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爱,你们是是是,避孕虫?嘿嘿”。
嘴巴扁扁的嘴里哼哼着,就像只狗在发威,然后跺着自己的肉墩墩的爪子。
圆嘴巴扭头看了它一眼,它才平静。圆嘴巴竟然说话了,是小孩子生气的声音,说:“避云虫——”
申可为和石天在原地跑了半天,这时候幻景全消,累得他们满头大汗,回过头来看。申可为“吼”地叫了一声,跺着脚,喊:“哎呀,哎呀,怎么这么多蝎子,蜈蚣?”
“你眼花了?这明明是蛇和虫子嘛”石天反驳说,一边急忙退后,躲闪着那些避云虫。
“你也看到了,世人害怕什么就把我们看成什么”避云虫说,“实际上,他们被自己害了”。
“嗯~?嗯,凡人怎么可能没有恐惧呢?”老头子说,“何必在此害人?”
“这也是自保,妈妈们教我们的,如果我们变得善良,人类的邪恶就凸显了,不会有多人像您一样,看到我们觉得是可爱的形象。也不会见到我们就看见怕的东西,而是相反,看到我们就想到喜欢的东西,有用的东西,那我们就成了肉汤,而喜欢的东西不过钱而已”圆嘴巴说了一大段。
老头子深以为然。据说,从这开始千年之后,那个时代的人,看到这些小动物,眼里只有钱,没有认为它们可爱,一时间把这些动物打捞干净,濒临灭绝。
“你们走吧,不足为外人道也”避云虫含着泪说,它们全都低下了头,在中间给老头子让开一条道,有大虫保护的小小避云虫们诚恳地抬着头看着老头子,仿佛集体在求老头子一件事。
老头子点点头答应了,又叹道:“唯之与阿,相去几何”。
看见蛇蝎都向老头子鞠躬敬礼,申可为终于服气了,客客气气地请老头子走在前面。
“老前辈,老前辈”
“高手,高手”老头子在前面走,两个人就叫着在后面跟着。避云虫们目送三个人离去,送了很远很远。
老头子一路上唱着道经:“唯之与阿,相去几何,善之与恶,相去若何,人之所畏,不可不畏,荒兮,其未央哉”。
两个人跟在老头子后面,也偶尔跟着唱和。老头子非常高兴。
鬼云栈下山,需要经历鬼贼,鹰贼,石贼,乌贼,欲贼,然而道歌过处,鹰不敢袭,石不敢涉,乌贼没影,邪欲不生,一行人平平安安行走在山间栈道。
很快,三个人走下了栈道,因为在他们面前已经是一个山谷,在谷底是条很宽的路,一直通向远方。但是栈道并没有就此止住,而是蜿蜒着通向了更深处,从这里望去,底下是又深又黑的。
栈道和山谷的连接处是一拱石桥,只在桥的中间布满了云雾,那层层的云雾构成了一扇门似的,把两个世界隔绝开了。
站到桥上,两个人同时感到寒意刺骨,都抱起膀子,不敢继续前行。
“老先生,怕不是刚出虎口又进狼嘴吧?”石天问。
“老前辈,我感到了寒冷”申可为说。
“嗯~?少少少扯淡”说着,老头子猛推了两个人一把,两个人跌跌撞撞上了石桥。
石桥没有护栏,下面就是看不见底的深渊,两个人站在上边,身体寒冷,心里更寒冷。突然一声尖锐的响声,两个人支撑不住,感觉耳朵疼痛欲破,双双颓然跪在地上。
看着两个人难受的样子,老头子也于心不忍,在后面鼓励着他们:“快快点,还不走等什么呢啊?!”
没有听到鼓励的成分,于是两个人强撑着站起来,又被响声震倒,响声持续不断,他们越靠近云门,响声就越刺耳。
在老头子的呵斥,甚至叱骂之下,两个人终于挺了过去,过了云门感觉微风拂面,四处鸟语花香。一股久违的倦意袭上身体,两个人躺倒在地,不觉中睡过去了。
这时候,太阳转过山顶,布满的栈道的山腰以下,完全变成了黑夜,抬头仰望,此时那里才是最恐怖的。
“幸好这两位经得住催赶”
申可为和石天醒了过来,这时已经是第二天,秋日的清晨隐隐有些寒意,两个人起身四望。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里,在他们面前是一座光秃秃的悬崖峭壁,上面什么也没有。
两个人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来来来,我的儿”一个老头子边说变笑着凑近他们。
“唉~老头,你怎么还跟着?”申可为说。
“虽然您年纪大,但是万不能这样称呼啊”石天说。
“曾经也有一个人对我说过同样的话,我没有珍惜,等到……”老头子胡言乱语地说。
申可为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打,正所谓:武功高手一打未必中得要害,花拳绣腿一打未必感觉不疼。这一打,可非同小可。( 御今道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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