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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棍子高高举起,狠狠砸在瘦高的头顶,一下子脑浆迸裂,溅到了看热闹的人们的脸上。
有些看热闹的露出了诡异的笑,有些照常是没有表情,有一些照常是鼻子眼看着打架,但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去阻拦。
没了脑袋的瘦高更加气愤,挥舞着刀子在空中乱砍,不一会儿,矮胖被剥去了肉,只剩下白惨惨的骨架,而瘦高被砸成了肉酱,也只有几只手指留下,仍然攥着刀子在挥舞不停。
刀子没头没脑地比划着,不小心插到了一个看热闹的人的脚上。那个人没有表情,只是不停地后退着,企图把刀子从脚上蹭下去,但是他的腰像钢板,就不会弯腰用手去拔刀。
“嘿,你碰到我了!”身后一个人不满意那个人的后退。
“嘿,我在拔刀”拔刀者说。
“拔刀也不能碰我”不满者说。
“我就碰了一下”
“不,是两下!”
“不,是一下!”拔刀者说。
“错了,是两下!”不满者说。当人们一点不懂包容,世界就是这样。
“你以为我是个老实人?”拔刀者说。
“难道你以为我是个老实人?”不满者说。两个人说到了正题上。
拔刀者不知怎么把脚上的刀子拔了下来,指着不满者说:“难道你不承认我比你横?”
不满者四下寻找,低头的固定姿势帮助了他,他找到了一块石头,头也不抬地指着拔刀者,说:“难道我比你好欺负?”
拔刀者把刀一挥,落在了坚硬的东西上,刀子崩断发出尖脆的声音。不满者把石头一扔,竟然落到了什么钢板上一样,只听得“咣当”和石头碎裂的声音。这时候,两个低头族才把头抬了起来,看发生了什么。
只听得一个阴阳怪调的声音,说:“嗯~?嗯,别别别打我了,我我我老实,我老实”。
拔刀者和不满者一看是个老头子戳在他们俩中间,他们很气愤,一人给了老头子一脚踹,然后愤愤地离开了。
可气的是,围观者不知道出于变态心理,纷纷跑过来踢老头子,然后都心满意足地上路了。这个心理可以这样解释,他们的生活过于枯燥,打架斗殴给他们添加了乐趣,现在有人阻止他们的乐趣发生,他们生气。
“唉~,老老——”申可为结结巴巴地说,他现在半清醒半糊涂,不知道该叫老头子还是老前辈,但是他乡遇故知实在是心情激动。
“唉~唉,你你”老头子拍着手叫着笑着。
申可为一见他这副神经兮兮的模样,心里刚燃起的希望就破灭了,叫道:“唉!老头儿,你怎么跟到这里来了?这回恐怕你要倒霉了”。
“嘿嘿,倒霉好,倒霉好”老头子笑着说。
“倒霉有什么好的?”申可为说。
“嘻嘻,补肾!”老头子说。
听到这些,申可为一点都不奇怪,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感到诧异。
四周还是静悄悄,黑漆漆,只不过路上的光亮了许多,把远近的路照得更亮。
申可为想到一个好主意,出了这个山,他要完成一项创举。在城里的街道上安上蜡烛,要大个的蜡烛,长夜亮着,起名就叫“路蜡”“路烛”或者“路灯”。
“嘿~嘿~,这个人,你认识吧?”老头子拎着一个瘦成骨架的人给申可为看。
通过惨白的面孔,变形的五官,申可为勉强认出这个人是石天。石天在老头子的手里似乎很享受,竟然眼睛眯着快要睡着了。
在老头子的带领下,申可为和石天拖着脚步往旷野处走去。在离大道还不太远的地方,申可为不安地拉住老头子的衣服,说:“老头儿,你到底要去哪里?”
“走走看看”老头子说。
申可为吓出一身冷汗,心说这是什么话,本以为他有坚定的目标才跟随着。申可为很担心,问:“什么叫走走看看?”
老头子怪不好意思地说:“哦~哦~哦,说错了”申可为略感到了踏实,又听老头子说,“试试看,试试看”。
“什么玩意儿?!”申可为叫出了声音。
老头子不冷落人,什么话也接,说:“谁~谁踩你尾巴了?”
申可为拉住石天,就要往回走,哪知道石天像石头一样,他竟然拉不动。
“嗯~嗯,不是他重,是是是你虚,该补补了”老头子说。
“你到底往哪里去?我听高人说了,旷野深处是云层,云层遮着的是悬崖,是深渊!”申可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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