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申可为和霍兆轩的异样。
申可为不敢说,但是又想着求助,就踮起脚尖,在霍兆轩背后做着手势,好让袁先生看出暗示。
袁先生平时不是愚笨之人,精于算卦,聪明机灵,常人不能比。这时候,笑了笑,竟然说了一声客气话,然后转过楼角。
申可为叹了口气,自觉高估了袁先生的智商。
袁先生转过楼角,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隐藏,然后伸出双手,急忙挪动指尖,在手指上掐算起来。
算了一下,袁先生呵呵一笑,说:“两个冤家,调情戏闹,绝对不是真分别,神仙堪羡,如此堪羡!”
袁先生捧着书籍,悠然离去。
申可为实在不懂霍兆轩的心思,她吵闹着要走,偏偏告诉他,又带他跑到了楼道口,在这里走也不真走,也不回屋里去。
申可为没有办法,想找人帮忙,霍兆轩就用死吓唬他,不让他离开。
正是阳春三月,深夜月光明媚,穿过楼道口的天窗,一道清泉泻下,铺洒在地面之上,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见到月光,霍兆轩吵得更凶,说什么没有意思,说什么越来越觉得没了趣味,说什么申可为变了,说什么刚开始不是这样的情况。
她说的天上一脚,地下一脚,申可为听得糊里糊涂,总归起来,申可为听得最多的不过是:“你变了!”
申可为较起真来,说:“我没有变,我真的没有变,我现在洗澡还是锁上门,写字还是喜欢吃笔毛,上床还是先爬着,茅房里还是放着笔墨纸砚,我还是……”
霍兆轩捂上了耳朵,说:“说这些干什么,你就是变了,我说的是对我!”
申可为明白了一些,说:“我没有变,我还是喜欢你,我喜欢的唯一,你是唯一……”
虽然听了高兴,但是不是霍兆轩想听的,霍兆轩说:“毫无逻辑,说这些干什么,一点关系都没有!”
申可为更糊涂了,问:“什么一点关系没有?你说的才是语无伦次!”
霍兆轩说:“你变了,就是变了,以前你不是这样!”说着,她居然蹲到地上,抱着膝盖,低头看着地上的月光。
申可为越来越感到莫名其妙,蹲下身去,手扶着霍兆轩的肩膀。
霍兆轩就是不让他扶,一扭动就甩开了申可为。
申可为失落地垂下头,看到了地上的月光,他终于有所领悟,于是开了久久拥堵阻塞的糊涂窍。
申可为把霍兆轩带上房顶,他们又看到了圆大的月亮,在月亮对面的天空,同样是一片漆黑,看到这片漆黑,霍兆轩心满意足地笑了。
申可为几乎哭了,心里暗叹:“想和从前一样看月亮,那你就直说呗,干什么……”
明天就要营救师父,申可为本想早点休息,万没想到深夜到了楼顶。营救师父需要精力充沛,就此看来,霍兆轩有点任性。
又或者是,霍兆轩有重要事情讲,且待下回。( 御今道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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