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卦象看,东西就在近处,但是却无法知道具体位置,看来,还是你尚师叔更加灵通!”
申可为说:“专攻不同而已!”
袁先生说:“非也,尚师兄也懂得占卜,其法颇为高深,不在我之下,看来这次你师父有救了!”
说着,他们来到了一个门前,原来是霍兆轩的房间。
这时候,霍兆轩从外面回来,正好撞见。
申可为瞪了她一眼,叹道:“哼!你好狠的心!”
申可为闯进门去,袁先生指示他东西的位置,果然他找到了那个布条满裹的东西。
原来,那一天,霍兆轩被伙计们查出异样,他们就在外面不停地敲门,霍兆轩惶急之中,把东西包裹好,塞到了床下面,之后她竟然把这件事忘了。
申可为认为霍兆轩是故意藏起来,并不拿出来归还。
霍兆轩有苦难言。
袁先生拿着这包东西,赶回房间。
这包东西,被布匹层层包裹,又勒又闷,早就被折磨的不是样子。再加上又被动物咬了几口,病菌从伤口处蔓延,吸够了鲜血。
这一包东西打开之后,在场的人,很多都呕吐不止,更有甚者当场就晕过去了。
采云老祖贺九天一见,再一次握住不问长老的手,赔礼道:“罪过,罪过,都是我的不是!”
不问长老深情地说:“是,你说得对啊,对啊!”
采云老祖是个人物,很少这么低姿态地道歉,所以众人们赶紧劝他,不问长老的徒弟们也领了情。
看到这块腐烂的肉,过去的下半身,人们都看向尚可当,尚可当也很少看到这么严重的溃烂。
不问长老又说:“嗨!扔了吧,没什么,大不了是一条腿,扔了再长!”
徒弟们跪在床侧,喊道:“师父~长不了啊”。
申可为问道:“尚师叔,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尚可当吸了口气,说:“能用是能用,不过和妻子圆房的时候,可得多听抱怨了,我那时候啊,就是……”
袁先生赶紧拦住师兄,说:“师兄,打住,人家是和尚!”
果然和老头子是同门,听到他说话,就想起了老头子,申可为心里阵阵感伤,挂念着巨魔口中的老头子。
尚可当说:“能是能,不过得找机会”突然,他问道,“听鲁兄弟说,你们有个朋友,被锯末精困住了?”
一听这话,连不问长老也笑了,一时间忘了伤痛。就这时,尚可当突然跳起,攥着下半身,往不问长老脑袋上一捅,说来奇怪,这一捅像穿衣服,下半身顺着身体,移到了下面,正好和上半身相连,只不过腐烂如故。
不问长老一看,好歹也是长上了,感谢不已。
“若不是在笑,这一捅得疼个几天!”尚可当说,“笑,是麻醉药!”
“说说那个锯末精,是谁那么倒霉?”
袁先生叹口气说:“唉~,竟然还没有说此事,不是什么锯末精,而是巨魔!”
一听巨魔,众人闻风丧胆,尚可当也不禁吃了一惊。
他问:“那个倒霉蛋又是谁?”
袁先生深叹一口气,说:“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大师兄!”
听后,众人无不低头,叹气,或者摇头。
尚可当闻声,哈哈大笑,却把众人惊到,欲知故事,且待下回。( 御今道纪
http://www.123xyq.com/read/19/19556/ )