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感到高兴。
店老板说的碎石坡正好在两人行进的路线中,只是在中途稍微拐一下弯。申可为愿意陪石天去找爹。
第二天,天还没亮,石天早早地去叫店里其他的人,哪知道店里只有几个伙计,问他们老板的去向,都说不知道。还好厨房还在,里面有足够的材料,申可为和石天草草吃了早餐,天刚蒙蒙亮,两个人上路了。
十几里路一个时辰就走到了,两个人抬头看去,果然是一片碎石坡。平缓的山坡上寸草不生,表面覆盖着大小不一的石块儿,在石块儿下面是白白的粉末和块状物,像是石灰。
站在山坡边缘两个人犹豫不定,看着一大片的碎石块儿还有掩盖着的白粉末,心里有点发怵。山坡远处有很多沟壑,那里遮蔽性很强,如果有一两间茅草屋在那里,远远得根本看不到。
为了找爹,石天只好咬咬牙踏上碎石坡,申可为也很够义气,执意要跟着。
走了不一会儿,太阳高高升起,温度骤升。两个人继续行走,太阳越来越高,天地之间变成了烤炉一样。这时候两个人感觉脚底踩在炭火上,踢开碎石块,发现石块只是薄薄的一层,底下却是厚厚的石灰层。
申可为提议先回去,等到天气凉快的时候再来。刚开始,石天绝对不肯,只劝说申可为自己先回去。申可为很讲义气,自然不会单独离开,也就不好意思再提。
又走了一会儿,石天感觉自己的鞋子湿湿的,走起路来不方便,于是低头查看。奇怪的是,黎明早就过了,怎么会有晨露样的东西粘在鞋上,他问跟在后的申可为说:“这是什么?”
申可为看了看,谈谈地说:“血~”。
听说是血,石天动了动脚趾,这时候才感觉到了火烧般的疼痛,似乎火焰穿过皮肤直接在煅烤筋骨。
申可为搀扶着石天,两个人赶紧走回头路。突然,喊声震天,两个人吃惊地回头,从碎石坡远近的沟壑处钻出来黑压压的人群,身上穿着奇怪的衣服,在太阳下闪着银光。衣服把人的脑袋都包裹严实了,只在眼睛的地方留有一道窗户,所以认不清是谁。群贼拿的武器不一,有朴刀,木棒,铁铲,饼铛,砂锅,什么也有,连厨房家伙都有。
预见大势不好,两个人撒腿就跑,石天也不用搀扶了,很快跑到申可为前面去了。
还是没能跑出碎石坡,两个人在之前被拦住了,四面八方的人把他们俩团团围住。为首的说:“哈哈,看你们怎么应付,纵是通天本领,能对付得了我这百十号兄弟吗?”
石天攥了攥申可为的手,唏嘘道:“一起拼吧,幸好有你在”。
申可为一下子甩开石天的手,说:“请问,有我在有什么用?我不会武功啊”。
“哈哈,就是须道长见到这百十号人,他能施展什么手段?哈哈”为首的边说边靠近。他错就错在不该提须道长。
话音刚落,从碎石坡外面走进来一个老头子,什么特殊的衣服也没穿,但是好像也感觉不到石灰层的灼热。还没走到跟前,老头子张口就说:“嗯~?嗯,谁谁谁提我的绰号了?!”
听说是他的绰号,碎石坡上百十号人吃了一惊,开始骚动,隐隐听到人群里产生了意见分歧。有一拨人决定逃命,有一拨人坚决不走。
“还还还不走,等嘛呢?!”老头子大喝一声,碎石坡上人散了三分之一。
剩下的人,拍着胸脯自己壮胆子,说:“来啊,来啊”。
石天差点跪倒在地,看见老头子就像看到了救星,喊道:“前辈,多谢前辈,杀光贼人,快快救我”。
申可为在下面一直使劲儿攥石天的手,低语道:“他来了也没用,他也不会武功”申可为想起了老头子在竹林被人追着打。
石天看了申可为一眼,很不以为然,刚要问什么还没问,就听见老头子嘿嘿着说:“嗨,我来了也没没用,我不会武功”。
为首的贼听了哈哈大笑,叫道:“兄弟们都听到了吧?须道长怎么可能没有武功?”
刚才逃跑的人又奔了回来,为首的说:“哼,就是须道长本人何妨,我们换了武器又回来了,哈哈”。
“好家伙,你还提”老头子说了一声就往人群跑来,一拳打在贼的头顶,贼人闭上眼睛等死,哪知道这一拳软软绵绵,就像一块海绵落在头顶。
众贼哈哈大笑,然后追着老头子打。申可为指给石天看,说:“看吧,这就对了,他就会这个”。
老头子再次被人追着打,用手护着脑袋,别提多狼狈了,长长的胡须把他的眼睛挡住了,他就左冲右撞到了人群里,人群给他让了条路,三个人聚到了一起,众贼又围了上来。
石天仍然很感激老头子,说:“大叔,你本可以逃走啊”。
“嗯~?嗯,我走了,你们怎么办?”老头子说。
申可为心说:“这话说的真好,是啊,您没走,我们也不知道被人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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