用。”我问:“用不用多开点消炎的?”大夫说:“不用,我给你开的这些足够了。”他语重心长地告诫我:“今后少用这类抗生素的药物,一点好处也没有。” 樊丹领我来到了病房里。这个病房只有我一个人,我在靠窗户的一张床躺下。樊丹把吊瓶挂在床边的铁架上,她让我展开胳膊,用皮筋勒住后,说:“握拳。” 我握紧了拳头,樊丹在我的手背上寻找着血管,我看着她长长的睫毛。 我问:“能一针见血吗?” 樊丹说:“不一定,我今天的手总哆嗦。”她还在恨我,她想趁机多扎我几针。 我悲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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