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将军前来比武,可是别说扈将军,就是能打败鲁关山的人都没有,倒不是高手不存在,而是真正的高手也不屑和他动手。
“我姓鲁,名叫关山,诨名莽汉子。敢问前辈尊姓大名,今日万万请收下我这双膝盖”说着,鲁关山却把头扎在地上。
扈将军“哦~”一声,恍然大悟,连忙说道:“不敢当,不敢当,请起来,拜师之事改日再说。”
“不,你不答应——你不答应,那我就先起来”鲁关山站起来了,拍了拍脑门,因为他发现了危险。
“嗯~?你吃了吗?”扈将军刚说完,明显得到的老头子的真传,只见一只旗子绑在竹竿上快速飞来,直朝着扈将军的脑门,扈将军闪躲不及,一闭眼睛心说完了。
哗啦啦一阵杂响,扈将军睁眼看,原来那只旗杆尾端被鲁关山紧紧抓住,竹竿都被攥裂了。虽然抓住了旗杆,但是旗子仍旧在无风招展,而且旗杆晃动不已,似乎这旗杆上蕴含着多大的能量,冲破欲出。
“快走”鲁关山大喊道。
扈将军急急跳到一边,只见鲁关山手上无力,一松开,旗杆照原定方向仍然飞驰而去,似乎速度更快了。鲁关山伸出手掌,满是血痕,一道道沟壑火烧般疼痛,更有无数条细刺扎进爆开的肉里。
台下的观众一阵混乱,台上两人更加紧张。鲁关山在刚才就觉察到人群中有骚动,发现又可疑人物混在其中,所以早早有了提放。沈冰在擂台底下躲得严严实实,然后又迂回到擂台边缘,挨近扈将军他们说:“看,那个地方。”
鲁关山绰号莽汉子,不管不顾,拾起地上一些竹竿,劈头盖脸扔向观众,也根本不考虑自己会不会仍飞镖。台下观众散了一片,个个脸部刺痛难忍,又不敢用手去摸,否则更加疼痛。鲁关山扔得方向很准,那一片的观众全受伤了,独独没有受伤的就是,他打算害的人,可见他有多么草包。
事到如今,他也只好暗暗佩服,说:“不得了,碰到高手了。”他扭头看自己的师父,倒是经验老道得多,人家站在那儿已经嘟囔了半天了:“碰到高手了,碰到高手了,不得了啊,不得了。”
这来来回回不过一口水的工夫,突然一个人飞身跃上了擂台。鲁关山怒发冲冠,一时竟然控制不住,把拳头砸在擂台上,擂台应声裂了一个小缝。原来擂台上的人就是五大高手之一“绊”,现在只剩他一个人了,仍旧是一身紫衣,腰间蹀躞环绕,足蹬尖底儿牛皮小朝靴,紫色滚边儿干净顺展,仿佛没有穿过一样的,俨然五官的高贵穿扮。和别人不同,“绊”的腿特别细,虽然有裤子遮挡,风起时候犹能看见两条竹竿样的腿骨的轮廓。
看他穿戴整齐,头发梳得平顺,发髻金冠玉簪,地下人们颇为看好,说:“这是个好手,这个行,嗯~”。“绊”装模做样地向台下施礼,想赚取支持,拉选票一样。
鲁关山忍不住了,冲到人前,喊道:“哼哼,你可别想好了,就你一个?哈哈,今天我师父在。”
“扈将军,好久不见?”“绊”客客气气地说。
扈将军“哼”了一声,没有答话,心里叫道:“好徒儿,好徒儿,你可太看得起你师父了。”
鲁关山提起他师父那是多么的骄傲,撇着大嘴,挥着手臂,喋喋不休地就吹开了:“我师父——我师——父,唉”扈将军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叫住:“行了,行了,行”。
“师父,你放心,我给你叫人去”鲁关山说着,就跑下台把扈将军扔台上了。鲁关山一走,“绊”就更无所顾忌,鉴于断归山一战,他对鲁关山本有几分惧怕,如今看来功夫和人品都很草包。
扈将军一步也不敢挪,现在他走道都费劲,心想就为了一口饭怎么就这么难呢。鲁关山确实下去叫人了,他嫌围观的人散了不少,跑到台下,把人家行路的,吃饭的,不想掺合的全拉过来看热闹,一边拉人一边说:“那个,那个,是我师父,嘿嘿嘿”。
“这徒弟行,拜师第一天就把师父埋了,真二”扈将军暗暗叫苦。
“嘿,你干嘛呢?”鲁关山跑到小饭摊上问一个陌生人。
“我,我等豆腐脑儿呢”那个人挺老实,委屈地说。
“今天没豆腐,只有脑儿,走吧你”说着,鲁关山拉着人就走。
饭摊主人当然不干,一个小瘦个子蹦了出来,企图拦住鲁关山。鲁关山一胁夹一个,说:“你也走吧,你”。
还有接上的有生意的摊贩,门店的老板,鲁关山仗着有把力气,全不是他对手,见谁拉谁,整个地区都净了街了。看见衣服破破烂烂的,又老又弱,样子像乞丐的,鲁关山都不放过,上去就拍。
“嗯~?嗯,干什么玩意儿?”这一位哼哼唧唧倒比鲁关山嘴快。
“什么?!看热闹~闹,杀人还是放火,劫道吗?哦~只是打架啊啊,磨蹭什么,还不快带啊路~”鲁关山还没碰见过这样的,比他还着急,往前面走着让他都跟不上了。
第七章
锦华城甲鱼卸甲( 御今道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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