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途。
四大高手的故事,扈将军听得津津有味,感觉和他的经历有很大相似。但是他的脑子考虑不了复杂问题,做不出对比那样高深的思考,喝着陈酿老酒,只要是故事就听得开心。
在酒楼门口,四大高手分散开了,因为他们喜欢不同的酒家。有的入了“凤乐酒楼”,有的进了“凤笑酒楼”“凤萧酒楼”“凤趣酒楼”。不论哪个酒楼,总有一个尖嘴猴腮的账房先生,盯着来客的眼睛,把人整个都看穿了,很快就笑着招呼伙计,并且说出一个数字“6楼上房请”“4楼上房请”“18楼上房请”。然后“拧”被引到了一处,那一楼人特别多,都在喝酒取乐,伙计打开了一道门,“拧”跟了进去,里面豁然开朗。百里之内,宫阙殿阁尽收眼底,放眼望去,好一片皇宫内院,摘星楼望天台,假山瀑布花园比比皆是,散布皇宫各处。城墙里仙乐飘飘,青烟缭绕,又有云霞彩雾飞绕其间,红灯彩挂竟然飞悬空中。依稀可见,竟然有众多绝色佳人隐现宫中,朝着“拧”招手,耳际犹闻笑语盈盈,个个粉面含春。在“拧”面前有一扇金门,打开就能直通宫内,他迫不及待地催促伙计。要知道,“拧”一生最渴望的就是被封地称王,如今居于如此恢宏的宫殿,心满意足,把什么也忘到了九霄云外。
“掐”被伙计让到了6楼,在那一层照样是座无虚席,跟着伙计绕过了一个拐角,走上了长廊,终于柳暗花明又一村。一条长廊曲折回环,没两步就有廊厅,在两侧是青青草地和各种奇花异草。草地上有假山池塘,人工挖出的蜿蜒河道,可是里面全都没有水,否则倒是不错的花园。长廊看不到尽头,走了很久,“掐”一直跟着,走着走着感觉皮肉发松,尤其是胳膊。“掐”撸袖子一看,手臂已经干涸得像个枯木,连骨头都从皮下撑了出来。“掐”正走在伙计后面,趁他不注意,伸手就抓他脖颈,因为“掐”明白自己的手再吸不到血就会渴死。哪料到,一个小伙计竟然身怀绝技,竟能一瞬间就消失了踪迹,“掐”一招抓空,三个爪子弯曲回扣,把自己的手腕抓破了流出了少量的血。而伙计早已不见,前后都寻不到,于是爪子贪婪地吸食着自己的血,然后又把血传给手部,整个就像婴儿咬着娃娃胶自娱自乐。但是时间长了,这完全是无用之举。回去恐怕来不及了,正不知怎么是好,突然雷声震震,不一会儿天降大雨。“掐”往外看去,外面下得雨居然是红色的,那美丽的红啊。不一会儿,腥味弥漫开来,在“掐”闻来确是芳香扑鼻。果然,天降的竟然是血。“掐”脱光了膀子,跳到外面,仰头张着嘴在雨中酣畅淋漓。不一会儿,花园里的池塘满了,假山上瀑布垂挂,小河里红水潺潺。“掐”使了个旱地拔葱,腾起三丈多高,“噗通”落到了池塘里,这下他要泡在血水里,灌个浑饱。
在凤萧酒楼,“捶”同样被引上了高楼。几个人里最属他住的地方寒酸,房间只有二十平米。刚来到门口,“捶”就大发雷霆,朝伙计喊道:“就让我住这个地方?!”小伙计没有说话,仍然开着房门,打开一看,里面空间更小,只有一张床的地方可以呆人。因为房子的大部分空间被书籍占去了,在房子正中挂着牌匾,写着:“武籍秘库”。为了练武自断十指,“捶”嗜武如痴,见此情景,风一样钻了进去。
在凤趣茶楼,“绊”被引到了高楼,却没有进房子,而是被领到了窗户处。一不注意被伙计一推,他竟然跌落窗外,心想此生终矣。倏忽,安然落到了底,竟然毫无痛楚。他仰面栽下来,看着头顶既无房顶也无穹盖,想必落到了荒野,眼睁睁看着伙计离开了。他看不见地上,到底时只听落地清脆一声,背下还软软绵绵,闻一闻有芳香扑鼻。当他设法起身,低头一看,心花怒放。这是一个亭台,红绸幔铺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裸体女子,个个肌肤如雪,粉面红唇,手掌拍在他们的大腿上清脆有声,美女们就笑着,用手去抚摸自己的痒处。不一会儿,美女如云一齐向“捶”涌来,亲上吻下,抚体弄衣,把他伺候得浑身痒痒,只能仰起头呼气享受。这时,头顶竟然拢上了亭顶,四周也是亭廊遍布。
原来每个酒楼都一个账房先生,他们长了一双贼眼,当有客人到来,一眼就看穿别人的灵魂,很快能猜断出这个人的欲望所在。对于不同的欲望,账房就让伙计相应地送到不同的楼层和地方。“咬”被请进了一间屋子,刚进去漆黑一片,忽然黄光满室,木鱼声起。在屋子前方,长腿高桌上凭空出现了一座金佛,看样子和平日里佛祖雕像不同,想必是其他的神佛,“咬”愤怒地问伙计:“领我到这里干什么?这不就是普通的佛像吗?!”伙计摇了摇头,指示“咬”仔细看看。“咬”抬头又仔细看,确实这个佛像与众不同,小小的眼睛,细细的眉毛,粉嘟嘟的小脸蛋,细看非常可爱,十足像个孩子,原来是个小和尚。纵是个小和尚也没什么好惊怪的,“咬”又扭头看伙计,他却早已经无影无踪。
“你好”“咬”也实在是闲得无聊,居然傻傻地跟佛说起话来。
“你好”一声余音绕梁。“咬”听到后“嗷”得叫出来了,从地上蒲团跳了起来,不敢再坐,呆呆地看着佛像。佛像金口紧闭,并没有说过话的痕迹。考虑再三,“咬”还是跪在蒲团上,头不敢抬,自己也觉得荒唐,但还是怯怯地问:“敢问金佛尊讳?”
“我叫贤儿”一个孩子的声音说。闻声之后,“咬”又惊又怕又喜,赶忙把头磕在地上,迟迟不敢抬起。
事实上,“咬”平时好静,否则练功九年零九个月零九天零九个时辰不能干别的,就不会练成。他常常入静时向佛祈祷,希望苍天能把练功虚度的九年还给他。对于中原地区的佛教,他非常崇拜,甚至在梦里都希望见到佛。
就这样,四大高手和扈将军一样,刚开始还过着隐士生活,满足自己的欲望得以满足。可是后来,他们偶尔就思考人生,考虑这样过到底有没有意思,又是道纪,处世的问题。想到情动,头痛,他们就借享乐来消除烦恼,直到玩到深夜,玩到累得不能再累才沉沉睡去。这样就可以不用思考正事儿。后来,他们所谓的欲望追求和着人间往事全忘记了。抛开了武术秘籍,抛开求佛念经,四个人走出酒楼又汇在一起,开始更深层次,更广域的吃喝享乐。但是欲望竟然有了尽头,觉得享乐没了意思,道纪却是无限无尽,思考的忧愁总是缠绊心头,时而就钻出来。
听四大高手分别讲完了自己的经历,扈将军举杯,说:“来吧,大家一起举一个”这是他在这里学到的新语言,宛然一个专业社交人才,又说,“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他乡遇故知’,干了!”。大家一饮而尽。这几位在城中没有熟人,常常为朋友少发愁,现在聚在一起别提多么亲热了。他给他介绍城东美酒,他给他介绍歌舞艺妓,时而弹琴吹箫,时而莺莺燕燕,时而饮血为欢。六个人花天酒地,常常形影不离。
这一天,只有扈将军一个人从城东家窑子回酒楼,难得独自一人行走,他故意绕道田野,由着性子唱歌,竟然把早年背过的道经想起来了,不自觉地脱口而出,越走越觉得阳光炙热,四下观看发现目力所及的地方看不见一个行人。明明刚才天还天色灰蒙,像许多时候一样,晨雾里行人匆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没有管那么多,继续哼着道歌往前行,将近街道房屋,远远望去也是看不见行人,只看见纸片乱飞,街道尘土飞扬,幌子晃荡,各楼上没有客人。在街道最边缘,一个摊位孤零零立在那里,和平常集市里的货摊大小相当,不过看不清是卖的什么。走近了才发现,那里支着一个凉棚,棚顶挂着一面白布,上面画着阴阳太极图。更近一些时,在棚子底下,桌子上发着一个竹筒,几本书籍。桌子边上立着两个竹竿,分别挂着幌子,上写“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这桃源圣地原来也有算卦的”扈将军嘟囔着靠近了卦摊。摊位后面坐着一个长须老道,稳弱泰山,双目内含光。
“哎呀,原来是叔父袁天师大人!”扈将军连忙深鞠躬,拱手拜见。原来,这位袁姓叔父有一位侄子,在朝廷极受皇上看重,刚录用就被任为“皇宫大内圣地神坛观天台司天监”,后来更官至宰相。扈将军在朝廷也颇受重用,被任命为边疆统兵大都督执掌百万兵权,偶尔调回到宫内,最低也是骠骑大将军。都是朝中显赫,而且都忠心耿耿,秉性相投,所以两人私交甚密。在袁天官的引荐下,扈将军有幸见过大名鼎鼎的袁天师,因为与其侄子同朝为官,所以惯以叔父相称。
袁天师能掐会算,对将发生的事自然早有预测,可是闻声抬头,还是皱了皱眉头,两道灰白色的须眉蹙成一团,长出了口气。见他圣口未开,胡须先动,抚着道书才要把真相说明。( 御今道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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