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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很痛的那种,呼吸都是疼痛的。
她知道他是生病了,可他竟然要跟她分开,而且说的并不是气话。
显然,在他心里,这个想法已经由来已久。
“老二他……他生病了,刚才说的都是胡话,你应该清楚他有多爱你。”
承安州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安慰人,总之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特别的别扭!
其实,在老二说要跟她分开的时候,有那么一瞬,他的心里是兴奋的。
荆一看看他,没说什么,她现在虽然难过,但并不需要他的安慰!
承安州又说:“我会找世界上最好的心理医生来给他治病,他一定会好起来。”
荆一仍旧沉默,转身跨了一步,从门上的小窗朝病房里看了看,然后转身离开。
这一晚,承靖州照旧没有睡意。
医院的病房里即便是到了夜晚,也不是漆黑一片的,有各种仪器的亮光,还有走廊的灯光门上小窗里投射进来的光亮。
承靖州精神抖擞地平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思绪像无数条麻绳缠绕在一起,乱七八糟的一团,理不顺,他也不想理顺。
这会儿,他的情绪很平静,出奇的平静。
他甚至能够单独的思考,不受大脑里那两个小人的控制。
今天一整天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像是电影回放,历历在目。
他清楚,自己生病了。
但生了什么病,他不知道。
可他知道,他犯病的时候很浑,他说了很多混账话。
他怎么会生病呢?
他这几天只是失眠睡不着而已。
可在这几天之前,过去的几十年里,他又不是没有失眠过。
曾经,他最长一次失眠,整整七天没睡,可他的神智依然是清醒的,也没有像现在这样。
他感觉自己像是得了精神分裂。
他怎么会得这种诡异的病呢?
想不明白。
即便是在医馆里,夜晚依然是静悄悄的。
承靖州一个姿势躺久了有些不舒服,他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吱吱的声音,在静寂的夜里,特别的清晰响亮。
声音刺耳,莫名就惹了承靖州,顿时就让他怒火直冲脑顶。
他霍地坐起身,动作更大,床晃动的声音也似乎更大了!
他光着脚站到地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已经不响的床了,仿佛是如果它再敢有一丝声响,他就砸了它!
它果真被他镇住了,怂了,不敢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承靖州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病态的诡异的笑,他抬起脚踢了踢床身,床没响。
哈哈,它果真是怕了他了!
承靖州很得意,咧嘴笑了笑,心想,反正他也睡不着觉,不如出去走走。
这个时间外面的人少,甚至没人,省得有人来烦他。
光着脚走到门口,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光着脚,又转过身走到床边将拖鞋穿上。
病房里的用品,床单被罩拖鞋面盆衣柜里的衣服,都是荆一在他转入病房前准备的。
这是一双灰色的很轻的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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