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刹那虚空已是一道流光划过。
天大地大,眼中所见雪已非雪,乃是两位绝代剑客在厮杀,闻所未闻之变化,又似两位旷世国手,以这雪岭为棋盘,风雪黑白分作子,执子厮杀,你来我往,惨烈非常。
只在先后。
黑子先手,白子亦起变化,如昼夜交替,那飞雪中竟是悉数散出晶莹光华来,好似莹白乳色,缕缕交织流淌,汇聚如流,前所未见之光,却光明正大,像是旭日东升之晨曦,驱散了一切黑暗与阴霾。
飞雪再归洁白。
正是浩然之气。
可还未结束,
那白光愈发璀璨,且范围更是越来越大,光芒所照之地,如煌煌大日横空,一切晦暗之色尽是退散,越界而来。
可突然。
“杀!”
不惊不怒,不喜不悲,风雪中一字再落,念头已生。
“唉!”
琴萧依旧。
“铮!”
刹然生起的交锋,宣告着再起的比斗。
“叮叮叮……”
一息间数以千百次的剑器碰撞密集如雨落,急促的让人难以想象。
剑光,剑影,剑招,剑法,用剑之技艺,此刻借以这二人,施展的是淋漓尽致,能到达他们这个境界的人,剑之技艺无不是臻于完美,所施所为早已超乎了世人的想象。
惊艳,若此刻有剑者目睹这一战只怕会生出自惭形秽之心。
二人之剑皆已人剑共通,此刻一招一式无不是信手拈来,近乎于道。
只不过,这世间万物有缺,月有圆缺,日有生落,剑法又岂能真的没有一丝破绽,更何况……剑法……
姜宁眼皮微抬,看着这一剑心有变化。
琴萧之声戛然而止。
黑雪散去,白光散去,一切又归平静,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雪窟里,看着手里炸去半截的洞箫,姜宁失神之余笑了笑。
“天剑无名,还真是不同凡响啊!”
二人先以剑意相斗,以他现在的境界毫无意外是输了一筹,再以剑法相斗,勉强算是平局,技法道三昧,已尽其二,姜宁摇头,技不如人啊!
可他神情并无任何沮丧,只因还有剑道未争,拍了拍身上的冰屑他已长身而起。
“留待以后吧!”
说完,他没有迟疑的走进了外面的风雪,匿去了行迹。
而那个山洞里。
无名是神情默然的坐着,看着胡琴断掉的一根弦丝,叹了口气。
“走吧,随我退隐而去吧!”
……
葬佛千丘,有佛像千尊,可唯有三江交汇处的那尊佛像,异常地大。
据说乃是一尊弥勒坐像,耗时几近百载方才建成。
高与山齐,背山面江,依山凿石而成,脚下江水滔滔,船行如蚁,何其壮观。传言,单其一只“佛眼”长已近达丈五,由此可见此像之宏伟。而在这佛像顶上的右方,有一古刹名为大佛寺,大佛寺再左去百丈开外,另建有一列亭台楼阁,这便是断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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