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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这浪生浪消的刹那,二人再无凭依,身处高空是直朝山脚坠下,死劫将至,如此结局不难猜出,必是鲜血淋漓,粉身碎骨。
时值此刻,断浪何曾见过这般变故,早被吓得呆住了,唯独身侧的青年面色沉凝。
“抱紧我。”
猝然,就见青年右手自背后一翻,漫天水花中,一道白芒刹然乍现,正是雪饮刀,白芒如虹划过被青年生生贯如溜滑山壁之中,下坠之势立止。
恰在同时,佛顶上刀光剑气纵横无边,两道厮杀在一起的身影且战且行,正至此处。
只是场中厮杀双方隐露败相的却是断浪父亲,原来是他见平天王未持雪饮,自是不愿倚仗火麟之利,斗至如今竟尚未出鞘,节节败退。
亦在同时。
但见雨中,漫天雨丝里,忽然起了古怪变化,本是空无一物的窄道上竟然慢慢浮现出一道身影,无论是滔天巨浪,或是漫天水花,在其身前俱被一分为二。
望了眼佛首上正在厮杀的二人,姜宁的目光只是瞧了眼那柄邪异的剑便已收回,他朝不远处的山窟看去。
好巧不巧,山道另一旁的树丛里此刻正跳出了三个人,本是正等着此战两败俱伤的三人蓦的被这凭空出现的少年骇了一跳,这般神出鬼没的手段,却不知是人是鬼,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可等看到对方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青衫少年,特别是其腰里的剑后……
三人身上俱是剑客独有的凌厉气息,两大一小,小者乃一黑衣少年,面容冷漠,像是不会哭,更不会笑,而身侧便是两个阴鸷的汉子。
见少年气息有若常人无任何出彩之处,二人是对望一眼。
莫名的笑容还在脸上,可就在这对望的刹那,除那黑衣少年外,两人脸上的笑瞬间便凝固住了,大好的头颅上,两抹血洞凭空乍现,洞穿额头,血水湍湍,当场毙命。
这还未结束。
就见凝立原地未曾倒下的二人,一人七窍忽然涌出澎湃火劲,由内而外自五脏六腑烧灼而起,一人须发布满冰霜,好似冰雕。
不过一息。
地上便只剩一堆灰烬与一地冰渣,还有一个僵立在原地的冷漠黑衣少年。
感受着地底飞速接近的可怕气息。
姜宁又道了句。
“终于来了!”
“真是个怪人!”
身旁死奴、囚奴身亡,即便是再强韧的内心可面对这般古怪可怕的死状仍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惧意。
只不过对方为何没有杀了他?
来了?
谁来了?
看着那无波无澜的目光,步听云心里不禁颤了一下。
佛顶厮杀正酣,此战在姜宁眼中胜负早已分晓,平天王只怕因那雪岭上的一番遭遇修为进境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如今已能舍了雪饮。
而断浪父亲,手中火麟邪异气机犹胜持剑人,需知剑乃凶兽,这般邪兵凶性更胜一筹,若要驾驭需得降服其心,否则非是人御剑,而是剑驭人。
只怕到最后和平天王厮杀的不是断浪父亲而是这把火麟剑了。
“它来了!”
步听云心里刚浮现出一个念头,那想面前的青衣少年竟是想能读懂他的心思般开口解惑,目光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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